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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疲勞盡去,魂力似乎增長了一截,武魂也愈發(fā)地強壯,而魂體更加地真實。
不顧一切地亡命比最認真的苦修效果都好,這種變向的修行也算是亡命之旅的意外收獲。
上路后未過多久,追兵再次出現(xiàn)。這一回,五人的小團體極有默契地配合前進,隨時應對目標的反殺。
沈竺找不到辦法,只能老實地逃命。
直到六天后,風向忽然變了,荒漠刮起強烈的西北風,此時擁有御風和駕風神通占了極大天時。
有這兩種神通的八人迅速組成新團體,以遠超之前的速度追擊。
剩余的兩位擁有御氣神通,追不上大隊伍,只能委屈地墜后。
敵人既然強大,沈竺就乖乖地繼續(xù)逃。但是狂風帶起的沙土給他制造了極大的麻煩,使他的速度不得不下降。
對方順風飛行,速度奇快,甚至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接近。
沈竺拼命逃,卻是跑不過。此刻天時地利不在他方,如之奈何。
追兵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愈發(fā)得意。
沈竺狂奔八百里,眼見就要被追上。后面足有八人,若被纏上,絕對難以幸免。就在這個時候,他拍了拍腦袋,懊悔自個真是笨蛋。
想想之前幾天,對方可是在他后面吃灰。為什么,頂風而行,對方御風而走,無法加速。
如今他在對方前面吃灰。為什么,順風而行,不僅風把沙土從后面吹來,而且讓對方能無限加速。
怎么應對,多簡單啊,變向不就行啦。
要知道往哪里走由他決定,身為領頭羊,直接拐彎不就得了。光知道瞎跑,真是一根筋到家了。
醒悟后,沈竺立刻行動。這下看追兵如何囂張!
八人眼睜睜地看著目標消失,沒有一點辦法。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擁有追蹤神通的同伙是墜后的二人組之一?,F(xiàn)在想追都不可能,必須等同伙過來。
之前跑得太猛,那二人不止落后多遠。頂著這樣的強風,飛行速度大減,不知道要飛多少里才能匯合。
追了足有四個時辰,很是疲憊,每個人都想歇一會,而不是再跑幾步。于是乎,八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原地休息,等待同伙。
沈竺沒有好逸惡勞的想法,之前確認身后僅八人,顯然有二人掉隊,所以甩掉大部隊后直接去找那二人。
尤雄健和蘇良德很郁悶。三四天前,他們還處于追兵的第一位,國寶近在咫尺,垂手可得。未曾想轉(zhuǎn)瞬之間,風向變了,希望也沒了。
尤其是蘇良德,此次追蹤全靠他的神通方能成功。結果到最后關頭,大部隊居然撇下了他。借著這股風,那八人定能抓住目標。倒時候,他恐怕連湯都喝不上。
失去斗志,也讓二人失去動力,飛行速度不免再降。既然追不上,何必拼命。不知不覺中,他們落后了百里。
沈竺沒有追蹤神通,唯有繞到大部隊后逆向而行。怕錯過那二人,所以從八人身后十余里外開始。反正擁有速度優(yōu)勢,不怕大部隊嗅到他的蹤跡。
風來自西北方,人往西南方走。無意之中,沈竺的選擇恰恰限制了“百里鼻”神通。
此時的蘇良德喪失希望,根本沒有如之前般時刻維持著神通“百里鼻”。雖然這消耗不了多少魂力,但是能讓鼻子休息一下總是好的。
有時候,嗅覺靈敏并不是福,最起碼各種難以忍受的臭氣就足以令人發(fā)狂。何況受大風影響,他早已嗅不到目標的蹤跡。
沈竺把速度發(fā)揮到極致,一炷香的功夫前進了五十余里??耧L越來越強,有發(fā)展成為沙暴的趨勢,在考慮是否找地方避一避時,遠處天空顯露出兩個極小的身影。
人雖然找到,如何殺掉卻是一個問題。即使之前曾連斬五名追兵,沈竺也不敢拍胸脯說穩(wěn)贏。
但是他依舊過來,自然有所算計。
從之前帛孝節(jié)和訶偉航之死就能看出,這個追兵隊伍有多團結,所以計策依舊圍繞國寶而設。
以沈竺的修為都能看到,尤雄健和蘇良德自然同時發(fā)現(xiàn)地上的沈竺,無須細瞧,只需蘇良德動動鼻子就能確認,下面的男人正是苦苦追尋的目標。
誰能想到本已不報希望,目標卻又自動送上門來,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令尤雄健和蘇良德興奮到極點。
但轉(zhuǎn)瞬之間,一盆冷水澆下來,又讓他們渾身冰冷!
不提對方是主動現(xiàn)身,必有所恃,單是回想之前死去的五個同伙,就足以令他們無比地戒備。擁有國寶的家伙絕不是好對付的人。
前面或許是無盡深淵,但尤雄健和蘇良德沒有退縮?;蛟S對方很強,但他們也不弱!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行動,未來必會墜入死亡深淵,區(qū)別不過是早與晚。為了那一線生機,怎么也要拼一拼。
未等他們行動,沈竺已主動大喊道:“嗨,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尤雄健和蘇良德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瞬間傻眼。
沈竺雙手舉起,示意完全離開了劍,方道:“如果你們愿意談談,可以靠近一些。這樣喊話很累人?!?br/>
尤雄健和蘇良德對視一眼,覺得與其冒不可知的風險大戰(zhàn)一場,不如先聽聽對方耍什么花招,于是緩緩地飛近,直到距離約三十丈時停下?,F(xiàn)在不管對方有何詭計,都有足夠的空間騰挪。
尤雄健高聲道:“你想做什么交易?”
沈竺攤開兩手,始終展示著友好,道:“很簡單,把你們隊伍里追蹤上我的人交出來,我愿意用裝國寶的盒子換!”
尤雄健和蘇良德心神巨震,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提出這樣莫名其妙的交易。
同樣的震驚中,尤雄健帶著一絲興奮和貪婪。如果只是交出同伙就能得到國寶,他一萬個愿意。畢竟就算得到國寶,也要和同伙斗一場。
而蘇良德控制不住地顯露出一絲擔心和驚懼。相處這些天,對同伙是什么人太了解了。其實若他不是目標,也愿意做此交易??!
沈竺注意到兩人完全不同的反應,立刻心中竊喜。本來因不知道哪一個是擁有追蹤神通的,所以原計劃是拿盒子引誘對方交易,再加以言語,爭取搞出類似二桃殺三士的內(nèi)斗局面,沒曾想會有意外收獲。
害怕的那人肯定就是擁有追蹤神通的家伙。只要滅了他,就不必再費心想辦法對付抱成團的那八個人。
蘇良德不傻,明白現(xiàn)在的形勢很微妙。名義上尤雄健是同伙,兩對一,怎么都不居于劣勢,但實際上尤雄健隨時會背叛,倒時候他面臨的就是必死之局。
他趕緊高聲道:“你把我們當傻子嗎,為了一個尋常仇人就愿意放棄長生的機會!”
尤雄健也不傻,若是輕易相信也不會活到今天。當然,他與蘇良德的角度不同,開口道:“你拿什么讓我相信這樣荒謬的交易?!?br/>
簡單一句話,透出的味道有很多。稱的是“我”,問的是如何保證交易為真,顯然已經(jīng)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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