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從后面的房間里面,一個坐著輪椅的大漢被手下推了出來,正是龍哥。
龍哥眉頭微皺,在遠處看著趙美冥的身影有些熟悉。
“老大!”
“大哥,你醒了。”
龍哥到來,那些小混混頓時變得規(guī)矩起來,沒有人再敢放肆。
“你找我?”
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趙美冥,龍哥滿臉疑惑,問道。
“你好,龍哥是吧,我叫趙美冥,上次在餐廳我們見過的。”
聽趙美冥說起餐廳,龍哥立馬就想起了那天在小胡同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盡管那天餐廳里面的那個陌生人沒有說自己是誰,但肯定是跟那位有關(guān)的,如今這個女人又跟那個陌生人有關(guān)系,這三角關(guān)系真是亂…;…;
不過,好在自己的小弟沒有做太過分的舉動,否則要是讓那位知道了,自己鐵定是要倒霉的。
“你找我什么事?”
龍哥的臉色有些不耐煩,現(xiàn)在趙美冥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炸,他巴不得早點送這位姑奶奶走。
“今天來我就是想問下,上次我的同伴跟你說的在胡同里的事情,你能告訴我事情的經(jīng)過嗎?”趙美冥不知道龍哥是被王樂給揍了,如果她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這么問的。
聽到這個問題,龍哥的臉不禁抽了抽,目光總閃過一絲忌憚。
“這個啊,其實也沒什么。”
接下來,龍哥用自己的方式為趙美冥解說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在他描述的劇情里面,王樂成為了他的救命恩人,自己的腿是被另一伙黑勢力打斷的,因為心里感恩,所以上次在餐廳才會幫他們。
并且,在趙美冥的追問下,龍哥也把王樂的外貌大概介紹了下。
趙美冥根據(jù)龍哥提出的資料,再加上自己的揣測,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定論。
“王樂,真的是你嗎?”
從地下車庫出來,趙美冥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那個龍哥口中所說的高手,十有八九就是王樂。
但是,她跟王樂在一起居住這么久了,竟然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會武術(shù),到底是對方藏得太深,還是她真的猜錯了?
“如果666跟王樂認識的話,那這件事情可就有趣了。”
暫時放下了這些無端揣測,趙美冥打了輛車回家。
“憑這兩眼與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
剛進門,趙美冥就聽見了一陣優(yōu)美動人的歌聲,作為劉藝妃的好閨蜜,她自然知道這是誰在唱歌。
“美冥姐,你回來啦。”
正在客廳練歌的劉藝妃看見趙美冥回來,臉上頓時露出迷人的微笑。
“藝妃,這首歌什么時候錄的?我以前怎么沒聽你唱過?!?br/>
“美冥姐,這歌剛剛出來不到兩天,別說是你了,我經(jīng)紀人都不知道呢?!?br/>
聽到這里,趙美冥頓時露出好奇之色,問道:“照你這么說的話,這首歌不是你們公司給你安排的?”
“不是啦美冥姐,這首歌是王樂給我的哦?!?br/>
劉藝妃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這首歌的來歷。
“王樂?”
趙美冥話語中透著疑惑,再次問道:“藝妃,你說的王樂,是那個…;…;”
說話的同時,她還朝樓上指了指,意思很明顯,就是想確定下劉藝妃口中的王樂,跟她心里想的王樂是不是同一個人。
“是的啊,難道美冥姐你還認識很多叫王樂的人嗎?”
劉藝妃自然不會知道,剛才趙美冥才打聽到關(guān)于王樂的消息,此刻再知道了王樂竟然還能寫歌,讓她心里對這個男人更加好奇了。
“藝妃,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難念的經(jīng)?!?br/>
劉藝妃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向往,說道:“據(jù)王樂所說,這首歌是專門為《八部天龍》創(chuàng)作的,詞曲都優(yōu)美極了?!?br/>
“確實,這首歌跟《八部天龍》簡直就是絕配?!?br/>
看完這首歌的曲譜后,趙美冥心里愈發(fā)肯定,王樂有很大可能就是666,就算不是,那他也跟666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藝妃,我跟你商量個事。”
趙美冥拉著劉藝妃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要再次對王樂進行試探跟觀察。
對于她和劉藝妃兩人而言,666都是極為神秘的,且有著非常特殊的含義。
“美冥姐,這樣做不好吧?”
劉藝妃瞪著雙眼,她聽完趙美冥的計劃,心里開始猶豫了。
因為不管怎么說,王樂把這首曲子送給自己都是天大的恩情,如果自己再聯(lián)合美冥姐那樣做的話,會不會太過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壁w美冥不等劉藝妃答應(yīng),她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其他人暫時都先瞞著,懂嗎?”
