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兒體內(nèi),一道紫色的雷電驟然炸起,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鮮血狂噴。
不過經(jīng)過之前金色火苗暴動的經(jīng)歷后,陸鳳兒也有了經(jīng)驗,急忙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
陸鳳兒體內(nèi),與天雷淬體一起運轉(zhuǎn)著的雷之力,不斷地被突然出現(xiàn)的紫色雷電吞噬著。興許是有了吃的,那紫色的雷電倒老實了許多,不似之前他煉化的金色火苗那般暴虐。
但饒是如此,那紫色的雷電所附帶的一點力量都夠陸鳳兒吃苦頭的,紫色的電芒不自覺地爬過,令他渾身發(fā)麻,經(jīng)脈中刺痛異常。
好在就在此時,陸鳳兒又一次感覺到了那股寒流,和之前煉化金色火苗之時一樣的寒流。
雖說紫色雷電剛生出來的時候,金色火苗被驚醒,但都是木緒煉制出來的緣故,兩種本來脾氣應(yīng)該算差的不能在差的靈物,卻沒有打起來,想來都應(yīng)該比較熟悉對方。
那股寒流漸漸蔓延開,把紫色雷電給圍起來,隨后通靈了似的,一點點逼近。
那紫色雷電鯨吞著不斷從陸鳳兒體內(nèi)運轉(zhuǎn)過來的雷之力,倒沒察覺到這一點。
直到寒流逼近到紫色雷電的警覺范圍,那紫色雷電才突然止住了鯨吞,雷光不斷閃爍,好似一只小惡獸一般不斷地齜牙咧嘴,警告著對方不要靠近。
那股寒流又一次用上了它慣用的伎倆,先按捺住不動,麻痹著那紫色雷電的感知,如果那紫色雷電有的話。而同時,陸鳳兒亦是如同之前那次一般,運起靈氣,緊隨其后。
好在有金色火苗坐鎮(zhèn),他體內(nèi)的靈氣倒不似之前那般,動都不敢動。
就這么僵持著,過了許久,那股寒流通靈了似的,居然給陸鳳兒發(fā)出了一道意識,告知他運轉(zhuǎn)著雷之力,從紫色雷電的身邊經(jīng)過,但是不要靠太近。
‘這他娘的可真考驗神識的控制能力!’陸鳳兒額頭微微冒出汗珠,利用神識,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他體內(nèi)的雷之力,一點點朝著紫色雷電的兩邊流去。
那紫色雷電突然傳來一陣顫動,透過金色火苗的意識,陸鳳兒能察覺到,此時金色火苗正嘲笑著那紫色雷電,想吃卻不敢吃的慫樣。
紫色的雷光不斷閃爍著,對它來說,這實在是場煎熬。最終,它還是小心翼翼地往著兩邊陸鳳兒的雷之力探去。
就在它分神之際,那股寒流悄悄向前邁了一步。
那紫色雷電頓時警覺起來,立馬收回紫色的雷光,狠狠對著那股寒流沖撞起來。
不過那股寒流好似即不氣也不惱,反而像母親一樣,溫和地安撫著那紫色雷電。
沒一會兒,本來脾氣暴躁的紫色雷電好似被安撫了下來般,小心翼翼地縮回了它沖撞那股寒流的紫色雷光,像個賭氣的小孩一般,把自己蜷縮在角落,小心戒備著。
那股寒流已經(jīng)離得很近了。
繼續(xù)僵持著,就這么一動不動,陸鳳兒的靈氣已經(jīng)緊隨其后,亦是安安靜靜地待著,不聲不響。
待得那紫色雷電有點露出疲態(tài)的時候,那股寒流給陸鳳兒一道指令,讓他繼續(xù)把雷之力喂給那紫色雷電。
聽此,陸鳳兒從能控制住的雷之力中抽出一些,用神識控制著送給它。
只不過他如此一心二用,對神識的考驗可不小,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頭暈?zāi)垦!?br/>
那紫色雷電見到那運送過來的雷之力,嘴饞的很,但還是不敢冒然出手去拾取。
不過陸鳳兒卻強忍著腦袋中那種昏昏沉沉之感,不斷誘惑著它。
最終,它經(jīng)不起陸鳳兒的引誘,一把抓來那股雷之力,迅速吞噬著。
那股寒流慢慢逼近,陸鳳兒心里一松。但就在此時,他的神識突然一顫,他體內(nèi)的雷之力猛地一陣顫抖,四散而去。
紫色的雷電受了驚嚇,頓時雷光大作,陸鳳兒心頭劇顫。而就當他以為要遭受重創(chuàng)之際,那股寒流突然向前一涌,把紫色的雷電給包裹起來。
那道紫色雷電雷光大作,四下亂轟,雖說被那股寒流抵擋了不少,但是轟在陸鳳兒體內(nèi),也不是這么好受的。
一時間,陸鳳兒趴在地上,不斷地嘔血。
