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老總頹疲的,沉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殺了人就要負責,顧總您送他去警局吧,我不會通過任何關(guān)系去保他的?!?br/>
“爸!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城翡集團好嗎?”
謝天佑被捆在椅子上面嘶吼著,情緒難掩激動,“爸!您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啊!我進去了,您不保我的話,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謝天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結(jié)局會是這個樣子的。
他哪里想得到,喬煙會選擇把他交給警察去處理,更想不到,顧錦川會這么護著喬煙的決定。
電話那頭的謝家老總沉默了一會兒,顧錦川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看戲。
這么好看的年度大戲,錯過了這一場,還真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遇到一場。
“城翡集團需要你去殺人嗎?!你別說了,去監(jiān)獄里好好改造吧!這件事情謝謝你了,顧錦川?!?br/>
謝家老總是一只老狐貍,明明心疼兒子心疼到不行,現(xiàn)在這種時候還大義凜然的說謝謝顧錦川。
商場上的這些人啊,一個比一個老奸巨猾,甚至有時候圓滑的讓人討厭。
顧錦川掛斷了電話,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
喬煙在車子里頭等了很久,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樣子。
折騰到這么晚了,她一晚上的提心吊膽加上情緒激動,現(xiàn)在難得這么平靜的坐在車里,顧錦川上車的那會兒,喬煙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
顧錦川上車的時候帶著一點的血腥味,本來喬煙迷迷糊糊淺眠著,聽到他上車的動靜,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猛然之間就驚醒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顧錦川,“你沒事嗎?”
她的手慌亂的在他的臉上找著受傷的口子,左臉摸了一下,右臉也摸了一遍,都沒發(fā)現(xiàn)傷口。
“哪里受傷了?”
顧錦川抬手,將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握緊,動了動性感又好看的薄唇,“沒事,沒有受傷,別擔心?!?br/>
喬煙急了,“哪里來得血的味道?”
他繼續(xù)笑著,淡淡的:“不是我的。”
說完之后便看向了司機,“走,回去東山墅?!?br/>
這一晚太過于波折。
以至于喬煙走在東山墅的庭院的時候,都心存著感激,好像流浪了很久,終于可以停頓了下來。
兩人先后的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顧錦川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他把喬煙抵在門后,二話不說的強吻住了她,在她的唇上面輾轉(zhuǎn)吸吮。
視她如甜蜜的蜜糖一樣,恨不得將含在嘴巴里面,等待著她甜甜的融化,那種滋味一定很美。
喬煙的雙手詫異的放在他的胸前,對于這個忽如其來的吻,自己好像還沒有接受過來,但這也并不妨礙她享受著這個吻。
對于喬煙來說,顧錦川的唇齒就像是海洋一樣,帶著大海的清香,還有海浪的翻涌。
她的手慢慢的轉(zhuǎn)移到了他的頸項后面,摟住了他,這個動作好像是在告訴顧錦川,他渴望從這個吻里面獲得更多的東西。
顧錦川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著,一個吻變得越來越激烈了起來。
臥室里的昏暗好像也是為他們在增加著情調(diào)。
喬煙受不了顧錦川如此這般的激烈,自然是趁著接吻的空隙求饒。
“不,不要了,錦川?!?br/>
顧錦川松開了薄唇,兩個人彼此抵著對方的額頭,喘著粗氣,在黑暗之中找尋著彼此透亮的眼眸。
她的眼眸如星辰,他的眼眸如大海,在這樣灰暗的夜里,他們互相照耀著彼此。
電石火花。
也就這么一瞬間。
兩個人眼神之間燃情了起來。
顧錦川的手從她的胸前收了回來,俯身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喬煙更是摟緊了他的頸項,貼近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活力的心跳聲。
真好。
她被輕放在了床的最中間,就這樣看著不忍壓著自己,所以用胳膊支撐著自己重量的男人顧錦川。
她覺得對方最好看的除了眼睛之外,就是下巴了,飽一分則油膩,柴一分則干扁。
喬煙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他的下巴上面,上下的撫著。
“怎么會有人,生得這么的好看呢?”
顧錦川悶聲笑了,順勢打開了我臥室的睡眠燈,因為打開燈的時候,貼著了身下的人,喬煙貪婪的呼吸著他的味道。
等他開完了燈之后,又癡癡的說道:“怎么會有人身上有這么好聞的味道呢?”
說完之后還湊近過去,用力的吸了吸。
顧錦川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著喬煙說道:“我洗完澡了之后更好聞,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洗澡呢?”
