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陽山中一聲鼓響,接著吶喊聲四起。
流血過多,已經(jīng)昏昏欲睡,僅憑意志支撐著的伍天錫猛地一激,稍微有些精神了,用毅力支撐著眼皮抬頭看去,只見山林間人影幢幢,喊殺一片。心中頓感無力。沒想到自己逃了大半天,還是要落入隋兵之手。伍天錫深吸一口氣嘆道:“罷了!此生不能殺賊報父。只能等來世了!”
伍天錫看了一眼手中的寶劍,雙目一凝,猛地將寶劍橫上脖頸。就在伍天錫將要飲刀成一快之時,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伍天錫手中寶劍應(yīng)聲掉了下去。朝南陽山方向望去,只見百余騎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片刻后,百余騎將伍天錫圍住,其中一位氣勢頗為不凡的戰(zhàn)將冷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伍天錫臉色蒼白,但是,眼神卻銳利至極,他看了一眼圍住自己的人,不答反問道:“你們是宇文狗賊的部下?”此時,圍著伍天錫的軍士都身穿綠甲,標(biāo)準(zhǔn)的隋軍裝。
那員戰(zhàn)將冷笑道:“宇文狗賊還沒有資格做李某的主公!我叫李豹,乃大秦鎮(zhèn)東將軍白起的副將!”
伍天錫聞言,不由得一驚,沒想到瓦崗軍竟然來到了這里。伍天錫朝李豹抱拳虛弱地說道:“在下是南陽伍天錫!”
李豹雙眼一縮,“你就是伍天錫!”當(dāng)即對部下下令道:“快扶伍將軍下來!”
“李將軍,你這是干什么?”伍天錫滿臉疑惑地問道。
李豹呵呵一笑,從懷中取出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遞給伍天錫,見伍天錫滿身是傷,深知他現(xiàn)在虛弱不堪,于是,讓幾個士卒把他扶到一處平石上坐下,才把書信替出。伍天錫活動了一下微微酸麻的手臂,從李豹手中接過白起轉(zhuǎn)來的程咬金的親筆傳書和白起對伍召云簡單介紹的書信,這兩封信是分兩批寄來的,兩只信鴿一前一后到達(dá),李豹本來就是奉了白起之令帶領(lǐng)五百將士化妝成隋軍在此準(zhǔn)備接應(yīng)伍氏兄弟或者伏擊隋軍追擊的,收到信后,他就預(yù)感到伍天錫應(yīng)該會從這條小路去和伍召云回合,于是,早早的在此等候了。不然,他也不會這么確信眼前之人就是伍天錫。
伍天錫細(xì)看過后,堅(jiān)凝疑惑的神情化開了,眼眸中有感動之色,不無感慨地說道:“我伍氏兄弟何德何能,竟然得大秦皇帝如此嘉許厚待!”
李豹笑道:“陛下向來禮賢下士,哪怕是對隋朝當(dāng)中的對手從來都沒有一絲怨恨之心!我朝很多大將以前都在隋朝做官,只要棄暗投明,陛下照樣重用。何況是伍將軍這樣的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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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天錫一臉佩服地說道:“陛下的胸襟氣魄真是讓人佩服??!”隨即面露疑惑之色地問道:“難道陛下就不擔(dān)心我等是隋朝派來的臥底嗎?”
李豹一愣,哈哈笑道:“伍將軍太小看自己了吧!正如陛下所說,伍將軍一家乃不可多得的忠義之士,也是縱橫沙場的英雄人物,如何會做出如此兩面三刀的小人行經(jīng)?”
伍天錫抱拳道:“大人實(shí)在是過獎了!”
李豹笑道:“客氣的話我們就不多說了,這里離隋營不遠(yuǎn),我等還是盡快離開為要!”
“恭敬不如從命!”伍天錫虛弱的回道。。。。。。
宇文成1都回到南陽。一進(jìn)南陽城,便有軍士稟報道:“將軍,韓帥有請!”宇文成1都點(diǎn)頭道:“知道了!”
此刻,南陽城的大街小巷里亂糟糟的。驚慌失措的百姓們攜家?guī)Э诔瘱|門聚集,想從這里逃出去;可是,城門緊閉。只有少數(shù)官員在宣揚(yáng)隋軍撫民政策,可是哪有人相信,人群亂糟糟的:有與父母失散的孩童在混亂不堪的人叢中驚恐地哭喊著;有婦女被慌亂的人群撞到在地,隨即被無數(shù)只腳踩過,奄奄一息。整個南陽城內(nèi)都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