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也早沒了那些斗艷的心思,也就不再渴望自己會有多么出彩,有的時候,太過出彩,也沒有了任何用處,因為現(xiàn)在的她一無所有。
“我答應你們所說的事情,不過卻有個條件”蘇尋將寢室的門打開,冷冷地看著外頭錯愣的人,她的目光一一掃過,目光從復雜到深沉,然后漸漸地回歸平靜,靜得有些詭異。
門外的蘇氏眾人抬頭看她,連呼吸都滯了一滯,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蘇家主喘著氣,胡子一抖一抖地看著她,見她目光冷清,不禁皺了皺眉,“不知阿閑所求是什么?!”
“阿尋為蘇氏討得諸位名士歡心,得了好處卻是蘇氏的,但阿尋所求”蘇尋的目光落在蘇家主身上,眼臉垂了下來,聲音也是細了一些,“阿尋所求只能與家主一人所言?!?br/>
蘇家主雖然氣憤蘇尋的無禮,但是為了蘇氏能過更上一層樓,他也只好忍了,他不是蠢人,他想要討好各位名士,然而現(xiàn)在的蘇氏也唯有蘇尋與蘇閑有這樣的才華能在城主宴上吸引各位名士的注意,蘇閑他已經(jīng)是不敢想了,現(xiàn)在能相助他的,也唯有蘇尋罷了。
蘇尋與蘇閑是不一樣的,在蘇家主眼中,蘇尋相當與被封冥所拋棄,再也沒有了用處,雖說她身上有著郡主的名頭,但是這樣的名頭卻是毫無用處,還不如一個蘇閑。
這場談話不為外人所知,但是二人在書房談了一盞茶的時間,蘇尋出來的時候還微微帶著笑意,蘇家主卻是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二人之間談了一些什么,蘇尋已經(jīng)答應這城主宴上的事情,也也算是了了蘇氏的擔憂,總算一件好事。
蘇池站在人群之中,冷淡地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蘇池了,他已經(jīng)成長了許多,也明白了許多事情,雖然他以往還是覺得蘇尋這個女郎甚有才。而且本事不小,然而,他更知道的是,蘇閑看她不順眼??!
不管處于何種緣故,首先呢。蘇閑才是他的親妹妹,他犯不著為了一個蘇尋出頭,其次,也是和蘇家主一樣的念頭,為了氏族的榮辱,蘇尋做得事情能對蘇氏有好處,他也是樂意所見的。
至于其它的事情,那便是家主應該操心的事情了。
這些事情究竟如何了,蘇閑只是當成笑話聽聽,也沒有再去管理。因為此時的她最近一段時間,忙得有些瘋魔化了,首先是田地種植的事情,然后就是鳳無雙的事情,想著研究鳳無雙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變故,這是一件讓她十分頭疼的事情。
然后就是她被洛純給纏上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首先她不能告訴洛純她知道鳳無雙的下落,而且就在她身邊不遠,其次。這女郎的耐心實在是讓她咬牙切齒,似乎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沖勁,最后,說謊什么的。對于一個天真乖巧的笑姑娘來說確實是一件憂傷的事情。
還有一件麻煩的事情,最是讓她心底悶得發(fā)慌的事情,那就是離姜來信了,說他這兩日便到襄平
當時蘇閑拿著信看的時候,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臉色,簡直就是想拿劍去捅人了。你丫的來湊什么熱鬧,湊什么熱鬧!湊什么熱鬧?!
雖說離姜是離淵的父親,雖然這父子兩成日互看不順眼,可是也是他的父親,也是長輩,蘇閑可以完全不在意蘇雋,管他怎么鬧騰都與她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這離姜她忍不住覺得腦袋都大了好幾輪了,這個身份上實在是讓這個小姑娘有些別扭,但是卻是避也避不小,最后只能咬牙接受了。
以前的她只是恭敬地叫了一聲城主,然后這些應付的事情,完全是離淵的事,和她沒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這時候他跑過來實在是讓她力不從心??!
“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你的情況”蘇閑坐在城北的小院里,與鳳無雙坐在石桌旁說話,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輕嘆了一口氣。
“這事還得從妖修說起?!碧K閑皺緊眉頭,“世上的妖修修行有了便利,比一般的修士要快上好多,進步很快,然而你轉(zhuǎn)化成為妖修之后,便一直只是一個金丹,半年過去,卻是半點進步都不曾有,這個對于是妖修來說,是一件極其不正常的事情?!?br/>
是的,開始的時候便是從這個地方猜疑,鳳無雙的修為沒有半點進步,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鳳無雙聞言亦是愣了一下,許是到了今時,他才像是可能問題出現(xiàn)在他的修為上,他的修為,似乎就是當時轉(zhuǎn)換為妖修時的修為,半點不曾進步,他也不是蠢人,以前不曾在意,但是聽著這么一說,瞬間腦子嗡嗡直響,許是原因就出在了這里,他的修為不曾進步,沒有強大的修為將體內(nèi)獸丹壓下去,他無法控制獸丹,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但,說起來輕巧,不是他不愿意修煉,而是,這個世間連靈氣都不曾有,若是真要說起,也唯有離城有一些薄淡的靈氣而已,至于其它地方更是不曾有,連修煉所用的靈石靈藥等東西都不曾有,而他原來所帶的東西并不多,給了一些洛純,自己能用的已經(jīng)是少之又少了,至于靈藥他倒是有不少,只是對他而言也沒什么用處。
他原本就知道在這個世間很難修煉的,但是他當時也不愿意離開洛純呆在離城,故此便一直拖延到了今日。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倒是讓他犯難了起來了,若是此時沒有蘇閑的靈力相助,他根本就無法維持人形,但是他也明白,蘇閑雖然能幫助他一時卻不能相助他一世,這根本不是解決的法子,除非他的修為上去,將獸丹的屬性壓制住,可是這些事情說得容易,卻是難做得很,難道他必須得回到神棄之地嗎?!
不可能!他才剛剛從那個地方逃離,怎么會想著回去,他以前也得罪過不少的人物,現(xiàn)在這金丹的修為回去,也必然活不久
然而可笑的是,就算是他想回去,也回不去??!
“這該如何是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