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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人體大屄圖 我愛舍不得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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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2.我愛,舍不得走

    “什么為什么?本王愛,舍不得走,這個答案夠不夠!”

    言淵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而且,直接把柳若晴給喊懵了。

    她知道言淵對她好,也能察覺到言淵對她的寵溺和縱容,他甚至有些把她慣得頭腦發(fā)暈了。

    可她從來就沒想過,言淵會當面承認他愛她,舍不得她走。

    她傻眼地看著言淵,微微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眼眶,卻在隱隱發(fā)熱。

    言淵的情緒,稍稍有些平靜下來,看著她發(fā)愣的模樣,此時的言淵,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

    從來沒有一件事,一個人,會讓他這樣力不從心過。

    他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她還是非要離開他。

    他的眼神,帶著滿滿的卑微和請求,雙手握著她的雙臂,“我愛,這個理由夠不夠?夠不夠讓留在我身邊,不要走?”

    沙啞的聲音,又低又輕,卻把柳若晴的心口,堵得滿滿的,又慌又亂又迷茫。

    垂著眸子,眼淚,開始一點一滴地往下掉,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

    “可我……可我不……不愛……”

    這句話,她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能說出口,可是,卻聽不出一絲的力氣和底氣。

    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言淵。

    “覺得我信嗎?”

    他無奈又心疼地看著她,用溫熱的指腹,拂去她臉上的淚痕。

    “柳天心,哪怕對我只有微如塵埃的感情,我都不會讓離開?!?br/>
    “言淵!”

    柳若晴抬眼看著她,月光,將她眼眶中的水霧照得晶亮。

    “為什么這么固執(zhí)啊,不愛就不愛,自作多情有意思嗎?”

    “有意思!”

    言淵也是跟她杠上了,“休書的主意,休想,至于在害怕什么,我清楚,我說過,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包括皇帝。”

    “……”

    柳若晴被他嚇得心頭一顫,之前她就覺得言淵好像知道些什么,這一刻,言淵口中的堅定,更是讓她越發(fā)確定了。

    而越是確定,就越是不安。

    最后,她冷下臉,把一切的絕情,都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拭去了臉上最后的那點殘留的液體,道:“我什么都不怕,就怕?!?br/>
    這一刻,言淵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眸光越來越深,越來越犀利。

    半晌,問道:“不是柳天心,對不對?”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顯得格外平靜,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一般。

    既然早就下定決心要護她一輩子,直接面對真正的她,不是更好嗎?

    他不想自己愛著一個女人,還要一直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而她,也不希望聽到他喊著別人的名字吧。

    柳若晴被言淵這個問題,著著實實給嚇得不輕,臉色驟然慘白,若不是被月光掩飾了住了一定會被言淵看得十分明顯。

    她雖然也能有點點察覺出來言淵的懷疑,可是,卻沒料到,他會這樣直接問出口。

    “我不是柳天心是誰啊,是不是病了,說話越來越糊涂了。”

    她不由自主地回避著言淵那雙犀利的眼神,心跳,跳得十分厲害。

    “我就在等告訴我,是誰。我不想連自己愛的人是誰都不知道?!?br/>
    柳若晴被言淵的問題步步緊逼著,那雙眼神,越發(fā)顯得咄咄逼人。

    “我就是柳天心,西擎的公主,西擎皇帝柳城鶴的女兒,柳天心?!?br/>
    柳若晴死咬著這句話不放,只要她不承認,只要西擎那邊不承認,言淵不會查出什么來的。

    對,一定不會。

    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撫著自己,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難看。

    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接,針鋒相對,誰也不退讓。

    半晌,言淵率先妥協(xié)了,“好,我相信是柳天心,既然是柳天心,就休想離開,本王娶妻不是娶著玩的?!?br/>
    柳若晴眉頭一擰,發(fā)現(xiàn)言淵這邊,根本就說不通。

    老頭現(xiàn)在又不知道在哪里,除非她直接逃回到現(xiàn)代去,只要她在這個年代,她就算逃出了靖王府,逃出了東楚,言淵照樣有辦法把她找回來。

    “娶妻當然不是娶著玩,而是娶來給妹妹救命嘛?!?br/>
    她沒好氣地一笑,“況且,我是跟一條狗拜堂,又不是跟靖王爺拜堂,算哪門子娶妻?!?br/>
    “既然這么介意這件事,本王明天就讓禮部去安排,再娶一次?!?br/>
    言淵拽過她的手,眼中的堅定,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柳若晴倒是被他這話給嚇了一大跳,“發(fā)什么神經,我才沒那個閑工夫再拜一次堂?!?br/>
    她覺得這時候不能繼續(xù)跟言淵討論這件事了,事情好像越來越從與她設想的相反的方向走。

    花溪鎮(zhèn),縣衙大牢——

    “父王!父王!您總算是來了。父王!”

    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關在大牢里,才幾天時間就消瘦成這樣,言恒的心里,心痛得不行。

    “啟兒,知縣說要急著見父王,有什么事嗎?”

    雖然言啟是死刑犯,可是,言恒過來,獄卒自然不敢為難他,便打開了牢門,讓他進去了,“王爺,請?!?br/>
    言恒剛一進去,言啟便撲了過來,“父王,父王,救救孩兒,救救孩兒……”

    “父王這幾天正在周旋,放心,父王一定會想辦法救的?!?br/>
    言恒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兒子,一邊安撫道:“是皇上的弟弟,莊清那個小小的知縣定的罪還不算,等把移交到刑部之后,父王再想辦法。”

    “可是,父王,莊清是在九皇叔的授意下定的罪,就算移交到刑部,刑部敢改判嗎?”

    言啟雖然紈绔了一些,可這一點,他心里卻清楚得很。

    不然,當初言淵查這個案子的時候,他也不會嚇得連魂都沒了,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言恒也一時間被言啟這話給問住了,沉吟片刻之后,才無力道:“他言淵要是真的連這點情面都不講,父王再想別的辦法,父王就一個兒子,不會讓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