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如烈鳳,煌煌當(dāng)空,熾烈霸道,灼燒一切。
繼而剎那,鳳影潰散,花火如雨,紛紛揚揚散落而下,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fā)現(xiàn),那何曾是花火,而是一個個詭異變幻的火焰符號。
如似天地間烈焰的大道至理,只一眼,便灼燒的人意識火辣,心神焦躁。
白夜方才所做,乃是以自身的意識為本,剝離演化而出的一門屬于鴻蒙帝典中的大道功訣――鳳凰變!
這是一部至高的古經(jīng),只是比白夜修煉的鴻蒙帝典差些而已,其法訣模仿上古鳳凰變化,契合天地大道至理最終形成。
最以火焰為尊,熾烈堂皇,焚燒萬物,凈化一切陰晦邪惡之物。
之所以將這部古經(jīng)傳給凌颯,除了用以破除凌颯的執(zhí)念之外,還因為,這部古經(jīng)與凌颯的性格最為吻合。
同樣的火爆,同樣的嫉惡如仇!
乳燕歸巢般,一道道大道文字沒入凌颯的意識之體,夢境中正沉浸在白夜身死的巨大悲痛里的凌颯,頃刻便被滔滔烈焰所淹沒。
“啊,這是什么?好溫暖,好舒服!”凌颯一聲驚叫,繼而睜開眼睛,看著環(huán)繞在身周的熊熊烈焰非但沒有害怕,甚至還涌出了一種淡淡的親切感受。
與此同時,莫名的,她腦海之中更是多出了許多玄妙的認知。
然而卻不待她仔細體悟,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玉手。
“白夜,你不是......”
“不要說話,你只要知道我在這里,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就好,所以,你并不需要悲傷?!甭犞滓沟穆曇簦滓沟捻?,這一刻,凌颯的心情是如此的平靜、愜意。
再沒有悲傷,再沒有絕望。
雖然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只要白夜還在她的身邊,縱使地獄絕壁也是天堂凌霄!
“嘿嘿,臭女人,現(xiàn)在輪到你了,給我過來!”一如既往,夢境中詭蛇望著凌颯獰笑著開口,伴隨著,腳步急踏,抬手直抓脖頸。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恐怕下一秒凌颯便又會被詭蛇抓住脖頸拎起半空。
“凌颯,害怕嗎?”這時,原本沉默的白夜突兀問道。
凌颯反握著白夜的手掌一緊,須臾復(fù)又松開,深深凝望了白夜一眼:“不,我不怕!”
說罷,已然放開白夜的手,走了出去,她知道這是屬于她的世界,她的戰(zhàn)斗,因此,她絕不會逃避。
看著這一幕,白夜只是淡淡的笑著點頭,似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只是開口道:“凌颯,放開自己的心靈吧,那里有屬于你自己的力量。”
聞言的凌颯瞬間身子一頓,目光變得異常堅定起來。
勁風(fēng)撲面,惡意臨身,此時此刻,詭蛇的手掌已經(jīng)探到了凌颯的脖頸,恐怕下一秒就能將其緊握,掌控生死。
只是詭異的,凌颯對此似是不聞不見,任由自身被人宰割,甚至她的眼神都在這時變得空洞起來,目無焦距。
身體整個被提起,面容青紫,詭蛇張狂而笑!
“轟!”“轟!”“轟!”......
須臾,接連的轟鳴聲響起,好像是那洶涌的濤浪在滾動,這濤浪聲,卻正源于凌颯的身體之中。
驟然,爆發(fā),是火,無盡的烈火,洶涌的烈火濤浪,這時的凌颯便好像是萬火之源吞吐著無盡烈焰。
然而遠遠不止如此,只在下一刻,一聲高傲的鳳鳴沖破火海,沖破天際,化身而起。
瞬時,整個夢境空間,溫度猛然暴增,熱意襲人,而于凌颯身前的詭蛇更是直接便被凌颯眸中爆出的火光燒成飛灰,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這,這真的是我的力量?”清醒過來的凌颯不可置信地叫道,神情之中充滿著猶疑與驚喜。
伴隨著她的意念,身周的熊熊烈焰于驅(qū)使中如臂如指,沒有絲毫滯澀,這一剎那,她便是火中至尊,貴不可言。
號令一出,萬火臣服!
