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憾錯開跟靳年相交的視線,低頭溫聲詢問道:“小妍,你認識他嗎?”
在跟那個男人短短一瞬間的定格,沈憾從那個男人身上清楚的嗅到了濃重的火藥味,也不要問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那個男人一雙隱隱閃著怒火的一雙冷冽的眸子,一副恨不得把他拆了的表情。
沈憾表示,這個男人把這副表情掛在臉上,不是他不想忽略,而是根本就忽略不了。
靳湛妍看見一臉憤怒的小舅舅,視線有些不明意味從靳年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看向沈憾,緩緩說道:“他就是我給你說過唯一在靳家對我很好的小舅舅,靳年?!?nbsp; 沈憾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靳年,看見那個男人的眼神里滿是妒火,作為一個舅舅對自己的侄女有了感情,太荒唐了。見此,沈憾決定盡快把自己的勢力移植到a市,把小妍來法國之前的十八年發(fā)生過什
么好好調(diào)查一番。 本來在靳湛妍懷里賴著的靳沫沫,看見舅爺爺出現(xiàn)后,興奮的想要呼喚他??墒且膊恢罏槭裁淳藸敔斠簧锨皝砭蛯寢尠l(fā)火,在靳沫沫心中,舅爺爺跟自己媽咪對比,肯定是媽咪要重要。所以靳沫沫
決定暫時不理舅爺爺了,她才不會背叛媽咪呢。
靳沫沫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舅爺爺。但是由于被靳年冷漠的表情噓住了,她從來沒見過舅爺爺這么可怕的眼神,所以連帶有禮貌性的招呼都沒敢打一聲。 站姿不遠處的靳年看見靳湛妍還在對身邊那個陌生的男人竊竊私語,而沫沫的態(tài)度對于他來說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雖然靳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只用知道這一切的變化是從那個男人的出現(xiàn)開始
的。
靳年沒有等待他們主動向自己打招呼,而是自己邁著一雙修長的大腿,主動向讓他嫉妒的眼睛發(fā)紅的‘一家人’走去。
“靳湛妍你怎么會在這里?”靳年臉上收斂起了表情冷漠的又把靳湛妍剛才忽略他的問題又再次問了一遍。
這次他并沒有把怒火完全展現(xiàn)在臉上,因為他剛走近就發(fā)現(xiàn)沫沫這個小家伙的大眼睛里蘊藏著害怕的望著他,他這才意識到剛才可能是他臉上來不及褪去的怒火吧小寶貝嚇到了。
“我是來接人的,小舅舅有什么事嗎?”
聽著他語氣冷漠的詢問,靳湛妍有點不明白她這個小舅舅的意思,不管他們私底下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在外人看來他們是舅侄關(guān)系,沒必要搞得這么惡劣。
而且,她最近沒有沒做什么事來惹他生氣,不知道他對自己這種態(tài)度是為了什么?
窩在靳湛妍懷里的靳沫沫看見靳年臉上的表情沒有剛才那么冷漠了,才主動探出頭來脆生生的對著靳年打了聲招呼道:“舅爺爺好,我們和媽咪是來接沈叔叔的,舅爺爺是來機場做什么的呢?”
靳年聽見丫頭主動關(guān)心自己的事情,臉色緩了緩正想開口的時候,卻被靳沫沫說話的聲音打斷了還未溢出口的沒什么事。沒等自己緩過來,卻聽見沫沫叫身邊的那個男人為沈叔叔。
這么熟悉的三個字他怎么可能會不記得,就是從丫頭帶著兩個孩子一會來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沈叔叔,就是在他沒有參與丫頭的那六年一直陪在丫頭身邊的男人,為此他自己還曾為這三個字吃醋。
直到后來這個所謂的‘沈叔叔’一直沒出現(xiàn),他才忘記了偶這個人的存在,沒想都他又回來了,站在丫頭身邊牽著靳逸凡,看上去他們才是一家人,不過,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這幾個月的努力全都白費。
看不到靳年的心理活動的靳湛妍有些疑惑的看著對自己發(fā)呆的小舅舅,但是她卻能看到從靳年眼神中劃過一絲迷茫。
“原來你就是沈憾?我經(jīng)常聽小妍他們提起你,感謝你在我不在小妍他們身邊的六年照顧他們。”靳年一副霸道冷漠的樣子對沈憾說道。 看著眼前冷漠的靳年,沈憾從他的語氣中都能聽出這是一個獨占欲很強的男人,靳年作為小妍的小舅舅對她的獨占欲都這么強,沈憾不禁開始擔(dān)心自己的追求小妍的路程了,有這樣一個強勢的男人橫在
自己跟小妍,以后的路又更加艱辛了幾分。 不過自己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便是先給小妍的小舅舅留下一個好印象,想通之后,沈憾微微一笑道:“不用 多謝,其實我也沒有做什么。而且大家都是出去闖蕩的,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搭一把手也說不過去
,畢竟像她那么年輕的女孩子出去闖蕩不容易?!?nbsp; “沈叔叔對我們可好了,在媽咪和我們有困難的時候,沈叔叔都會第一時間趕到,要不是媽咪告訴我們沈叔叔不是我們爹地,我和哥哥開始都以為是沈叔叔和媽咪吵架了,互相生氣才不認對方的。”一旁
閑的發(fā)慌的靳沫沫也出來幫沈憾說話。
聽到這里,靳年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他不在的那幾年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就是因為他的缺席,所以才錯過了那丫頭人生中許多最重要的事。
雖然他是很感謝沈憾在那六年里把那丫頭照顧的很好,但更多的是嫉妒,嫉妒沈憾跟小妍之間的關(guān)系,嫉妒沈憾跟那兩個小寶貝建立起來的信任。
而一旁安靜的靳逸凡雖然什么也沒有說,可是單憑他緊緊握著沈憾的手就知道他有多喜歡和信任沈憾,不過這些都不會最重要的,關(guān)鍵的還是看小妍的態(tài)度。
“哦?既然關(guān)系這么好,那為什么小妍回國后你還待在法國,待在法國就算了,這次來a市又是來干什么的?”話鋒一轉(zhuǎn),剛才和諧的場面又被靳年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打破了。 靳湛妍聽見小舅舅疑問,雖然有一個同時也是她想知道的,但是她不能理解小舅舅對沈憾的這種態(tài)度。于是開口想替沈憾說話:“小舅舅,沈憾他剛剛才下飛機,做了幾天的飛機肯定很累了,不如先讓他找個地方休息,這些問題留著以后再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