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是我說,如今吶若芯的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人家嫁了。這成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的,現(xiàn)在我們不是小門小戶的人家。若芯現(xiàn)在也是大家閨秀,成天出去收租子談生意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哎,可是若芯她不愿意我們也不能強求啊。再說這幾年多虧了她,要不然我還是那個窮的家徒四壁的人。
話是這么說,但是這幾年我們也沒有虧待她啊。她是你女兒,父母之命她怎么能違抗?
唉,其實她,她并不是我親生的女兒。
啊——怎么會這樣?婉兒驚呼之余就是竊喜,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名正言順的權利擁有這里的所有財富。
當年啊,在那個寒天雪地里,我撿回了她——王福財就把當年的事情一一跟妻子婉兒說了,婉兒也故作難過的點了點頭。
老爺,既然是這樣我們更應該給她找一戶好人家了。
是啊,這件事情等我跟若芯說了再說吧。
不行老爺,你是粗人又是大老爺們不好開口。這個事情啊,還是讓為妻來吧。
嗯——也好。什么?你們要我結婚?寒若芯驚呼。
這個是老爺?shù)囊馑迹愕哪昙o也不小是,是該成家了。婉兒道。
可是,可是我的事情還沒有完成,不能結婚。
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完成?婉兒以為她說的財產的事情,立即變得很警覺。
我,我還沒有把跟爹說好的事情完成,我怎么能成家呢?
老爺說了,他說沒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終生大事來的重要。以后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婉兒說著細細的探視著寒若芯的反應,一邊在心里盤算將自己的侄兒介紹給她。
可是——沒什么可是的,事情就這樣定了。我有一個侄兒長得不錯,還很有才華。為人也是極好,處事也很精明。如今也中了舉人,想來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考中進士到時候榮華富貴…。
別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老爺已經決定了,現(xiàn)在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你還是趁早準備。婉兒說完就提腳出了門,一路往正房走去,一路上思忖;哼那個丫頭答應了也就算了,如果不答應一走了之那更好。
不,不會的——爹不會這樣絕情…。次日一早,這陽光剛照入王家大門。這各地的媒婆就紛沓而至,這門檻都險些踩爛了。婉兒一個個接待,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又把媒婆手里頭的畫像一個個接過來整理了,然后送他們出去。
正午用完飯,就搖步向側院走來。這里桃花盛開,滿院子都是粉紅色的桃花。寒若芯和丫鬟在桃花樹下下棋,花瓣飄落在棋盤上。若芯,這個是各地提親的畫像,你看看,看中那個我替你做主。
寒若芯依舊不予理會,認真的下著棋,目光也不瞥那畫像一眼。
若芯吶,別耍小孩子脾氣,看看啊。說著放下,然后一路遠去。
哼——!寒若芯一下子將那些畫像扔在了地上,桃花花瓣埋了那些畫像。
小姐…還是看看吧?丫鬟敏翠拾起了畫像,然后遞到了她的面前。
那上面的畫像一個個都是英俊不凡,面容可人。
這些都是騙人的,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帥哥。她又將畫像扔下,然后跟丫鬟對弈棋局直至晚間。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后,老仆人引進了幾個年輕人。他們入了大廳等候,婉兒親自接見他們。紛紛考察了他們的人品學識,幾個魚目混珠的被請了出去還留下了七八個。
去,去請了小姐過來。婉兒品了口茶水,滿意看著他們對一個丫鬟說。
是…一個丫鬟應聲去了。
一時寒若芯走了過來,掃視了一眼坐在大廳上的幾個人。有獵戶、商家、書生以及官宦子弟。
若芯吶,快見過幾個爺。婉兒如同是一個青樓的老鴇子,正在給玩客介紹姑娘。寒若芯隨意拱了拱手,然后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她是故意這樣的,為的是讓他們以為她很粗魯不懂規(guī)矩然后知難而退。可是她這個動作之后,那幾個人卻仍然毫不動搖。
寒若芯那里知道,這幾個人看到寒若芯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的美貌傾倒,然后一個個都呆若木雞眼神都不再移開。至于婉兒的喋喋不休,他們也完全沒有聽進去。
現(xiàn)在比比家世吧?
我家三代為官,代代世襲。如今家財萬貫,富貴不盡。
我家雖然是獵戶,但是可保你衣食無憂。
我只是一介書生,但是以后富貴榮華不可限量。而且,在下對姑娘情有獨鐘不會另愛她人。
我現(xiàn)在是舉人,以后就是進士,過幾年就是榜眼探花。富貴無可限量。
若芯,你覺得那個好?。客駜郝犃怂麄兊募沂?,對幾個很是滿意,尤其是那個侄兒,她更是頻頻點頭。
寒若芯被問的不耐煩,隨意指了一個人卻是一個書生。那書生大喜,立即起身;既然姑娘決定,我立即去備了婚嫁聘禮,在下,告辭。他言下之意無比欣喜,面容如綻開的花朵。
好好好,太好了!婉兒也連連道好。雖然自己的侄兒落選,但是這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還是讓寒若芯掃地出門。
小姐——!
我沒事。
寒若芯回頭說;這下你滿意了?婉兒愣在原地,低聲說;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寒若芯早已經遠去。
不好了少爺,那個小姐明天要出嫁了。
出嫁,嫁給誰?唐幕問。
是臨村的李秀才,定了三天之后。唐幕怔了一怔;三天,為什么那么急?然后起身走了幾步,回頭對那個奴才吩咐。你現(xiàn)在去就打聽打聽他們會路過那個地方。
少爺你想…。
別廢話,快去。他喝了一聲,那個奴才立即點了點頭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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