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雅歌夜半御鳥飛行的事情,很快在宮里傳開來。本來沒有沒什么,卻不料夜半有宮女出恭,剛好抬頭看到空中那一幕,嚇得大喊一聲,驚得整個皇宮人仰馬翻。那晚,幾乎全皇宮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了。
皇甫允頂著茄子臉,一臉怒意,一拍桌子,“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身子剛好?難道你不知道半夜這樣很嚇人?難道……”一口氣說完一長串,皇甫允圓滿了。
皇甫雅歌揉揉眼,一臉睡意,“說完了?說完了我就回去睡覺了,真是的,沒事不睡覺跑來教訓(xùn)人,當大家都跟你一樣閑?”
“你……”皇甫允吹胡子瞪眼,一甩袖,頭也不回,離開。眼不見為凈,省得看了心煩,老天,朕怎么生了這么個女兒?
大皇子見雅歌沒事,也先行離去,走前只囑咐她好好休息,注意身體。
“我知道了,還是大皇兄好!”皇甫雅歌笑嘻嘻地攬住大皇子的手,不住地撒嬌。不過,她確實很困,昨晚飛了一晚上,累死了!
“你呀!”大皇子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fā),輕笑著也離開了。
這個皇宮里,最見不得皇甫雅歌好的人是誰?皇后!
皇后聽說那晚御鳥飛行的事,半天合不了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皝砣耍S本宮去清音殿瞧瞧!”這幾天她好不容易忙完選妃的事,又聽說皇甫雅歌半夜鬧騰,難道說她的蠱毒解了?隨即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那人說過,若果沒有他的藥物引誘,那蠱蟲是絕對不會有人能夠取出來的,除非……”
招來林嬤嬤,“快,隨本宮去瞧瞧!”她一刻也呆不了了,不親眼見到她絕不會安心。
清音殿里,皇甫雅歌正在補眠。
“皇后娘娘駕到!”太監(jiān)的鴨公聲真討厭,清音殿的人一臉戒備,一聽到太監(jiān)的尖細聲音就很不爽。
但是,皇甫雅歌卻覺得今天這太監(jiān)的聲音也變的美妙異常,沒辦法,她心情好,聽什么都好。
“歌兒呢?”皇后見皇甫雅歌根本沒有出來迎接她的意思,也不生氣,反倒是心平氣和地問其中一個婢女。
被問的婢女慌忙跪下,“公主,公主在房里……睡覺。”
“嗯,你們下去吧,本宮去看看她!”說完也不等婢女們反應(yīng)過來,直接闖進皇甫雅歌的寢殿,林嬤嬤亦屁顛屁顛地跟著。
皇甫雅歌早就醒來了,她瞥了一眼門口行色匆匆闖進來的兩人,端坐在梳妝臺前細細地梳著發(fā),兩眼看著妝臺,妝臺上放著一個水晶盒子,盒子里裝著……一只紫色的青菜蟲。
“歌兒!”未見其人先問其聲,皇后裊娜進來,香風陣陣,熏得皇甫雅歌鼻子直發(fā)癢。
“啊,是母后?。 被矢ρ鸥杓傺b不知皇后的到來,婷婷起身,“見過母后,母后吉祥!”
皇后見她臉色紅潤,面色正常,直接進入主題,她要確定一個事實,“你身體有沒有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沒有??!”皇甫雅歌一臉莫名,似乎搞不懂皇后在說什么。
在一旁的林嬤嬤早沒了耐心,“哼,五公主,別裝了,再裝也不是一個淑女!”五公主在皇后面前根本就沒什么形象可言,這是事實。
打開天窗好說話不是么?皇甫雅歌笑笑,“林嬤嬤見笑了,雅歌不懂事,還望嬤嬤指教?!敝附虃€頭!
“好了,本宮也懶得再大度。”皇后也忍不住了,“皇甫雅歌,你到底是真能忍還是假能忍?實話告訴你,你中的蠱毒無人能解,你活不長了,你就跟你娘一樣犯賤。哈哈!”
“啪”
皇甫雅歌甩了甩發(fā)疼的右手,打人真疼!
“你……”皇后氣結(jié)。
“我什么?侮辱我可以,侮辱我娘,不行!”別以為你是皇后我就怕你,在父皇面前你不是挺能裝的嗎?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好,好,只要本宮愿意,你就等著為自己收尸吧!”
“什么收尸?”皇甫雅歌裝作不懂?!拔椰F(xiàn)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哼,你中了冰魄天蠶蠱,只要控蠱之人催動蠱蟲,你就死定了,哈哈哈哈!”皇后開心大笑,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皇甫雅歌手里舉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蓋已打開,里面蠕動著一條紫色的天蠶。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逍遙醫(yī)仙死了,但是他的傳人可還沒死!”前幾日,暗衛(wèi)傳來消息,說是逍遙醫(yī)仙再次現(xiàn)世,兩個月前已經(jīng)歸天了。難怪皇后一臉淡定,篤定了她會死。
突然,皇甫雅歌極快地來到皇后面前,伸手點穴,林嬤嬤和皇后大叫,“皇甫雅歌,你要干什么,我是皇后!”
