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有那么好的事嗎?莫舞看著躺在床上的風(fēng)神玉,她不明白他當(dāng)時為什么會答應(yīng)了。但是要能治好主人的傷,莫舞還是很樂意的,只要主人能安好,她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暗夜沒再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把房間都留給了莫舞和風(fēng)神玉相處,他知道有莫舞在,風(fēng)神玉絕對不會有事的。
雖然她整天都喜歡掛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但那只是為了把她溫柔的一面都留給這個男人看而已。同樣的她也很明白這個男人,是不會接受她的,雖然他沒有說,也沒有拒絕她,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對她的疏離。
“你知道嗎?”莫舞的手指在風(fēng)神玉那俊美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上盡是迷戀,這個男人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的讓她不甘心只做他的下屬,她想要做他的女人“在我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你,為了能陪在你的身邊,我離開了我的族人,我放棄了自己那觸手可及的王位,放棄了高高在上的身份,只想要守在你的身邊,每天都能看見你?!?br/>
要是能得到你的心,那就更好了,但是現(xiàn)在,莫舞自嘲的笑了笑。
“有時我時常在想,有夜黎族這么強大的族人做后盾,做你的妻子應(yīng)該很般配吧!”但是為了能夠得到你的心,為了你我之間不會有距離,我選擇了一條更為崎嶇的路。結(jié)果卻只是離你的心越來越遠了。
“現(xiàn)在你后悔了嗎?”暗夜去而復(fù)返的出現(xiàn)在莫舞的身后。
“我知道你一直沒走,你是想聽我再說什么后悔,或者傷心難過的話嗎?能大可不必,因為我不會讓給你笑話我的機會的,我莫舞雖然不再是夜黎族的公主,也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但是我身上流著的依然是王室的血統(tǒng)?!蹦枥淅涞赝狄梗樕系母甙梁筒环斪尠狄共桓抑币?。
“小舞你終于肯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了!”暗夜望著莫舞,她本是夜黎族最具希望的繼承人,也承載著全族人民的希望。但是卻因為主人,繼承儀式上她悄然離開了夜黎族,而夜黎王一怒之下罷免了她繼承人的身份,至此她和夜黎族的普通人一樣,不在擁有尊貴的身份。
雖然她的身份沒有了,但是她體內(nèi)流淌的血卻依然是王室的血脈,這是毋庸置疑的。
莫舞冷冷地望著暗夜,她一直以來都以為隱藏地很好的身份,卻沒想到是這樣的“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
莫舞俏臉含煞,望著暗夜的目光宛如淬毒的利刃一般。
“公主的血統(tǒng)尊貴無比,怎么可能隱藏的了呢?”這是事實,王族的血脈,在同族人的面前都有著壓制的作用。所以只要靠近莫舞,暗夜就有種壓抑的感覺,來自王室的血統(tǒng),讓他一再忍不住想要屈膝。
莫舞看著還躺在床上的風(fēng)神玉,那俊美如謫仙的臉龐讓她著迷“那他知道了嗎?”
“主人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但是暗夜希望公主能再**中一趟,因為現(xiàn)任黎王已經(jīng)不行了,即使你不再是夜黎族的公主了,但是你的身份依舊是黎王的女兒啊!”暗夜望著莫舞,他希望她聽到這個消息后,能回去看看黎王。
什么?黎王怎么會不行了,不可能??!她離開的時候,黎王都還好好地,怎么會這樣呢?
“族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莫舞眼中只有疑惑,沒有暗夜想看到的焦急和關(guān)切。難道這又是一個騙局,一個黎王想要騙她回去,再用繼承人的身份來框住她的局。
暗夜看著莫舞眼中的疑惑,臉上閃過微不可查的失落,或許是因為看不到莫舞對黎王的關(guān)切“你走后不久,黎王去了趟天神山?!?br/>
“天神山,他瘋了嗎?”竟然去惹那個人,要是這樣的話,黎王不死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莫舞眼中有些氣惱“為什么你們不阻止他?”
“黎王的決定,我們只能聽從?!卑狄寡壑泻苁菬o奈,并非他們沒有阻止,而是勸阻不了。
莫舞明白暗夜說的是實話,但是這些她都不想聽:“我只想知道,現(xiàn)在族中的情況如何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暗夜張了張嘴,他是很想說他不清楚的,但是……這樣的借口已經(jīng)被莫舞堵死了:“黎王最多還有七天的時間等你回去,他上次受的傷太重了,后來又被人偷襲了,所以……”
“只有七天時間了嗎?”莫舞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現(xiàn)在他也受了傷,更需要人來照顧,可是她的父親呢?黎王想要見她最后一面,她該怎么辦?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她愛的人,她該如何取舍呢?
就在莫舞為這而為難的時候,白衣已經(jīng)提著一大堆東西和帝一一起回來了。
“回來了?!卑狄雇貋淼膬扇耍蛄寺曊泻?。
“你就是帝一?”莫舞望著凌天,長得和公子有點像,同樣俊美的一塌糊涂,只是太過年輕了。真的,一看就是個弱冠少年,真不知道暗夜他們怎么會讓他替公子療傷呢?
他看起來像會給人治病療傷的嗎?
帝一冷冽地望著這個白衣女子,俊美而帶著稚氣的臉上卻是透著高高在上的尊貴,浩瀚而偉岸的氣息自骨子里滲透。
來自帝一身上的強大氣息,宛如一座擎天的大山一般壓向莫舞,看著年輕稚嫩的少年郎突然變成了神魔一般威嚴(yán)的存在。
此刻莫舞只覺得眼前的少年就是一游走在人家的神魔,無邊的偉岸、威嚴(yán)。而她就好像是一只顛仆在他面前的螻蟻一般,任人宰割,甚至只要人家抬抬腳,就能像踩死一只螞蟻一般的輕松寫意。
帝一是何等強大,白衣和暗夜都不清楚,但是他們都知道,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所以暗夜、白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舞一人頂著帝一的威壓,而不敢吱聲。因為他們知道帝一不會真的傷害莫舞,所以他們就不會出手,若是帝一真的會傷害莫舞的話,他們那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差不多了,帝一瞥了一眼臉色青白的莫舞,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威壓。
這時,壓力解除,莫舞只覺雙腿一顫,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渾身衣服都被汗水給打濕了,為了抵制帝一身上的氣勢,她已經(jīng)沒有了多余的力氣,再次望向帝一時,她的眼中除了恐懼外,更多的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