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zhuǎn)身之際,腕上猛的一緊,下一秒,明塵夜已經(jīng)把我拉入懷中,他緊緊的擁著我,緊得我?guī)缀醮贿^氣,我怒從中來,想要掙開他的禁錮,但他似乎已經(jīng)熟悉了我的招式,讓我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漸漸的,我也放棄了,任由他抱著,見我安靜下來,明塵夜低聲道:“為了見你,我已經(jīng)盡量趕過來了,幸好還來得及,不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以后,我都不會離開你了?!?br/>
明塵夜像發(fā)誓一般,我沉默著,他的不離不棄,我根本就不需要,而且,我們認識得并不算久,我亦沒有為他做過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他如此情深意重?
“柔兒,我好想你?!毕袷青哉Z,又像是說給我聽,明塵夜幾乎窩在我的頸間,似是無比眷戀我身上的氣息,他摟的很緊,像是害怕我突然憑空消失。
我的心情很復(fù)雜,渾身僵硬的被他摟著,突然,明塵夜看著我的眼睛,問道:“柔兒,蒼澤,可是與你成了親?”
感覺到腰間的手加大了力道,他應(yīng)該很介意的吧,但他再怎么介意又有什么用?在他看來,我終究是走了那個形式,和蒼澤成了名義上的夫妻,即使沒有洞房,即使不是以他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迎著他微暗的眸光,如實道:“是?!?br/>
明塵夜的兩道劍眉瞬間皺在一起,眸光深邃幽暗:“他可有對你做什么?你們……”
近乎質(zhì)問的語氣,我微怒,不假思索道:“沒有。”
雖然嘴上說的波瀾不驚,但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蒼澤說“我要定你了”的時候,我內(nèi)心的恐慌,估計脖子上的吻痕到現(xiàn)在還有。
我沒有意識到我的臉色是陰沉的,或許明塵夜心里很清楚,只是不點破,又或許他以為我生氣于他的“質(zhì)問”,他的手撫上我的臉,眸中滿是柔情的看著我:“柔兒,我信你。”
我微仰著臉與他對視,曾幾何時,我多么希望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現(xiàn)在,他就在我眼前,近在咫尺,那眉,那眼,那唇,每一處的線條都是那樣完美,并且深深的刻進我的眼眸。
就連風(fēng)清云,我都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他吧,心里又升騰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可我沒有拒絕他的撫摸,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他離開的日子,到底去做了什么?他明顯就是不想告訴我,既然他不說,我問他又有什么意義?如果他肯告訴我,他自己會說不是嗎?可我的心里,還是有著一絲抑制不住的涼意。
明塵夜動情的眼眸忽而閃過遲疑,他出聲:“蒼澤為何要與你成親?他可有與你說過什么?”
他的眸中有種強烈的,不知名的情感,與之前的深情如出一轍。
我看著他,眸光不自覺的深了深,他眸中那種奇怪的情緒,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有意對我隱瞞著什么。
猛然想起蒼澤對我的“忠告”,我的眸光愈發(fā)深沉,猛的推開他,在他錯愣的眸光中,不疾不徐的說道:“我怎會知道,以你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你就不應(yīng)該來問我,他說,我最好離你遠遠的,聽起來,似乎也挺有道理?!?br/>
“胡說!”明塵夜眸光冷冽:“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沒有我的允許,你哪也不準去,想離開我,更是不可能!”
說著他還緊緊的扣住我的手腕,一副我哪都不能去,只能跟著他的樣子。
對于他這種霸道,我說不出的反感,我試著掙開他的手,但他那毋庸置疑的專制,我還真的是無計可施。
“莫要聽信蒼澤的胡言亂語,他對你定是不懷好意,我不管他與你說過什么,總之,你是我的?!?br/>
明塵夜神情堅定,就好像一個小孩子拿著一個玩偶說:“這個布娃娃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搶!”
我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他可問過我的意愿?
我不語,低垂著眼眸,纖長的睫毛遮住了我眸中的冷意。
明塵夜見我的反應(yīng)有點異樣,他捏住我的下顎,抬起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柔兒,你可是聽懂了?”
我回視他逼人的目光,但不作任何回應(yīng),忽然,明塵夜勾起嘴角,他松開了我的下顎,拉著我往回走。
回到前廳,楚離和千路云還在聊天,但很明顯是楚離一直在找話題,而千路云卻一副興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樣子,楚景珣和楚紫鶯坐在一邊,楚景弦已經(jīng)走了,至于他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我不敢去想。
楚紫鶯時不時的往外邊望,看到明塵夜,她先是一喜,然而當(dāng)她看到明塵夜拉著我的時候,神色立馬變了,看我的眼神再一次充滿了敵意。
這姑娘,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心里想什么也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在臉上,一點都不懂得掩飾。說實話,我挺喜歡她的,只是,我們之間太過尷尬。
明塵夜拉著我走進大廳,楚離見我們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眸中帶著笑意,一臉欣慰狀,問道:“你們可是和好了?”
“不是!”
“是。”
我和明塵夜都是不假思索的開口,對于我們異口不同聲的回答,楚離皺了皺眉,道:“那你們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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