察覺到陸鳳兒的狀態(tài),那股寒流不知怎的,好似說服了那金色火苗,金色的火苗猛地一跳,熊熊燃起。紫色雷電突然感受到了威脅,立馬止住了四下亂轟的雷光,盯緊著金色火苗,小心戒備它。
這樣,陸鳳兒才緩過一口氣來,急忙控制住身體,盤膝而坐,讓自己的靈氣跟上那股寒流的腳步。
體內(nèi)被紫色雷電轟傷的地方,生之力彌漫,修復(fù)著陸鳳兒的傷口,只不過那些傷口卻遠比之前的傷難愈合。
在寒流的安撫下,紫色的雷電漸漸平息了怒火,不似之前那般狂暴,而金色火苗見狀,亦是漸漸安定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股寒流終于是完全穩(wěn)住了紫色雷電,示意陸鳳兒控制著神識和靈氣,小心侵入那紫色雷電,將其煉化。
見得陸鳳兒的狀態(tài)平穩(wěn)下來,那十五六歲的少年懸著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他能察覺到,陸鳳兒正在煉化一種天地靈物,那品階不會比他的九元重水差。
不過他煉化那九元重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化丹境的妖獸,并且那時候他已經(jīng)能干掉人類的假丹境。
而陸鳳兒,才一個武者境的家伙,就敢這么亂來,他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不愧是巫女大人的學(xué)生!”那少年喃喃道,神色間帶著幾分欽佩。
過了許久,陸鳳兒感覺自己的神識終于是和那道紫色雷電建立起了聯(lián)系,那股寒流才漸漸退去。紫色的雷電在陸鳳兒的神識之下,已經(jīng)徹底安穩(wěn)了下來,十分平靜。
陸鳳兒運起靈氣,縈繞在紫色的雷電上,那紫色的雷電不在顧及,一把將其抓過來,和那金色火苗一樣,一口吞下。
見狀,那股寒流隨著陸鳳兒的靈氣運轉(zhuǎn)一周后漸漸退去,陸鳳兒的本來昏沉的腦子猛地清醒過來,只感覺一股神清氣爽。在他的感知下,那股寒流退到如今陸鳳兒也感知不到的地方。
陸鳳兒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擔心。畢竟這兩次經(jīng)歷過來,這股寒流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比那兩寶貝還要來的忠心耿耿。
待得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后,陸鳳兒發(fā)現(xiàn),就在那場戰(zhàn)役之間,他不知不覺便已經(jīng)突破為五級武者。
因為有了雷之力,雷瀑落在他身上的力量更容易讓他控制住,為此,他站了起來,邁開腳步,對著第三層臺階走去。
那正盤膝修煉著的少年察覺到動靜,霍地睜開眼睛,看向陸鳳兒,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他來。
當陸鳳兒走過一半石梯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巴,喃喃道:“我靠,這兄弟這么生猛?”
在他的印象中,能走到這種程度的,都是能化形為五六歲孩童般大小的小鳳凰了,這種級別的小鳳凰,干掉一個氣沉丹田境的人類,一般不成問題。
不過陸鳳兒還是步步向上,直到距離第三層臺階的最后一層。他體內(nèi)不屈的戰(zhàn)意雖然熊熊燃燒,但是落在他身上的那股巨力卻毫不留情地把他拍在石梯上,一只腳都抬不起來。
陸鳳兒咬著牙,堅持著雷瀑的洗禮。
“不錯不錯!”那少年撫掌而笑,贊許道。
能走到這地步的,一般都是能化形為八九歲孩童的小鳳凰,至于實力嗎,能戰(zhàn)假丹境。如果是鳳凰族的天才的話,便能斬殺人類中戰(zhàn)力平平的假丹境。
陸鳳兒以武者境的實力,能做到這份上,已殊為不易。當然不是說陸鳳兒現(xiàn)在的實力能和假丹比了,他是占了天雷淬體對于雷電的抗性,并且還加上生之力和不屈戰(zhàn)意輔助的優(yōu)勢,才能勉強做到的。
見此,連那少年都對他大感興趣起來,輕笑道:
“哼哼!就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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