喬煙臉一紅,一頭扎在他的胸口,害羞的點了點頭。
卻被顧錦川故作嚴肅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害羞,“你這么動著,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啊?!?br/>
喬煙知道顧錦川是幾個意思,這次就先順著他吧,她抬頭,“走吧,一起去洗澡吧。”
浴室里。
顧錦川新裝了一個音響,效果簡直是一級棒的那種。
音樂流淌出來的時候,簡直如同在山泉之中,聽著叮咚的聲音。
喬煙將自己掩蓋在浴缸里面,像個好奇寶寶的去折騰著浴缸旁邊新裝置的音響。
“我感覺從這個音響里面放出來的音樂是有活力的,你知道嗎?特別好聽,躺在浴缸里,聽著音質(zhì)如此上乘的純音樂,我覺得自己都得到升華了呢。”
她對音響的喜愛展露無疑,顧錦川放好了水,脫衣服的時候那種難以掩蓋的霸氣都把喬煙給看呆了。
脫完衣服之后的顧錦川,斯文的進入了浴缸里面,喬煙一時口干舌燥,不知道說什么,慌忙緊張之下只好找著話題問道,“你這音響在哪里買的啊,多少錢?挺不錯的,要是方便的話我也入手一個。
顧錦川漸漸的滑下身去,讓水面掩蓋著自己的身體。
兩個人因為不在一頭,所以此時看彼此臉上的表情看得特別的清晰。
顧錦川倒是不慌著回答,他抬手拿起浴架上面愛馬仕的洗浴產(chǎn)品,往浴缸里面倒,那動作,看得喬煙都有些心疼了。
一瓶就是天價的愛馬仕洗護產(chǎn)品,估計顧錦川泡澡一次要用一半。
他一邊把精致的瓶子里的東西往浴缸里面倒著,一邊回答著喬煙的問題,“在瑞士買的,換算成人民幣的話,大概是一百五十萬左右。”
“一,一一百五十萬?”
喬煙身體都繃直了,她承認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價格而繃直的。
還有就是,顧錦川的長腿貼著她的腿,在水中似有若無的碰著,那感覺很是奇怪。
顧錦川挑眉,“嗯,一百五十萬怎么了?”
喬煙刻意的回避了一下他的腿,往浴缸的旁邊移動了一下說道:“有點太貴了吧?”
一百五十萬她現(xiàn)在的身價得接幾個小廣告到手才能這么的多。
“你又不買,干嘛嫌它貴?”
顧錦川這話倒是說的挺坦然的。
“我怎么就不買了?我真的覺得效果不錯呢?!?br/>
顧錦川悠悠的看著她,“你買干嘛?不是浪費嗎?我這不是有一個嗎?”
他說完之后霸道的起身,那昂首直對著喬煙,喬煙慌忙的抵下了頭。
顧錦川走了過去,躺在了她的旁邊,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里,“怎么了?不是說我身上的味道好聞嗎?”
喬煙總覺得這一切都甜蜜的太羞恥了,讓人紅臉不說,還羞恥得很。
見喬煙不說話,顧錦川直接覆蓋了上來,“或者你是想,用做的不用說的嗎?那我就直接進來了哦?”
他別樣的敲門方式讓喬煙心慌著,但此情此景,沒有不開門的道理。
她點頭,雙手抬高,攬住了他的頸項,“嗯,愛我的話,用做的做出來就行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br/>
是的,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說那些熱場子的話了。
顧錦川將身體的重量放在了喬煙的身上,這份甜蜜的重量刺激著喬煙的大腦。
她承受著對方的撞擊,看著濺灑出浴缸的水花,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光亮,腦海里就跟放煙花一樣,那一瞬間的璀璨奪目,讓她忍不住嚶嚀了出來,抓著他的肩頭無意識的喊著,“錦川,錦川?!?br/>
對于顧錦川來說,任何的喘息跟叫喚都抵不過她在無意識的時候,喊著他的名字。
浴缸如同他的戰(zhàn)場一般,顧錦川主控著戰(zhàn)場的一切。
他游刃有余的在‘戰(zhàn)場’上游走著,見喬煙瞇著眼睛,繃直了身體,他帶著幾分寵溺的笑了笑,撫著她打濕了的頭發(fā),“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說完低頭激烈的吻住了對方櫻桃一般的紅唇,舍不得放開。
喬煙縱情的在浴缸里面享受這對方帶來的一切,世上難得有如此美妙的事情就是,在他的身下承歡。
她在水里擁抱住顧錦川,那份厚實充滿了她整個臂彎,“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