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你在做什么?”我還沒有聽完孫雅的話,就看著葉媚將蘇美女提了起來扔到一邊,道:“送你們了?!?br/>
接著,有幾只黑色的小鬼從地上出來,他們爭搶著去咬蘇美女,將她身上的肉都咬下來吞了下去。
我拍窗子叫喊后她好似一怔,然后周圍的黑氣總算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可是她并沒有讓那些小鬼的動作停下來,反而是十分淡定的看著他們吃人,不,是吃鬼。
我看著眼前這一切簡直驚呆了,伸手打開門跑到了葉媚身邊道:“你殺了她好了,這么做有點(diǎn)太過了?!?br/>
其實(shí)我是怕,再這樣下去葉媚的心會再度變得冷漠。
可是她卻輕輕的伸手摸著我的臉,非常非常溫柔的,非常非常冷漠的道:“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讓她魂飛魄散,只是讓她肢體不全而已。如此,她就算有機(jī)會投胎,也只會是個傻子?!?br/>
這他媽也太狠了,還這么溫柔的向我解釋。
氣氛一度變得奇怪起來,陳星與孫雅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急著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星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問我道:“她還在動,沒有死吧?”
“沒,沒有?!辈幌胱屗肋@樣的葉媚,于是我搖了搖頭。
葉媚卻在此時揮了下手,那幾只小鬼有些舍不得的離開。
然后我發(fā)現(xiàn),剛還沒有小腿高的大腿高的小鬼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及我的腰際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在長大,或者說他們吃了人的靈魂可以長大。
“他們,他們……”我指著這些小鬼驚訝的問葉媚。
葉媚道:“從小養(yǎng)大的小鬼忠心?!?br/>
“你怎么養(yǎng)大的?”
“你覺得呢?”
葉媚拋了個問號給我,然后清清爽爽的走進(jìn)房間里面去了,不過在進(jìn)門之前她將鞋子與外衣全脫了,落地后自然變成了一堆飛灰。
然后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去換衣服了,不一會兒竟然穿著現(xiàn)代的衣服出來了,有些慵懶的坐在窗邊,悠閑的看著我們,如同看著眾生相一般。
我只覺得剛剛的緊張與害怕似乎隨風(fēng)而散了,被葉媚氣散的。
而另一邊孫雅還擔(dān)心她的生意道:“我的生意到底還能不能繼續(xù)啊,小烈能給個信兒不?”
“我不知道,你們可以試試?!?br/>
我匆匆的走進(jìn)房間里面,轉(zhuǎn)頭時發(fā)現(xiàn)陳星叔叔已經(jīng)再系上那個紅線,輕輕一拉那個殘缺不全的蘇美女,她這次竟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了。
我有些惡心,忙跑到房間中躺在床上,這時身邊一沉,知道是葉媚進(jìn)來了。
她有些溫柔的梳著我的頭發(fā),在我耳邊道:“她傷害了你。”
“嗯?!?br/>
“她除了那身鬼氣外已經(jīng)無別的用處?!?br/>
“你還不如殺了她?!?br/>
“她已經(jīng)死了。”
我被堵得一噎,道:“你可以滅了她。”
“本來是想如此,但萬一損了陰德對你不好?!?br/>
聽了這句話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竟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原來剛剛她還是有思索的,并沒有失去理智。
太好了,只要她還能在那樣的情況仍為我著想,那就證明其實(shí)她還是將我的話放在心上的。
“嗯,葉媚,你有我了,是不是感覺幸福一些了?”
“……”
“葉媚。”
“嗯。”
她最后只是輕輕講答應(yīng)一聲,然后將頭窩在我的懷中。
我的心中也舒服了些,就這樣抱著抱著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孫雅怎么走的,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院長爺爺去孤兒院了,據(jù)說是去請假與辭職,而陳星則去上班了,我也不知道那場陰婚有沒有牽成。
想了想還是和葉媚來到了學(xué)校,可是來到這里才想起來,李、老師跳樓的案子還沒有了結(jié)。
我想到了王欣,總覺得她有些怪異,就私下里問葉媚道:“你覺不覺得,王欣有點(diǎn)像那個女人?就是我叔叔的媽媽?!?br/>
“嗯,萬人迷嗎?”
“呃,葉媚你說的太好了,就是萬人迷?!?br/>
葉媚竟難得的點(diǎn)了下頭,她也同意這個觀點(diǎn)。
我在班上的時候注意到,現(xiàn)在王欣的身邊圍著很多男生,他們一個個的獻(xiàn)殷勤。
對于王欣那就是徹底的獸欲,甚至她就是坐在那里就有人動手動腳起來。
而她穿的也極暴露,這和孫雅的性感不同。
孫雅雖然穿得有暴露,但十分有度。
可是王欣呢,露的都不知道怎么露好了。
內(nèi)衣明顯沒穿,坐在那里,內(nèi)內(nèi)都露出來一個頭,我注意有人都摸到了,她卻是仍擺出一副高冷女神的樣子對著我挑眉。
這是在挑釁嗎?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什么意思,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他媽露成這樣子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沒看到我的鬼媳婦在這嘛,別的人我管他是摸你是上你?
我都沒理她,可這個時候周國建走了過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來上課了,主要是為了躲著。
最近大概消停了一些,所以被男朋友給放出來了。
他也是倒霉,放出來就看到王欣。
見到現(xiàn)在的她,我以為他會轉(zhuǎn)身就跑或是滿臉厭惡,哪知道小伙子捂著嘴吐了。
想到了之前姚平講的話,難道他還真有被女人一碰就吐的習(xí)慣?
他略一停頓,然后我覺得他是要走,可是王欣卻站了起來晃著胸前那一對東西走到了周國建身邊,抱著胸,將胸前溝擠得更深了。
“周國建,聽說你最近病了,是不是聽說陳烈搞的李、老師跳樓,所以傷心的病了,真可憐啊。”
“不是的,陳烈不會,你胡說什么?”
“是嗎,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你是真的不明白陳烈的能力,在某市,他將一個人都整的瘋了,我可是親眼所見?!?br/>
我咬咬牙,知道她說的是田偉的事情,這不是無中生有嗎?
“你……”周國建退后一步有意想拉我走。
可是也不知怎么搞的,他的手突然間伸出來,接著王欣的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男人打女人本來就是大忌,而且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仰慕她的男人面前,我已經(jīng)預(yù)感到周國建要挨打了,哪知道他竟自動舉起了自己的手機(jī),放了一段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