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大家都在唱歌,你一首我一首,有同學問我要不要唱,我搖了搖頭。
“不了,不了,我唱歌跑調(diào)。”
大家嘿嘿笑,似乎以為我在謙虛其實并不,我說的是實話。
玩了好一會,估計也唱累了,有人提議玩游戲,真心話大冒險。
轉(zhuǎn)酒瓶,瓶口對著誰,誰被懲罰,又不知道是誰說了句,不準任何人缺席,于是,我乖乖的閉上了嘴。
第一波,大多數(shù)人輪了一遍,我暗自慶幸沒有我,結(jié)果下一刻,酒瓶對準了我,轉(zhuǎn)酒瓶的是許慧,一個蠻活潑的女同學。
“青青,真心話大冒險,選一個。”
“真心話吧?!?br/>
“嘿嘿,初吻什么時候沒得?”許慧嘿嘿一笑。
“……十八?!备咧猩鷳賽鄄凰忝孛?,初吻給了顧澤,他要的生日禮物。
哦~~大家起哄。
又過了一會,酒瓶轉(zhuǎn)到了班級一個男生,男生玩的就比較開了。
選的大冒險,擁抱在場一個女生,女生不得拒絕,然后男女生臉色不自然的抱了一下,隨后又是起哄聲,好吧,我也在附和。
但后來,我就覺得不好玩了。
因為秦朗也選了大冒險,結(jié)果決定懲罰的是我們班一個比較混的男孩。
“選在場一個女生接吻?!?br/>
“臥槽…還有這好事…”
“天哪…班長會親誰,好激動…”
而我看著秦朗起身的動作,心里有些不安,果然,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接吻??這玩的太大了。
“不,不行,我…”沒敢去看秦朗的臉色,我實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全場這么多人他選誰不好選我,我有男朋友他不是不知道。
“青青…”秦朗有幾分難堪。
我不忍,但真的不行,先不說我做不來這種事,就是能,歐陽臻要是知道了,非得撕了我不可。
“那不行啊,這是游戲規(guī)則,選中了不能換人。”有人說。
“可…青青不是有男朋友么?”又有人說。
“……”
后來僵持不下,有人拿來一張撲克牌,說了個折中的辦法:“這樣吧,你們隔著撲克牌親一下,也不碰到,這樣總行了吧?!?br/>
秦朗試探性問我:“這樣可以么?青青?!?br/>
我十分無奈,可是好像,只能這樣了,不碰到,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秦朗眼中終于有了點笑意。
就在我們頭靠的越來越近的時候,包房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了。
即便聲音嘈雜,這聲響還是一瞬間吸引了大家所有的注意力。
我看著歐陽臻臉色鐵青,氣勢洶洶的朝著我走來,然后一把將我拉了起來,拽著就走,等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還有幾個他的朋友在門外,這種情況大家也不好說話,只有見過幾次的那個阿香沖著我點了點頭。
我被歐陽臻一路拽著上了車,我終于回過身來:“你干嘛啊?你怎么來了?!?br/>
他不說話,我看到他額頭青筋暴起。
“你說話?!?br/>
“艸!!”他憤怒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我被嚇了一跳,瑟縮在副駕駛不敢說話。
他突然轉(zhuǎn)過頭,一步跨了過來,將我的座椅放倒,整個人壓了上來,懲罰似的咬著我的嘴唇,用力到我?guī)缀趼槟尽?br/>
他手伸下去解我的褲子紐扣,我嚇的抓住了他的手,勉強抬頭:“你做什么?!?br/>
歐陽臻冷冷看著我:“做什么,你說呢?我在不做點什么,頭上都長草了?!?br/>
說完,繼續(xù)手上的動作,一邊脫我的褲子,一邊又去推我的衣服,我被他的舉動嚇哭了,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他在我的身上吻著,到臉頰的時候一愣,良久沒有了動作,然后我聽他重重嘆了口氣,幫我整理著衣服,之后,又將我抱進懷里。
“我該拿你怎么辦?你怎么這么能氣我。”
我伸手抹自己的眼淚,我知道他這是吃醋,他應(yīng)該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剛才是玩游戲,沒要真親,中間隔著撲克牌呢?!蔽页槌榇畲畹慕忉?。
“撲克牌也不行,以后你不許跟他說話,他就對你居心不良。”歐陽臻火氣又來了。
我們一個班的,他投不了低頭見的,一點不說話?這…
“他不良你良啊,你剛剛是不是想…”強jian我……這話我說不出口。
“那能一樣,你是我老婆。”他理直氣壯。
“我嫁給你了么,那你娶我啊?!蔽覄偹?。
“我怎么不娶,我…”說著說著,他沒話了:“我現(xiàn)在不是年齡不夠…”
我撲哧笑了,看他說不過我的樣子是真的好笑。
在車里整理了一會,他再次拉我進KTV,不過不是我們班的包廂,是他朋友的包廂。
里面有幾個生面孔,沒有見過,其余的或多或少認識一點。
進去以后,歐陽臻帶我去洗手間洗臉,然后在里面又啃了我一頓,說實在話,他那餓虎撲羊的樣,真的不算吻,算啃。
出來了歐陽臻拉著我坐在阿香和阿輝的身旁。
我真的很喜歡阿香這種帥氣的女孩,她和阿輝似乎感情一直很好,不知道會不會像我和歐陽臻這樣三天一小吵倆天一大吵的。
歐陽臻他們拼酒去了,認識的女孩們坐成一桌,而我除了阿香,對于別的女孩真的不熟,畢竟他們這幫人總換女朋友。
“你還好吧?!卑⑾阈χ鴨栁?。
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怎么啦?”
阿香撇了一眼人群里的歐陽臻:“阿臻脾氣其實挺不好的,我也沒想到他會和你這么乖的女孩談這么久,剛剛他沒嚇到你吧。”
“…”其實是有的,但和別人說自己男朋友可怕,不會好吧,何況我始終相信歐陽臻在生氣,他也不會真的傷害我,所以我不怕。
“他脾氣確實不怎么好,但還好,他不會兇我,即使兇我,也就一會?!?br/>
“那就好。”阿香不多話,問了想問的就不多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阿香,你們和歐陽臻認識多久了???”
阿香想了一下,又數(shù)了數(shù)手指:“從十五歲開始,快四年了吧?!?br/>
我點點頭,原來這么久了,想了想,我們戀愛也談了一年了,等我們四年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呢,會結(jié)婚嘛。
吃吃喝喝玩玩鬧鬧,最后有人提議玩游戲竟然也是真心話大冒險,一想起剛才,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
我說自己剛玩過了,不想玩,結(jié)果歐陽臻拉著我說沒事,他在這,誰也欺負不了我,而且連阿香都沒有拒絕,我要是不玩,確實顯得挺不合群。
于是,我大開眼界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