“知道?!?br/>
劉藝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著曲譜,回客廳繼續(xù)練歌去了。
“希望你真的是他吧。”
趙美冥一個人坐在床上,怔怔出神,思緒早已經(jīng)飄到九霄云外。
…;…;
接下來的兩天,王樂除了碼字,剩下的時間都是睡覺,上官綱手交代他的要經(jīng)常鍛煉早就被他忘記。
很快,半決賽即將開始。
一大早,王樂洗漱完,就自主趕往市體育中心。
當他到達體育中心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早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
雖然這場比賽并不是職業(yè)的比賽,但是炎黃大學(xué)的學(xué)生卻非常之多,喜歡看籃球賽的自然也不少。
在體育場門口,王樂看見了正在跟一個青年交談的柳波雅。
從她的舉止神態(tài)來看,似乎這個青年跟她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并且雙方貌似聊得很愉快。
“嗨,柳老師早啊?!?br/>
王樂主動上前打招呼,眼神略微挑釁的看了眼柳波雅,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面對王樂的挑釁,柳波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臉色隨即變得尷尬。
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王樂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半決賽了,如果他的隊伍在今天半決賽還能勝出的話,那么她很可能就要履行自己當初的賭約,當眾親吻這個無賴、se狼。
“你就是王樂對吧?”
原本,王樂是不打算在這里逗留的,可是就在他將要離開的時候,卻被柳波雅身邊的那個青年攔住。
“我叫周昊天,是學(xué)校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很高興認識你?!?br/>
周昊天身高一米八零,長得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再加上臉上無處不在的淡淡笑意,讓人看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有事嗎?”王樂淡淡回應(yīng)一句。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見這個家伙心里就覺得討厭。
“呵呵,我就是想問下,你之前跟柳老師有一個賭約對吧?”
周昊天一開口,王樂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難道這家伙是柳波雅找來,想要跟自己談判毀約的?
“是又怎樣,這件事情貌似跟你沒關(guān)系吧?!?br/>
“確實跟我沒關(guān)系,不過我受人所托,來幫柳老師解決這件事情?!?br/>
周昊天仍舊面帶微笑,說道:“只要你放棄這份賭約,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一百萬支票,當場兌現(xiàn)?!?br/>
“什么…;…;”
不僅是王樂,就連柳波雅此刻也震驚了。
一百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剛剛才認識的青年,竟然愿意拿出這么多錢來為自己解除賭約。
而且,聽他剛才的說法,貌似是有人委托他來的,那也就是說,自己的身后有一個財力雄厚的守護者?
“難道是他?”
想起之前暗中幫自己解決賭場危機的守護者,柳波雅的心里頓時‘撲通撲通’的猛跳起來。
原本她以為對方幫助自己一次就消失了,沒想到在她有難處的時候,竟然又出現(xiàn),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驚喜。
“只要你同意在后面兩輪放下水,不要拿到前三名,那么這一百萬就是你的。”周昊天見王樂在皺眉思索,嘴角帶著冷笑,暗道:無論怎樣的賭約,在金錢面前,一切都是那么不堪一擊。
“誰讓你來的?”王樂雖然需要錢,以備給倉景空治病,可是卻很不喜周昊天的態(tài)度,臉色當即也變得冷了下來。
柳波雅則一臉期待。
她心里非常想知道這個幫助自己的守護者是誰。
然而,周昊天似乎想要故意瞞著她,在跟王樂說話的時候,竟然往前走出兩步,聲音極低的在王樂耳邊低語。
聽清周昊天說出的名字后,王樂瞇起眼睛,冷笑道:“陳柏?竟然是他…;…;”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柳波雅被綁架就是陳柏在背后搞鬼,沒想到時隔這么久,竟然又按捺不住了。
只是,他有些好奇——以陳柏的品行,會這么好心,愿意花一百萬來幫柳波雅解決麻煩?沒記錯的話,姓陳的為了把柳波雅搞到手可是和賭場勾結(jié)設(shè)套,險些沒害得柳波雅人財兩失!
“如果是他的話,那你就可以直接滾回去復(fù)命了?!蓖鯓分苯泳芙^了周昊天,然后看向柳波雅,說道:“柳老師,我建議你也離他遠點?!?br/>
“你憑什么來指導(dǎo)我該怎么做?”柳波雅立馬炸毛了,她原本正沉浸在就要知道守護者是誰的喜悅中,誰想竟然被王樂給破壞了。
“告訴你王樂,別以為咱倆有賭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現(xiàn)在你還沒有進入總決賽呢,嘚瑟什么?。 ?br/>
說這些話的時候,柳波雅明顯有些生氣了,表情中帶著怒色,瞪著王樂。
“因柳波雅對宿主的印象極差,女仆值降低3點,目前女仆值為2點?!?br/>
王樂的腦海中,忽然蹦出這么一句冷冰冰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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