火焰肆虐,是心意,如似滅世一般,整個夢境空間均被焚燒,一寸寸崩毀,一寸寸破滅!
白夜并沒有阻止凌颯什么,反倒是嘴角微翹,夢境碎了,囚禁凌颯意識的牢籠自然就不存在了,同樣,凌颯心中的執(zhí)念也就徹底消散了。
“凌颯,醒來吧,我們大家都在等你!”漂浮在即將破碎的夢境空間,凝望著那抹烈焰中的嬌俏身影,白夜大聲喊道。
隨即,他的整個意識投影也徹底消散不見。
......
外界,白夜空洞的眼神終于有了神光,緩緩地直起了腰身,就在所有人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病房中的心電監(jiān)控儀上的波段突然變成了一條沒有波動的直線,伴隨著是漫長而刺耳的警報聲。
“這,救治失敗了!”
“病患死了!”
“果然,即使是小白專家也做不到起死回生啊!”
“......!”
一眾醫(yī)護人員雖然驚叫著,卻也并不是很意外,畢竟凌颯詭異的病情就擺在那里,救治失敗也并不算是什么太大的意義。
而凌天卻是瞬間臉上血色盡失,兩眼一陣發(fā)黑,身形踉蹌欲倒,上蒼真的就連最后一絲希望都沒有給他,給他的女兒。
“颯颯,颯颯......怎么會......”
唯有馮潮恩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喜色,一聲大叫便朝著病床邊沖了過去。
“快,都趕緊過來幫忙,扶小白專家去休息!”
已然,其一雙手直探白夜而去,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絕妙機會,剛才白夜的救治過程他都看在眼里,那種施針之法確實透著玄妙。
白夜既然叮囑過治療過程中不能被打斷,那么可想而知,如果真的被打斷了,白夜自身一定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而這時,病患剛剛?cè)ナ?,白夜的治療過程卻還沒有結(jié)束,如此,借著關(guān)心白夜的借口打斷白夜的治療過程,既能夠讓白夜遭受創(chuàng)傷,而他也完全不用負擔(dān)責(zé)任,簡直是太妙了。
最后縱使白夜沒受到什么傷害反噬,他也可以趁機下下黑手,以白夜現(xiàn)在如此虛弱的狀況,是絕對不可能反抗他的。
這樣的機會他可是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了!
只可惜就在他即將碰觸到白夜的時候,自病床底下陡然沖出了一道金色的身影,伴著一聲雀躍的貓叫,直撲馮潮恩的面門而去。
“啊,不要!”下一刻,馮潮恩慘叫著倒地,右手直捂右臉,頓時,視野之中鮮血模糊。
卻是在他的右臉之上,幾道深深的抓痕顯現(xiàn),翻卷著皮肉,血水浸染。
“這是怎么回事,咱們醫(yī)院怎么會有貓?”
“不好,快扶馮院長起來!”
“需要馬上消毒!”
“......!”
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以至于身后的醫(yī)護人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襲擊馮潮恩德貓已經(jīng)跑的不見了身影。
眾人也只能手忙腳亂地扶起地上的馮潮恩去治療,一部分醫(yī)護人員則是來到了白夜身邊準備攙扶白夜。
“不用扶我,我沒事,馬上幫患者檢查身體?!卑滓箙s是擺了擺手道。
“幫患者檢查身體,患者不是已經(jīng)去世了嗎?”聞言,幾個醫(yī)護人員相視一眼,望著白夜疑問道。
“老娘什么時候死了,我怎么不知道?”白夜還沒有開口,一聲略帶郁悶的嘆息聲卻從病床上突然響起。
“啊,鬼??!”
“天哪,詐尸了!”
“我什么都沒有看見,媽媽快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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