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冷宇可帶著一幫保鏢如同洪水猛獸般沖進大廳里,婁佑威讓傭人將子健帶上樓,又吩咐洛云秋親自泡茶。
很快,淡淡的茶香芳彌漫著整個大廳,夫妻倆端坐在大廳正中間的實木椅上。冷宇可也不客氣,看著婁佑威威嚴而坐也坐了下來。
洛云秋則動手泡起茶來,她泡茶的功夫非同了得,為不束之客沏了茶,并親自端到他的面前。
“冷先生,您請喝?!?br/>
冷宇可接過小茶杯,先是搖頭吹了吹杯子里的茶葉,不急著喝,而后鼻尖聞了聞?wù)f:“婁夫人泡的茶果然是香氣怡人,不同凡響?!?br/>
婁佑威知道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倒也不著急問他來何事,自顧著端起茶杯慢慢品起媳婦泡的香茶來。
只是剛剛喝完茶,茶杯還來不及放在桌子上,就聽冷宇可酸酸地說:“婁師長,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嘛!”
“承蒙冷先生關(guān)照,一切安好。”婁佑威慢慢放下茶杯,對洛云秋說:“把上好的雪茄給我拿出來?!?br/>
“不必客氣?!?br/>
“這可是上等的雪茄,A國沒有的?!?br/>
“我今天來可不是來抽雪茄的?!?br/>
婁佑威哪里是真想給他抽雪茄,不過客套話罷了。
“冷先生一大早登門應(yīng)該是為了洛云秋的女兒之事吧。”
“婁師長神機妙算。”冷宇可不忘恭維一番。
婁佑威被他這么一夸還當真驕傲起來,“冷先生與葉小姐的好事將近了吧?!?br/>
冷宇可把玩著茶杯詭異一笑,“媳婦都不知所蹤了,還談什么好事將近?”
婁佑威只當他是玩笑話,“冷先生,以您的勢力,媳婦怎么可能失蹤了呢,您真會說笑話?!?br/>
此話一落,突聽得‘砰’幾聲,冷宇可將手上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不但把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洛云秋給嚇破了膽,還把婁佑威給嚇出了汗。
他真不知哪里又惹到這尊大神了。
“冷先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暗暗察覺到一定是洛云秋的女兒出了什么事,不然冷宇可不會一大早就跑過來。
冷宇可摔掉茶杯后,‘嗖’得起身,陰戾的目光如同激光槍般射來,舉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對夫妻。
“你那兩個好兒子拐跑了葉風(fēng)鈴?!?br/>
婁佑威聞聲唇角僵硬地抽著,說不出半個字,坐在一旁的洛云秋滿臉狐疑:“冷先生,我女兒不是都一直和你在一起嗎?婁子郁與婁子藤怎么可能把她給拐跑呢?”
冷宇可摸摸下巴,一只腳高高放在實木椅上,怒不可揭地說:“這不要問我,要問就問你們的兩個寶貝兒子?!?br/>
夫妻倆還是一團霧水。
冷宇可接著說:“你們婁家真會過河拆橋,這總統(tǒng)競選才過了一年多,就這么快把當初的協(xié)定給忘了?”
婁佑威理了理頭緒回答:“請冷先生給我一點時間,我去問問兩個兒子,必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冷宇可放下腳,疾步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一張臉陰森森地說:“一天之內(nèi),讓你的兩個寶貝兒子交出葉風(fēng)鈴?!闭f到這里他從腰里掏出手槍對準洛云秋的腦袋繼續(xù)說:“就算你是葉風(fēng)鈴的親生母親又如何,找不到葉風(fēng)鈴我照樣一槍崩了你?!?br/>
在洛云秋驚恐的面色中,他慢慢放下了槍,轉(zhuǎn)身就走。
他剛剛踏出大廳,婁佑威就怒氣沖沖地喊:“這兩個不孝之子,馬上給我喚回來?!?br/>
——
彼時的婁子郁與婁子藤都在陪著葉風(fēng)鈴。
葉風(fēng)鈴是第一次獨自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過夜,所以睡得并不是特別好,一大早就起來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就見兩個兄弟來了。
他們給她帶來了早餐,還買了一些米、菜及水果,她昨夜本就沒怎么吃東西,又餓了一夜,見婁子藤買的早餐,倒是不客氣地全吃完了。
用完早餐后,三人圍坐在客廳的茶幾上聊起了事。
葉風(fēng)鈴問:“按理說依冷先生那樣的勢力一定知道我住在這里,可他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婁子藤很是贊同,“他按兵不動,一定是有更可怕的英謀。”
婁子郁笑笑,“他一定會先找父親,說我們拐跑了葉風(fēng)鈴,逼父親讓我們交出葉風(fēng)鈴。”
葉風(fēng)鈴與婁子藤同時看向他異口同聲問:“那要怎么辦?”
婁子郁懶懶地靠在松軟的沙發(fā)背上說:“我們就如實說?!闭f完看向葉風(fēng)鈴,“你真的要離開冷宇可?”
“當然是真的?!?br/>
“那你敢不敢當著我們父親的面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可以?!?br/>
“一言為定?!眾渥佑酎c點頭,“父親找我們的時候,我們把你帶到他面前,你把該說的都如實說了,洛姨到時肯定也在場,你哭得傷心一點,用‘苦肉計’讓她覺得你很可憐。這幾年父親對洛姨很是寵愛,再加上總統(tǒng)競選的事也結(jié)束了,我們婁家可不像從前那親看冷家臉色的?!?br/>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幾妙才問:“我說的,你明白嗎?”
葉風(fēng)鈴不懂政治,但是她把‘苦肉計’這三個字聽得很清楚,倒是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兩人的談話剛剛一拍即和,婁子郁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屏幕冷笑地說:“一定是冷宇可上門為難父親了,父親正焦急找我們兄弟倆呢?!?br/>
起身,走到陽臺上,接起手機。不到幾分鐘又進入客廳說:“葉風(fēng)鈴,跟我們回家吧?!?br/>
——
冷宇可從婁家公館氣沖沖出來的時候,便回了‘風(fēng)可園’。
書房里,他將窗簾全部拉上,坐在高大的大班椅上,慢慢旋轉(zhuǎn)著。
冷丁筆直地站在一旁都替他著急:“宇少,我們明明知道葉小姐的下落,可為什么不直接把她給抓回來呢?”
冷宇可慢慢轉(zhuǎn)過來,露出他強壯的身體與沉得可怕的臉。
“這丫頭,翅膀長硬了就想飛了,給我來我這一套?”
冷丁不明白主人了話,皺著眉,憂郁重重。
“她想離開我?門都沒有?!崩溆羁摄紤械芈N起二郎腿,“只是想讓她呆在外面幾天吃吃苦,到時候再抓她回來也不遲?!?br/>
冷丁心里這主人的話都是有道理的,主人的安排都是正確的,聽了后也是連連點頭的份。
“給我密切監(jiān)視婁公館,很快葉風(fēng)鈴就會和兩個兄弟回到那里?!崩溆羁煞畔露赏?,一個起身,猛然拉開窗簾。
今天是個大晴天,屋外的強光一下子射了進來,折射在冷宇可的臉上,泛出金色的光芒。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冷宇可看著屋外的景色竟然感慨而發(fā)。
冷丁就是個人精上前一步問:“宇少,您就在家里好好等著,不出幾日我一定把葉小姐給您完好地送回來?!?br/>
冷宇可聽罷狂笑了起來。
冷丁又問:“宇少,我說錯話了嗎?”
冷宇可結(jié)束狂笑,一字一句道:“我的女人,我會親自出馬把她給抓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