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軌跡?
聽到這科爾森來了興趣,他一直最搞不懂的就是,緋紅男爵這些看似隨性的行動之中,究竟有著什么樣的聯(lián)系。
能有什么聯(lián)系,都是我瞎搞的...但隨后鐘神秀正了正臉色,說道:“這其中聯(lián)系那是非常深吶!”
“科爾森你想,這個緋紅男爵第一次活動是在什么時候?”
科爾森不假思索直接答道:“英格拉姆街的那次。”
但鐘神秀卻搖了搖頭,在科爾森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解釋道:“應(yīng)該這樣說,我們第一次得知的活動,是英格拉姆街的那次。
“但在此之前,對于這個緋紅男爵,是一無所知?!?br/>
聽見這話,科爾森像是被瞬間打開了思路,他有些興奮的趕忙搶答:“也就是說,我并不定非得將目光放在這幾次緋紅男爵的事件,還可以去查一下他之前的信息。”
查你也查不出來...鐘神秀點了點頭,道:“是的。
“還有,英格拉姆街這次的事件,對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說這個緋紅男爵一直都在有所計劃,而直到這次才會發(fā)現(xiàn)。
“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是每次行動都將自身行蹤隱藏了起來,但為什么在英格拉姆街的這次,他沒有隱藏?”
科爾森思索了一會,突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驚呼道:“在英格拉姆街的那次行動,他無法隱藏!”
“小點聲,旺達在里頭睡覺呢!”鐘神秀臉色一沉,裝作一副極其關(guān)心伴侶的模樣。
盡管旺達老早醒了.......
“噢噢...是我激動了...”科爾森訕訕撓撓頭,又坐了下來。
然后特地壓低嗓音,說道:“我當時聽梅特工說過,對方好像是有什么儀式,這才會不得不在英格拉姆街露面的?!?br/>
儀式...噢對了,是我當時即興演的戲...鐘神秀想了起來,隨后他順勢說著:“英格拉姆街是儀式,而在史塔克工業(yè)是什么呢?將托尼打傷成這樣...
“我感覺其他芝加哥還有莫斯科的那次監(jiān)獄都算是小事件,只有英格拉姆街和史塔克的這回,是對方大張旗鼓的行動?!?br/>
他特地用話語將莫斯科監(jiān)獄的比重降低,因為這是神盾局只有一旦耐著性子認真查,把囚犯一個個費時間排除,還真有可能會通過伊凡,找到些線索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鐘神秀做得滴水不漏,神盾局根本不可能找到線索。
“對方如此大張旗鼓,那就說明背后肯定有他不得不這樣出手的報酬?!辩娚裥憷^續(xù)說著。
“既然英格拉姆街是儀式,那么史塔克工業(yè)是什么呢?”
“是武器!”科爾森兩眼一放光。
經(jīng)過鐘神秀的點撥,科爾森感覺自己總算是抓住了一絲緋紅男爵的線索!
鐘神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隨后繼續(xù)說:“雖然我想不清楚對方拿那么多武器干嘛,但是我有種錯覺,接下來此人的行動,肯定會對世界造成很差的影響。
“所以,我的意見是,一旦接下來緋紅男爵有任何行動預(yù)告,神盾局最好還是派遣一定的特工才行。
“大量武器握在手中,再加上他滴水不漏的作風(fēng),想想這種人物,都有些不寒而栗啊?!辩娚裥惚镏Ο偪窨滟潯?br/>
科爾森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打算接下來就要向局長申請了,這樣的敵人游走于世間,簡直比那些恐怖分子還要嚇人,只要下一次他膽敢發(fā)出通牒,到時候?qū)⑹菬o窮無盡的特工在等著他!”
科爾森說到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齒。顯得對緋紅男爵負面情緒滿滿。
見到這,鐘神秀就放心了。
他的目的已經(jīng)答道,接下來只要他找到空間寶石的位置,再提前用緋紅男爵的身份向其余地方發(fā)出行動通牒,那么估計大批的特工都會被引走。
到時候他搶劫空間寶石時,遇到的阻礙就會小很多。
“秀,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到現(xiàn)在還暈頭轉(zhuǎn)向了,哪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搞清楚了那家伙的威脅?!笨茽柹⑿χ蜱娚裥愀兄x道。
“沒事沒事?!辩娚裥阃瑯踊匾晕⑿?。
說起來科爾森也算是個人才...找人商討關(guān)于緋紅男爵的事情,找到了他這個“本人”身上。
真不知道是科爾森的運氣究竟是太好還是太差。
隨后科爾森看了眼臥室門,又不經(jīng)意掃了眼鐘神秀脖子上的草莓,露出了個男人都懂的笑容,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要帶著托尼去把他身上的機甲給取掉.....”
“嗯,你去忙吧,我就繼續(xù)回去睡覺了?!辩娚裥慊亓艘粋€燦爛的笑容。
科爾森再度感謝了兩聲后,這才離去。
.....
在無數(shù)次放出真視之眼,確定神盾局的這群特工們已經(jīng)離去后,鐘神秀這才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開門走向了臥室。
月光透過窗臺,如薄紗般灑了進來。
在這蒙上一層淡灰色的臥室里,鐘神秀剛一進來,就看見了那雙在黑夜間閃爍的烏溜溜的大眼睛。
“他們都走啦?”旺達從被窩里起身,坐在床上問著。
“嗯,伊凡給我發(fā)過消息,說他已經(jīng)到基地了,我打算再去看一下,你要去嗎?”鐘神秀翻著柜子,找出一件貼身短袖穿上,隨后向床上的旺達問道。
“不要~我要再多躺一會?!闭f著旺達就把自己完全蒙在了被子里頭。
鐘神秀輕笑一聲,應(yīng)了句:“那好,我就先走了?!?br/>
“嗯...”旺達話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鐘神秀已經(jīng)從窗戶翻了出去。
她實際上一點都不困。
深嗅著這臥室內(nèi)那殘存的、獨屬于他的氣味,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直在黑夜中眨巴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
當鐘神秀從秘密基地的電梯中走出時。
就看到了那咧著大黃牙,露出一副難以抑制的興高采烈情緒的伊凡,正不斷在貨車旁踱步。
看來收獲很大啊...看到伊凡這個樣子,鐘神秀心想,隨后他明知故問道:“收獲怎么樣?”
伊凡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腳旁那足有五十厘米高的銀色金屬塊答道:“這是從史塔克工業(yè)里搞到的金屬鈀...而像這樣大小的,車上還有十一塊!”
?。。?br/>
聽到這,就連素來穩(wěn)重的鐘神秀,此時甚至都有些失態(tài),很快他的嘴角就變得和伊凡一樣,揚到耳根了.....
大收獲啊大收獲!
這次搶劫行動總體看來,簡直就叫做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