“你還想要多久?就憑你這資質,還想超越秋藏?算了,不拿秋藏與你比較,就說說藥如院的流螢,她雖說也沒多少資質,可她努力起來也是少有人能及。最重要的,她走的是正途?!?br/>
“正途?走正途得花費多長時間,那我這一輩子也別想研制出隱匿?!?br/>
“對,你這輩子就別想了,就只配跪在秋藏腳下為她種種藥草澆澆花。”
“……南山知錯了。”
“還有,你身上的斷人覺也別用了。實在是粗制濫造,你還未接近我就聞到,更別說某些敏銳的人了。小心被人揭發(fā),你便更難自保?!?br/>
“知道了。”
“最后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傷害那個你曾對她用了隱匿的人。對于秋藏來說,她是個特別的存在?!?br/>
南山驚呼一聲:“難不成她是……”
“不是。只是相似罷了。不和你多說,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走了?!?br/>
話音剛落,一抹黑影隱于林子之中,只剩南山怨憤地只身獨行。
南山回玲瓏清居時,說巧不巧竟然就遇上了也璃。
她冷笑一聲遮上面紗,上前幾步拍了拍也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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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璃這時正仔細琢磨著今日兩位師者所講的“攻”與“御”,思索自己是否如言望所說,根本就不屬于這兩院之一?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回頭去看,卻見一雙陰鷙的眼。
也璃嚇了一跳,出于慣性后退一步。
“怎么?怕我了?是怕我繼續(xù)害你,還是怕看見我的臉?”南山一步一步上前接近也璃,不給也璃反應的機會。
“南山,你昨晚沒回煙柳?你去了哪里?”也璃聽出南山的聲音,站穩(wěn)腳像是松了口氣。
南山面對此舉愣了愣,隨即笑得更加陰冷。
“你都這樣了,還不忘問我如何,你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大好人啊。你以為,你這樣裝模作樣地關心我,我就不會恨你了么?”
“南山,我知道你恨我,可我……”
“你別解釋。我早就該知道的,像你這種人,在人前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正正直直的,就連關心起人來,都顯得正常自然。不過那又如何?你越是干凈,我就越恨你。就是你這樣的人,才害我成了這副鬼樣子。”南山叫囂道,面目幾近猙獰。
“南山……”也璃想要靠近南山,讓她少些憤怒和抵觸。
可她越是靠近,南山就離得越遠。
“你滾開……明明是該你怕我的,現(xiàn)在倒成了我怕你……你太可恨了?!?br/>
南山不進反退,退無可退時轉身跑了出去,只留也璃一個清冷孤獨的背影。
她如此落荒而逃不知為何。
只知面紗下的自己丑陋得連自己都生厭。
甚至于害怕自己生恨的人,會看見自己這副容顏。
也璃按按心口,深吸了口氣。
卻見余光處站著一個人影,這人有著高挑身形,背卻微佝,隱在黑暗中,似乎在對也璃笑。
也璃剛要往前走迎向她,她卻后退不見了。
剛剛那是……向晚么?
也璃走進玲瓏清居,徑直通往“山月”,推門而入,果然不見向晚。
她今日在川穹堂師者授課之前特意找了一通,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
連著兩天她都未去川穹堂聽課,并且在黎明時分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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