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謝的,要謝的話,應(yīng)該謝原主才對。
“你不用感謝我的,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裴家也收留我了,不是?”
韓玉娘微笑的看著裴硯,裴硯也回應(yīng)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誒,外面的風(fēng)好像小了點(diǎn)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是天黑下來了就不好走了?!表n玉娘催促著裴硯趕緊回家。
裴硯沿著涼亭看向了湖邊,湖邊的水沒有涌動著,這就代表著風(fēng)并沒有多大,的確是回家的好時機(jī)。
想不到韓玉娘一介弱女子,竟然什么都懂!
“好?!?br/>
韓玉娘伸出手去扶著裴硯,二人離開涼亭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男一女,把韓玉娘給嚇了一跳。
是原主的爹娘來了。
“玉娘啊,你……你沒事吧?你們這是……哎呀,真是擔(dān)心死娘了,你有沒有哪里傷著了?”
韓母那可是,還沒到韓玉娘他們的面前,已經(jīng)說著擔(dān)心她的話。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你知不知道,當(dāng)?shù)锫犝f,你被你祖母跟小姑嫁給死人的時候,別提有多著急,多擔(dān)心了?!?br/>
說這話的,便是原主的父親。
這二人年紀(jì)看上去也不是很老,四五十歲的樣子,從他們的眼神當(dāng)中,韓玉娘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很疼愛,很關(guān)心原主。
事情是這樣的話,韓玉娘也就放心多了,這樣她以后報(bào)仇的時候,不至于把原主的養(yǎng)父母,給牽扯其中了。
“爹娘,你們怎么來了?你們不是出遠(yuǎn)門了,不要玉娘了嗎?”
韓玉娘這話像是在質(zhì)問二老,其實(shí)是她很想代替原主,把事情弄清楚。
記憶中二老對原主是挺不錯的,只不過人都是會變的,原主被孫氏還有韓伊伊給弄去給死人沖喜,她就不信二老是不知情的。
“傻孩子,你這說的是什么傻話呢,娘怎么可能會不要你呢,聽說你祖母對你又不好了,怎么樣,她怎么為難你了?跟娘說說,回頭再讓你爹去找她評評理去?!?br/>
韓母一臉無辜的看著韓玉娘,韓玉娘愣了一下,看樣子對于她被孫氏,還有韓依依弄去沖喜,害死了原主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
原來,是她誤會了。
“他娘,你快別這么說了,有什么話,咱們回家再說,對了,玉娘,這位公子是?”韓父一臉懵逼的看著裴硯。
裴硯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小伙子,看他剛剛跟韓玉娘說話的語氣,韓父就覺得,此人怕是玉娘的良配。
“爹娘,給你們二老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祖母跟小姑她們,費(fèi)盡心思給我找的姑爺,裴硯裴少爺?!?br/>
“我的意思并不是裴家不好,而是祖母跟小姑的所作所為,實(shí)在令人心寒,真沒有想到,她會瞞著爹娘對女兒做出此等沒人情味的行為來?!?br/>
韓玉娘這話說的小心翼翼,是在試探韓父韓母,對孫氏跟韓伊伊的做法,有什么看法。
若是,今日二老來興師問罪。
她親自把孫氏跟韓伊伊,送進(jìn)了牢獄,那么她也不會認(rèn)這二老,為自己的父母。
斷絕關(guān)系跟清理門戶,這些事需不需要去做?看的就是,二老的態(tài)度跟行為。
“玉娘……”韓父低聲的喚了一聲。
畢竟這有裴硯在,在外人的面前提起家里的丑事,怕是不太妥當(dāng)。
倒是韓母一直都站在韓玉娘這邊,“可不是嘛,孩子他爹,你快別不好意思承認(rèn)了,娘跟小姑的所作所為,那是人該干的事嗎?”
“娘的為人你不清楚?難不成你作為娘的兒子,你會不知道?”又對韓玉娘道,“玉娘,你告訴娘,你真的沒事嗎?祖母她真的沒傷著你?”
韓母一臉無辜,且擔(dān)憂的,看著韓玉娘。
兩眼透露出的關(guān)心,韓玉娘看得出來感情是真的。
倒是她,最終還沒跟自己說清楚,為什么原主,被孫氏跟韓依依設(shè)計(jì)的時候,原主的養(yǎng)父母不在身邊,保護(hù)著她呢?
“娘,我現(xiàn)在是沒事了,但是以后有沒有事,我就無法保證了。”
“對了,娘,你跟爹為何要離開家?為何不留在女兒身邊陪著女兒,保護(hù)著女兒呢?”
韓玉娘說著說著,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下來。
并非是她想哭鼻子,而是原主這副身子,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自個遇上事,就自由發(fā)揮表情了。
“是你祖母讓娘跟你爹,去城里打工掙錢的,你也知道的,家里的開銷過日子都需要銀子,沒有銀子,咱們一家老小還如何生活?!?br/>
韓母一臉不滿的責(zé)怪著,孫氏對她女兒的所作所為。
韓玉娘好歹也是她抱養(yǎng)來的孩子,是她從小撫養(yǎng)長大成人的,怎么都是受不得任何委屈。
“原來如此,女兒還以為你們不要女兒了呢!”
韓玉娘的小模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惹得一旁的裴硯都心疼了。
“傻孩子,說的是什么傻話,這家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拋棄你,不要你,但是娘是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不顧的,眼下事情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若是姑爺為人不錯的話,玉娘,為了你的名譽(yù)著想,你有何打算?”
韓母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韓玉娘,其他事都可以商量著,慢慢來。
唯獨(dú)女兒的終身大事,是耽誤不得的。
對于跟裴硯的婚事,韓玉娘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diǎn)什么,更加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選擇來。
“爹娘,見過二老,既然二位是玉娘的爹娘,那便是裴硯的爹娘?!迸岢幾詠硎斓臎_著韓父韓父作揖,韓父連忙回禮。
這一聲爹,還真真暖進(jìn)了心窩里,真沒有想到,自家女兒嫁給了如此優(yōu)秀的男子。
只不過此男子的為人,家境什么的,他這做爹的可是一概不知,看來還是有必要,拉著他到一邊去好好的問清楚。
“原來是姑爺啊,真好,這孩子看著挺不錯的。孩子他娘,你們許久不見,過去涼亭聊會吧,我這跟姑爺說會悄悄話。”
韓父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裴硯,裴硯被韓父給看愣住了,這表情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