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公子身體一哆嗦,顫抖著說道:“我都要走了,你還想怎么樣?”
“想跑?哼,我李真說過的話,可沒有不算數(shù)的時候……”真真說到這里,忽然想起,她給李宛婷許諾拍攝的電視劇,到現(xiàn)在還沒有兌現(xiàn),不由臉上一紅,不管不顧說道,“給我回來!你還沒有表演你的狗屁仙術(shù),不表演給我看就想跑,門都沒有!”
陳二公子松了口大氣,有些畏懼地回過頭。只見張瑯低眉冷眼,并不看他,也沒有干涉真真的動作,才敢慢慢地走回來,坐在距離張瑯最遠(yuǎn)的地方。
“坐什么?我讓你表演,沒聽到嗎?”真真生氣地又上去踢了一腳。
“啊?哦!對對,你等等,就表演,就表演!”
陳二公子心神不定地望向張瑯,畏縮地走到客廳中央。
他慢慢踏起步來,走得很慢,一面走,一面手上還作出各種動作,口中念念有詞。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害怕,他走錯了好幾次,身子趔趄,差點(diǎn)摔倒。
真真不停地在旁邊諷刺,居然讓他漸漸平靜下來,走得越來越穩(wěn)、越來越快,口訣也漸漸順暢,像模像樣起來。
真真也停下了口中的譏諷,被他煞有介事的動作,搞得有些糊涂了。
她這里沒有干擾,陳二公子的動作更加連貫。他的步伐合起來,就是一個太極八卦的圖案,步伐非常繁復(fù)。
或是短不,或是大跨步,不一而足,從外圈走到內(nèi)圈,變化繁多,看得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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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內(nèi)圈,由于距離的縮短,他的雙腿變化更快,交換錯雜,無法看清。繞的***也走動,也變成了一溜小跑,只看到身形移動,居然還形成了很少的一點(diǎn)殘影。
到得內(nèi)圈核心,他的身體忽然定住,從極動轉(zhuǎn)換為極靜,口訣也恰好念完,他口中大喝一聲:“疾!”
他捏著法訣的右手食指中指,忽然想地下一指,一只小白兔,無中生有,從空中顯露出來。
張瑯也是一驚,半坐起來。
小白兔的模樣,和陽臺上那只看來完全一樣,但要靈動得多,紅寶石一樣的眼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耳朵像一對雷達(dá),在不停地調(diào)整著位置,收集信號。
“好漂亮的小兔兔!”真真看著地上的小白兔,又看看正在氣喘吁吁的陳二公子,不敢相信,它就是這個紈绔子弟變出來的。
她的聲音驚動了小白兔,它猛地跳起來,在茶幾、沙發(fā)上一陣亂跳,打倒了花瓶,又撞翻了化妝柜,將房間里鬧得一塌糊涂。
“呀!這是怎么回事?”李宛婷才從盥洗室里出來,皮膚被熱水燙得紅潤嬌艷,穿了一身休閑服,就看到房間里亂蹦亂跳的小白兔,和到處翻落的物品,以及正氣呼呼追在后面的張瑯。
陳二公子還沒回過起來,看著張瑯的狼狽樣子,還是呵呵大笑,得意不已。
小白兔的動作非常靈活,以張瑯超越常人的動作,居然還捉不住它。他氣急之下,猛然一拳向小白兔跳起的方向,提前封堵:“去死!”
小白兔反應(yīng)極之敏捷,居然還在空中側(cè)了下身子,然后向著李宛婷跳過來,正巧落在她身上。
波!
和李宛婷的叫聲同時響起一聲輕微的聲響,小白兔在觸及到李宛婷身體的瞬間,就像它突然出現(xiàn)一樣,也剎那消失。
如果不是看到滿屋亂七八糟掉落的東西,誰也不會相信,曾經(jīng)有一只兔子,在房間里亂跳。
“這是怎么回事?”真真太驚訝了,立即抓住陳二公子追問道。
覺得還沒將張瑯戲耍夠的陳二公子遺憾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可惜這只是幻術(shù),名字叫做水月鏡影。意思就是說,像水中花、鏡中影一樣,你看這是真的,它也能動,還有智慧,可是最終,它卻是虛影,一碰就散。”
李宛婷和張瑯一起,收拾滿地的東西,沒好氣地說道:“既然是虛影,它怎么能將我的東西,撞得到處都是!”
真真吐了吐舌頭,也裝模作樣幫著收拾一些好撿的小東西,也奇怪地追問道:“是呀,是呀,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法術(shù)就是這樣,對一切非生物,它就是真實(shí)的存在??墒且坏┡錾先梭w、動物,它就顯出了原形,化為烏有?!标惗营q豫著,是否要幫著收拾。
真真撿了兩三樣小東西,也不愿再做,借機(jī)坐回到沙發(fā)上,詢問道:“你剛才說神仙,你這就是和神仙學(xué)的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永生不死的神仙?是不是還有玉皇大帝、孫悟空豬八戒什么的?唐僧那個肉頭和尚呢?”
陳二公子也正好借著回答,不去幫忙,遲疑了一下,說道:“真真,我說的,你要聽好,一定要牢牢記?。?br/>
這個世界,是有神仙的,是真的神仙,不是小說中的那種。
這是最高機(jī)密,只有國家特殊部門,和最高領(lǐng)導(dǎo)人知道這個消息,還怕引起人們的恐慌,沒有告知大眾。你千萬不要在平時的言語之中,對神佛表示不尊重,否則,死了以后,是會受到懲罰的!”
“你在……騙人吧……”真真被嚇住了,不敢確定地縮了一下頭,從眼睛上方瞄著陳二公子,求證道,“真的?”
“聽他解釋!要集中精力,我要收集數(shù)據(jù)!”張瑯正在收拾,忽然從意識海里,傳來女媧的聲音,非常嚴(yán)肅。
張瑯一愣,手慢了下來,他輕輕拍了李宛婷一下,作了個手勢。
李宛婷和他認(rèn)識才幾個月,卻已經(jīng)培養(yǎng)了默契,立刻放慢了動作,不再發(fā)出聲響。
他們背對著陳二公子,慢慢地?fù)熘鴸|西,卻支起耳朵,聽他說明。
不知道是得意忘形,還是故意要在張瑯面前顯擺,陳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