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火火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原來是虛驚一場而已,真的是自己嚇自己了。剛才他還在和那兩個女學生說不要自己嚇自己,但是下一刻,他就真的把自己嚇到了。
但是,他覺得這個也不能全怪自己,如果不是二哈在一旁煽風點火,風聲鶴唳的話,估計自己是不會那么容易就被嚇到的。
沒錯,都是怪二哈。
“喵喵喵喵!”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二哈顯然不高興了,一張嘴就是一陣嘶吼,聲嘶力竭,歇斯底里。
“噗嗤……”
紅衣女子瞬間就笑了,很明顯是被二哈的叫聲給逗笑的,方火火覺得丟人,異常的丟人。
你是一只狗,而且還是從天庭跑下來的妖怪狗,居然連狗叫和貓叫都分不清,實在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天庭的都是這種貨色嗎?方火火疑惑。
方火火掩面而逃,跨出去兩步,然后指著二哈說道:“我勒個去,別說我認識你。丟不起那個人……”
“喵喵喵!”
二哈沒好氣的又朝著方火火吼了兩聲,然后自覺沒趣的轉(zhuǎn)身趴在了地上,然后,居然睡起了覺來。
“你的狗……真的很有個性!”
紅衣女子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就是有點傲嬌了。”
“(⊙o⊙)…,它的性格隨我,我沒教導(dǎo)好它,莫怪莫怪,不說它了,不知美女叫什么?”
方火火扯著大皮,一臉文縐縐的樣子,極度紳士的問道,他發(fā)現(xiàn)韓詩詩其實挺漂亮的。
宛如一彎水潤的璞玉一般。
“我叫韓詩詩!”
韓詩詩自我介紹的說道。
“韓詩詩,剛才你在這里做什么?為什么要哭呢?而且還哭的那么傷心?”
方火火砸吧砸吧嘴,然后說道。
“哎,我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你說我哭不哭?我也傷心?。课业拇蠛媚耆A,就要沒有了?!?br/>
韓詩詩嘆了一口氣,然后有些傷心的說道,臉上滿是痛苦。
“生命走到盡頭?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有誰還要殺害你嗎?應(yīng)該不至于吧?”
方火火心里一驚,有些納悶的問道。
“不是有人要殺我?而是他們要把握拿來當祭祀品?嗚嗚嗚……”
韓詩詩說起來,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哭的很是凄慘與悲傷。
“哎哎,你先不急著哭,先說說那個什么什么祭祀吧?說不定我可以幫幫你,現(xiàn)在怎么還會有祭祀這么一說呢?”
方火火的問題也是有意義的,現(xiàn)代社會之中,哪里可能還有什么祭祀這種說法,不是早就被摒棄了的嗎?
“這是青峰鎮(zhèn)新晉的一個傳統(tǒng),都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三年了,每到一個季度,就會舉辦一個祭祀,祭祀活人,而且還都是年輕人,據(jù)說,祭祀上天可以保證財源滾滾?!?br/>
韓詩詩傷痛的說道。
“你幫不了我的,你幫我他們只會處死你,然后再拿我去祭祀的。何必呢?待會兒他們就要來抓我了?!?br/>
方火火心里一驚,看起來,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繘]想到,在光鮮亮麗的青峰鎮(zhèn)背后,居然還會有這種殘酷的祭祀一說。
等等,方火火慢慢咀嚼了一下韓詩詩剛才說的話,似乎抓到了什么。
“詩詩,你剛才說,他們祭祀的要求是只要年輕人?對嗎?”
方火火問道。
“是啊,他們只抓年輕人祭祀,說年輕人的身體是最契合上天的,不管是血液還是**都是最完美的?!?br/>
韓詩詩哭著說道。
“簡直是胡說八道?!?br/>
方火火的身體有些顫抖,這種祭祀活人的身體,簡直就是變相的殘害他人的生命。
這簡直和犯罪沒什么區(qū)別,就是換一種方式的犯罪而已,方火火感覺異常的憤怒。
而且,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猜到了,王茜他們幾人,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抓去當祭祀品去了。
“詩詩,他們每次祭祀一共是多少人?是一起祭祀還是持續(xù)好幾天,每天祭祀一人?”
