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龔清晨的無比的亢奮,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多年來第一次重逢。沒有發(fā)現(xiàn)顧瑞文一直不停掃射過來的視線。
不過,龔清晨即使看到了,也當做沒看到。
在兩人微妙的氣氛下,顧瑞文的車終于還是停在了季氏集團的門口。側(cè)目望去,顧瑞文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女孩還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眼神黯淡了下。
很快,他又恢復了平時平靜如水的狀態(tài)。
顧瑞文跟前臺說明情況,前臺早就被總裁秘書告知今天要來的貴客,便恭敬告訴龔清晨和顧瑞文路線,讓兩人上去。
兩人直接乘坐電梯上了總裁辦公室所在的二十樓,這期間,兩人仿佛是約好了一般,沒有任何交流,只有無盡卻又不尷尬的靜默伴隨。
電梯停穩(wěn),門打開。顧瑞文深深地凝視了龔清晨好幾秒鐘之后才出去。此刻的龔清晨被顧瑞文這么一看,心中的反感也沒有這么多了。
她知道自己這么多年的憤恨有很大一部分是沒有理由的。
甚至……甚至當年沒能跟自己喜歡的男生在一起,她都算在了顧瑞文的身上。
只因為,只因為他在那個時機提出的那個條件讓她無法接受,卻又不能拒絕?,F(xiàn)在想想,她的精神沒有崩潰,也多虧了顧瑞文。
來到總裁助理那,來沒等顧瑞文說些什么,身為總裁助理的何尚書就從自己的崗位走出來。迎接上去,說道:“顧總經(jīng)理您好,這位是?”
問著,何尚書還非常直白的望向了龔清晨。
盡管事先從總裁的口中猜出了幾分,但何尚書還是狠狠地驚訝了一把。被厚重鏡片擋住的眸眼底部閃過一道精光,再仔細一看,卻找不到任何痕跡。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顧瑞文一臉嚴肅,語調(diào)平穩(wěn)的說道:“她,你就別管了,不知道現(xiàn)在文總裁有沒有時間見我們?”
“當然?!焙紊袝交恍ΓЯ颂ё筮叺难坨R架說道:“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問一下總裁?!?br/>
撥通了總裁室的電話,何尚書直接問道:“顧總經(jīng)理來了……是。他還帶著一個女伴……是,我知道了,是。”
簡單的交流之后,何尚書做了個請的姿勢,恭敬的說道:“總裁正在總裁室里等兩位,兩位可以進去了?!?br/>
顧瑞文可以清楚的聽到從身后傳來緊張的吸氣聲和劇烈的心跳聲音。他卻沒有遲疑,直接來到總裁室前,輕輕扣了扣門。
“請進?!钡统恋穆曇舄q如優(yōu)雅的大提琴,有種低調(diào)卻又華麗的美感。
輕微的開門聲之后,一男一女各懷心事的走進了辦公室內(nèi)。顧瑞文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情。而期盼已久的龔清晨卻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幾乎快要從身體出跳出嗓子眼了。
正在辦公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身來,跟來到他面前的顧瑞文友好的握手。
他一臉溫潤的表情,卻是疏離的寒暄道:“好友不見,顧總經(jīng)理,還有……顧太太?!?br/>
被季云揚深深吸引住的龔清晨的注意力被一句“顧太太”給輕易的打破了。
她心思幾轉(zhuǎn)之后,伴隨著略顯憂傷的語調(diào)復雜的說道:“啊……好久……不見?!?br/>
接下來,季云揚卻是游刃有余的招呼兩個人,“請坐。”
輕拉了拉失神的龔清晨,這是上了樓之后,顧瑞文第一次觸碰龔清晨。
他知道她會失態(tài),卻沒想到這么快。
回過神來的龔清晨羞赧一笑,坐了下來。一雙清澈的眸眼卻堅持放在季云揚的身上,不肯離開。
微微側(cè)頭,男人被上帝精心雕刻的優(yōu)美線條完美的展露在兩人面前。
他睥睨顧瑞文一眼,問道:“顧總經(jīng)理,請說一下您公司的合作意向?!?br/>
當年清朗的聲音多了幾分的低沉和磁性,讓龔清晨愈加的迷戀。即使,自從他們進來打過招呼之后,季云揚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
“我們公司跟貴公司有合作。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達不成協(xié)議,所以我親自過來。當然,如果可以從中多賺一些錢,讓我付出一些……我也是可以接受的?!?br/>
顧瑞文的話很直白,甚至在兩人第一次交鋒的時候,他隱約間就已經(jīng)把龔清晨給推到風口浪尖去了。所謂的上流社會,其實水深得很。
假裝不明白的摩挲了幾下光潔下巴,季云揚啞然一笑,說道:“我倒是對你附加的東西比較感興趣,不知道是什么,到底可不可敵提起我的興趣?”
顧瑞文不等龔清晨反應,一把就拽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拽著她一起起身。
兩人在辦公桌前微微彎下身來,顧瑞文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知道這個禮物文總裁會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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