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克里見他對肖唯還是放不下就對維森說:“你送他去醫(yī)院,我自己打車去公司。”
他還故意把公司兩個字說重了一點,就是為了告訴北堂御他不會去見肖唯。
說完他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維森見狀急忙上前把北堂御推進(jìn)了車?yán)铮贿呁七€一邊說:“御少,快點吧……”
想到剛剛顧克里說的肖唯情況很嚴(yán)重的話他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跟著維森上了車,他不想一輩子都后悔,更不想讓肖唯就這樣死掉。
肖唯絕對不能死!
他問:“知道她怎么樣了嗎?”
維森明白北堂御說的是肖唯,所以立刻恭恭敬敬的答到:“顧少已經(jīng)安排了人守在手術(shù)室門口,一有消息會馬上通知我們?!?br/>
北堂御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維森忍了忍,卻還是忍不住說到:“御少你真的誤會顧少了,顧少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北堂御抬手打斷,北堂御抬眼狠戾的看了他一眼:“維森,你越距了?!?br/>
維森低頭認(rèn)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兩個鬧僵,顧少對你真的很好?!?br/>
北堂御皺眉:“這些事都不是你該管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維森只能閉上嘴不再多言,安安分分的開車,一路疾馳把北堂御送到了醫(yī)院。
寂靜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來勢洶洶的朝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走去。
查房的醫(yī)生想要上前攔住問個明白卻被一把掀開。
人群分成兩排,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胸前佩戴著新郎胸花的男人緩步走來,眼里卻是蓄積已久的狂狷怒氣。
一看這陣勢就是來者不善,醫(yī)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到:“你……你們想干什么?”
男人根本不屑回答。
一個有著淺綠色眸子的男人在他耳畔低語了一句什么,醫(yī)生的臉色頓時變得比身上的白大褂還白,哆哆嗦嗦的縮在一邊再沒了二話。
男人臉色陰沉的盯著門板,神色莫測。幾秒鐘之后他突然猛地抬腳一踹,病房的門哐當(dāng)一聲撞到了墻上。
病床上的人似乎料到會是如此,所以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慢慢轉(zhuǎn)過頭來一動不動的盯著男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好像……不應(yīng)該在這里吧?”
她雙眼紅腫,黑色長稍嫌凌亂的披散在肩頭更襯的她面容蒼白如紙。
北堂御抬步走近,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那刻骨的目光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十字架上:“……孩子呢?”
他還是不相信,孩子就那樣輕易的沒了,他不甘心的問著,希望可以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可惜,那都是徒然。
“沒了?!毙のㄩ]上雙眼拼命壓抑自己想要再次放聲痛哭的沖動,身下的床單被狠狠揪住。
原以為說出來有多艱難,沒想到只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多狠絕的話都能說出口。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jīng)耗盡了全部的心血,再沒力氣去掩飾悲傷。
那種從骨頭縫里滲透出來的痛是沒有辦法掩飾的,可是北堂御看得到嗎?他能看懂她狠絕的話背后掩藏的都是被傷透的真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