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雙腳一頓,頓時抬手念起了咒術,只見隨著手勢的不斷變化,那胖子居然越變越小,剛好那擠進那老頭的房門。胖子似乎極為滿意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碎碎念到“這個變小的術法還是有點用處嘛,以后就不用減肥了”,然后絲毫沒有搭理周圍憋住笑的護衛(wèi)們,扭著變小的身體朝著那老頭的房間走去。
伯德此時有些癱在了地上,以后要是遇到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自己一定不以身犯險了,伯德不斷的提醒自己,并果斷的撐住身子,因為現(xiàn)在時間不多了,誰也不知道這胖子什么時候會回來,伯德得抓緊時間搜刮一番然后趕緊逃跑。
伯德雖然將那人稱為胖子,但是那人卻將房間整理的井井有條,絲毫不亂。因此也讓伯德能夠更好、更快的在房間內(nèi)搜刮。
伯德先是在房間各處小心翼翼的試探,看各處是否都有陷阱,然后才決定下手的,現(xiàn)在趕時間,伯德此時也無法攜帶太多東西逃跑,因為這肯定會影響到跑速的,所以伯德專挑小的和看起來的貴重的拿在手里,尤其是一些能隨身塞進衣服里面的。
胖子這房間還有諸多的好書例如《煉金基礎知識大全》等,這無疑是可以帶回學院有重大用處的,但是正因為其是一系列的四十多本的成套書,所以伯德只得舍棄掉。
漸漸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胖子的那張床沒有搜過了,伯德也是不怕,反正這房間什么地方都搜過了,也不差這一個,說不定這床上或者是床底下還收著什么好東西呢。伯德一想到這便立刻趴下床底,還果真讓他找到了一些東西,一個黑色的小箱子,要不是伯德爬進床底下還真看不到這黑色小箱子。法法
伯德趕緊將其取出,上面有法陣,伯德在這盒子拿出來的一瞬間便注意到了這盒子的縫隙中的一絲金光,而且是沒過一會兒便會微微亮起,要不是伯德現(xiàn)在是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態(tài),說不定就栽在這上面了。
伯德慢慢將前任院長所教的法陣知識立馬給用上,試圖將這小盒子給打開,這是一個警示類法陣,而不是用于直接摧毀這個盒子,伯德立馬對著盒子內(nèi)的物品更為好奇了。
伯德在白紙上試圖復刻這個法陣,只要他能復刻成功,那么便一定能找到解除這個法陣的關鍵所在,必定能將這法陣給打開。
伯德的精神高度集中,動作很快,因為他隨時能夠聽到隔壁房間內(nèi)大笑的聲音。
就在伯德將整個法陣復刻成功的一瞬間,伯德找到了這個法陣的關鍵所在,直接手指注滿術力便朝著那法陣插了過去,那法陣頓時便停止了下來不再運行。
伯德一陣手忙腳亂趕緊將搭著的鎖扣給解開,由于太過緊張,第一次還沒解開。
盒子中擺放著一個黑色本子,幾個卷軸,還有一個黑色的小袋子。伯德先是打開了黑色小袋子,頓時便想大笑起來,真是想到什么就來什么,這黑色袋子居然是個小型的儲物袋,里面裝有大量的魔石,伯德甚至是看到了好幾塊高級魔石。
伯德趕緊將身上所有的東西裝進這儲物帶中,然后是真正的將這胖子的房間全部洗劫一空掉了,即使那些備用的火燭之類的東西,只要伯德能用得到的全部一股腦的全部往里面塞去。
見這房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搜刮的東西了,伯德再將那盒子中的幾張卷軸給拿了出來,一張附有大范圍凍結術法的卷軸,還有兩張伯德也不清楚,最后一張卷軸似乎是定位傳送卷軸,伯德趕緊一股腦的全部塞進去。
又直接將那盒子中的最后一件物品黑色本子給拿了出來,伯德先不急著看,而是將那盒子倒置,四處敲敲看看,想試圖看看這盒子是不是有什么夾層。
大禮包似乎已經(jīng)開完,這盒子也就是個普通的木盒,伯德也隨手將其扔進了儲物袋里面,然后將放置在一旁的黑色本子給拿了過來,順手便將其給翻開,在翻開的一瞬間伯德便知道糟了。
那黑色本子原來是胖子用來記錄辛密的東西,因此他在這上面設置了諸多的隱藏法陣,而伯德剛剛被一波豐收給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注意到附在這黑色本子上的法陣,在打開黑色本子的一瞬間,伯德便聽見了一聲怒吼。
伯德在這一瞬間便決定將這黑色本子丟在儲物帶中,直接掏出了之前便在盒子中發(fā)現(xiàn)的定位傳送卷軸,準備傳送。雖然伯德還不知道這卷軸的傳到什么地方去的,但是現(xiàn)在活著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伯德也不猶豫,在拿出那傳送卷軸的一瞬間便直接扯開了,一道閃光,伯德頓時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而下一秒便見一道束縛法陣直接從隔壁的房間飛了過來,落在了伯德剛剛消失的位置上,而那胖子也直接破墻而入進入到房間內(nèi)。
那胖子一看自己房間的樣子頓時便是怒火攻心,再一找剛剛被觸發(fā)的黑色本子,偌大的身軀直接趴下還抱著最后一絲幻想想看看那盒子與黑色本子是否還在,這時的胖子動作極為敏捷。
慢一步進入房間內(nèi)的老頭此時也被胖子房間內(nèi)的凄慘樣所嚇到了,只見那趴著的胖子如同觸電般快速爬起身子,一聲怒吼,將房間內(nèi)所有能夠隨手取到的東西全部摔了個遍,雖然這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老頭這時那敢搭話惹這胖子,自己趕緊躲回自己的房間,防止那胖子砸到自己房間里來。
老頭隔著墻上的大洞看著胖子在一旁大喊道“要是讓我抓到你,一定要生吞活剝了你!”,順勢胖子抓起自己房間內(nèi)的那張唯一還完好的大床便朝著四周砸去,木屑飛濺了一地,摔了個稀巴爛。
胖子似乎見房間內(nèi)沒什么摔的東西了,見老頭那守的死死的,便直接一把推開大門去找屋外的護衛(wèi)與奴隸們發(fā)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