“我知道,不用你說得那么清楚!”當年,娘也是皇后,就是眼前這個所謂的皇后害得娘親失去了一切,害得她跟著娘親倒霉了五年。
皇甫雅歌取出那只蟲子,塞到皇后的嘴里,捏著她的喉嚨,逼迫她吞下?!肮緡!?,那蟲順著喉管直進入皇后的肚中。
“娘娘!”林嬤嬤慘叫。
皇甫雅歌手一抬,解了兩人穴道?;屎罅⒓创蠛爸鴽_了出去,“快,快去找他,他有辦法救本宮。”
林嬤嬤立即回神,“是呀,那是他的蠱蟲他一定有辦法!”
看著兩人沖出去的模樣,皇甫雅歌冷笑。
皇后和林嬤嬤要找的那人,此時正在辦正事,好不**。
在一個掛滿紗簾的房間里,香風裊娜,粗重的喘氣聲和嬌吟聲時不時地傳來。
“寶貝兒,我的服務(wù)怎樣?還滿意嗎?”**的男人喘著粗氣,趴在**的女人身上,額上的汗珠成顆成顆地往下掉,滴在女子如雪的肌膚上。
女子翻身男子壓在身下,“你累了?”帶著調(diào)笑的語氣,玉手勾起男人精美的下巴,充滿**的眼里燃燒著渴望。
男子毫不示弱,一個挺身翻滾在女子身上用力馳騁起來又是一番狂風暴雨。床上頓時又傳來**蝕骨的叫聲。這兩人想把彼此榨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累倒在床上。細看之下,男子長得剛毅英俊,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當世少有,眉宇間有些像皇甫雅歌。女子容顏俊俏,姿色出眾,風情萬種,說不盡的嫵媚妖嬈。
戰(zhàn)事結(jié)束,這兩人也開始了今晚見面的主題。
“你說,皇甫雅歌到底死了沒有?”說話的是女人。
“綠荷出手,問題不大。她的天蠶蠱無人能醫(yī)治,除了消失已久的逍遙醫(yī)仙?!蹦凶邮挚隙ǖ氐?。
“可是,綠荷已經(jīng)三天沒有消息了?!迸佑悬c擔心,小手在男人身上不停地畫圈。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語帶輕薄,“別挑逗了!我把持不住你可要遭罪的?!痹谂拥念~間輕吻一下,“別擔心,就算綠荷失敗,她也絕不會泄露出去?!弊旖切Φ藐庩幍?,抓起不聽話的小手慢啃輕啄,“她是我的人?!?br/>
“你,討厭。下次不許有別的女人!”粉拳輕捶男人健碩的胸膛,將頭深深地埋進他的懷里,“子楠,你只能是我的!”她把身心交給了他,就是要他負一輩子的責任。
“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蹦腥诵攀牡┑允种柑?,掩飾一閃而過的心虛。
看到男人堅定的目光,女子放下了心中的焦慮,溫柔的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狠厲?!盎矢ρ鸥?,有我在,你一輩子也別想回到這里,圣教的教主只能是我!”
“方畢,拿命來!”
一綠衣女子手持利劍破窗而入直刺床上男女。
男人一個鯉魚翻身,迅速卷起床單包裹起裸露的身軀,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單刀,輕易便架開了綠衣女子刺過來的劍。
“綠竹,你干什么?”男人生氣地道。
綠衣女子冷哼一聲,“干什么?哈哈,好笑!方畢,你干了什么好事?”對著方畢說話,兩眼卻化作一把利劍直逼床上已穿好衣服的女人,那模樣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抄起扔在一邊的衣服穿上,那個叫方畢的男人語氣緩了許多,“綠竹,你知道的,她是我的未婚妻?!本G荷也知道,可她從不干涉自己的私人生活,盡管她也向自己抱怨過。
“未婚妻?哈哈!”綠衣女子仰天長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綠荷為了你都已經(jīng)死了,你卻跟這個賤女人在這里廝混,你還是男人嗎?”要不是在西山亂葬崗發(fā)現(xiàn)了尸體發(fā)臭的綠荷,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死得這般凄慘,她真替自己的妹妹不值。
“綠荷死了?”方畢和那女子同時發(fā)問,皆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綠荷死了,那就表示皇甫雅歌可能還沒死,他們都擔心這件事會泄露出去,綠荷平時行事謹慎都被發(fā)現(xiàn),還慘遭毒手,可見那人心機有多深。
“方畢,我妹妹可是為你而死,你務(wù)必要幫她報仇,否則我要你好看!”綠竹收起寶劍,飛身而去。好一個狠角色,妹妹死了也不哭一下,只來通知她的男人為她報仇?
“靈姬,你說怎么辦?”方畢攤開兩手,好似綠荷的死與他無關(guān)。
那個叫靈姬的女子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對著他的臉吹氣,“不用擔心,綠竹不是你的對手。”子楠在殺手界的朋友可不是一般的多,自然不用擔心綠竹回來尋晦氣。她現(xiàn)在只擔心皇甫雅歌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會不會反擊,圣教的事她遲早會知道,中蠱毒的事她也遲早會發(fā)覺。
不過,她是不會讓她有機會發(fā)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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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蟲啊,進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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