方火火問道。
“他們一般祭祀都是直接全部祭祀,人數(shù)沒有限制,越多越好,而且只持續(xù)兩三個小時而已。”
韓詩詩說道。
“怎么了?”
“我的同學失蹤了好幾個,也許就是在他們的手中,而且還是被當成了祭祀對象?!?br/>
“那這次的祭祀就是在今天晚上嗎?在什么地方?是在青峰鎮(zhèn)里面還是外面?”
“是的,祭祀就在今天晚上12點,而且就在青峰鎮(zhèn)的入口處不遠的地方。那里有一座祭壇,每次他們都是在那里祭祀的,不過,現(xiàn)在他們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方火火的目光陰沉不定,距離12點還有好幾個小時,警察不知道在12點之前能不能夠到達還不好說。
如果12點之前沒到,那么一切都完了,等到第二天,那就只能去給他們收尸了。
所以,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行?不過,他的心里一直還有一個很深很深的問題。
“詩詩?。课覇柲?,他們每次是直接抓人,還是用的其他的方法?”
方火火很奇怪,如果是直接抓人的話,那么至少會有其他的學生看見才對?不可能什么也沒看見的。
太安靜了吧?
“你想錯了,他們不是直接抓人的,而是首先用了一句話來引人上鉤的,這句話簡直是屢試不爽,從未失手。”
韓詩詩說道。
“什么話?”
“青峰山下青峰鎮(zhèn),青峰鎮(zhèn)里有寶物!一般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會下意識的被寶物所引誘,然后只要他們稍微動點腦子,把人騙到一個地方,然后用點藥,把人迷暈,一切都完事兒了?!?br/>
看起來,韓詩詩對這其中的奧秘是十分的了解,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的就說了出來。
“我靠,這么黑???”
方火火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對?。吭娫?,一般騙人的是大人還是小孩子?有小孩子吧?”
方火火想起之前在古井街看到的那兩個小孩子,當時他們就是不斷的跟自己說那句話,但是后來卻一下子不見了。
方火火感覺有些奇怪,他們怎么不騙自己。
“一般是大人,但是,他們一直給小孩子灌輸?shù)乃枷刖褪悄欠N思想,導(dǎo)致現(xiàn)在青峰鎮(zhèn)的小孩子一看到別人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那句話?!?br/>
“青峰鎮(zhèn)已經(jīng)被毀了啊!”
韓詩詩最后說了一句話。
方火火恍然大悟,如果換一種角度來理解,也許那兩個小孩子只是找自己練練手而已。
因為當時整條古井街似乎就只有他們兩個小孩子,想騙方火火和二哈,似乎還嫩了一點。
“詩詩啊,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方火火最后問道。
“不是我知道這么多,而是整個青峰鎮(zhèn)都知道這件事情,有些人贊同,有些人反對,有些人持中庸的態(tài)度。”
“但是,沒有一個人捅穿這件事情,所有的人似乎都在下意識的保守著這個秘密?!?br/>
韓詩詩說道。
“既然如此,詩詩,那你先去一個地方藏起來,我要去救我的同學,你先不要出來?!?br/>
“沒用的,青峰鎮(zhèn)就這么大,根本就無處可藏,就算藏起來也會被找到的?!?br/>
方火火話一滯。
“不對啊,既然青峰鎮(zhèn)就這么大?那你會不知道他們把人藏在哪里的?”
方火火眼神瞬間瞇了起來,韓詩詩這話說的,似乎有點前后矛盾啊,這讓方火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韓詩詩,不會是騙子吧?
“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我會騙你嗎?青峰鎮(zhèn)的確就這么大,我是不知道藏在哪里?但是他們可以把人藏到青峰鎮(zhèn)外面啊?”
韓詩詩眼淚婆娑的說道。
“好像是這樣的!”
方火火摸了摸自己的眉頭,自己貌似有些緊張過頭了。
“既然如此,那你干脆去'悅來居'吧?我的同學都在那里?人多的話,他們應(yīng)該不會來搶人的吧?順便你也把事情和他們說一說?!?br/>
“到時候,你就說認識我就可以了?他們是不會難為你的?!?br/>
“那……那好吧!”
韓詩詩是真的沒辦法了,她不想成為祭祀的一員,正如她所說的,她還年輕,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
肯定不甘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