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翁的話還沒有說完,花如陌一個眼神甩了過去,桃翁心中驚了一下,趕忙閉了嘴。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更新最快的
這時才發(fā)現(xiàn),花如陌已經(jīng)十分的不同,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了一般,之前的花如陌雖然也不是十分熱情,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溫和的。而此刻,花如陌渾身的氣息都是如同寒風(fēng)一般凌冽的。
花如陌走向君長夜和歐陽池,在她的目光掃過君長夜的那一剎那,凌冽的目光總算是柔和了一些。
她扶著君長夜和歐陽池兩人盤坐了起來,稍微運了一下氣之后,雙掌分別貼在了君長夜和歐陽池的后心之上,君長夜和歐陽池的身體立即便散發(fā)出了一陣淡淡地金色光輝。
他們身上的那些傷痕也以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恢復(fù)著,就是桃翁前的這一幕也不由得有一些目瞪口呆,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天明之女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強大到了生死人肉白骨的作用。
君長夜和歐陽池兩人身上的傷口很快便消失了,原本十分難色,也是漸漸地紅潤了起來,桃翁的一顆心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桃翁卻沒有注意到,這時候,花如陌的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難
在花如陌撤去替歐陽池和君長夜輸送的內(nèi)力之時,她自己也直接“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桃翁剛想要沖過去,便如陌的身上瞬間金光大聲,耀目得讓桃翁根本睜不開眼睛。
而當(dāng)桃翁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金色的龍靈根已經(jīng)如最初一般躺在了那朵紫色的冰雕龍潯草中,而花如陌整個人也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的神采,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桃翁趕忙沖到了花如陌的身邊,替花如陌把脈之后,他的目光去越來越深邃,漸漸地移動到了那紫色冰雕龍潯草中間的龍靈根上。
“陌兒!”君長夜醒來的瞬間便是一聲驚呼,轉(zhuǎn)身如陌躺在地上,面色蒼白,而且烏黑的發(fā)絲之間再次出現(xiàn)了幾根白發(fā),他只覺得他的心中仿佛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桃翁,陌兒她……怎么樣了?”君長夜的聲音有些艱難。
這一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深深地?zé)o力,他在來的路上還在告訴花如陌一切都有他,可是,到了這里之后,他卻是要花如陌拼了命地救他,這讓他心中如何能夠不愧疚?
“她剛才為了救我們激發(fā)了她身體中的所有潛能,現(xiàn)在損耗過度,再加上她之前中了返華丹的毒,現(xiàn)在的情況無異于是雪上加霜,若是這返華丹的毒不能解了,她這被耗得油盡燈枯的身體,只怕是……”
“不可能!”還沒等桃翁把話說完,君長夜已經(jīng)吼了起來,“我們又無根冰蓮,這里有龍靈根,龍靈根能夠讓陌兒恢復(fù)力量,陌兒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
“君長夜,你冷靜一點!”歐陽池的聲音仍舊清冷而矜貴,“龍靈根和圣女的血脈確實是相輔相成,可這世間凡事都是過猶不及,花如陌依靠龍靈根的力量,將她身體內(nèi)本來就已經(jīng)留存不多的血脈之力徹底的消耗光了,她的身體便已經(jīng)如同是是熬干了油的燈了。”
“你什么意思?”君長夜激動之下,一轉(zhuǎn)身,直接拉住了歐陽池的衣領(lǐng),歐陽池眉頭微蹙,“君長夜,你若是有空在這里跟我們桃翁兩人較勁,還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尋到魔之血!”
君長夜拎著歐陽池的衣領(lǐng)的手已經(jīng)無力地垂下了,彎下腰抱起了地上白頭發(fā)已經(jīng)在迅速增多的花如陌,“我一定不會讓陌兒有事的!”
“夜小子,你要做什么?”桃翁剛剛說完,便見君長夜將花如陌靠在了離中間的冰雕龍潯草較遠一些的一瓣花瓣之上,再回過身,君長夜冰雕龍潯草中的龍靈根之時已經(jīng)是滿滿的戾氣。
桃翁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大變,顫顫巍巍地身體擋在了君長夜的面前,“夜小子,不可啊,這小小的冰雕龍潯草之上包含了各種機關(guān)和陣法結(jié)界,你一旦強行打開這冰雕龍潯草……”
桃翁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jīng)前的君長夜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了那冰雕龍潯草之上,桃翁心中一急,忙轉(zhuǎn)向了歐陽池道:“歐陽小子,快,攔著他!”
現(xiàn)在桃翁在這里能力被壓制,只有剛才被花如陌輸送過內(nèi)力療傷的君長夜和歐陽池,因為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力量跟龍潯草相合,所以,現(xiàn)在內(nèi)力能夠正常使用。
歐陽池卻是走到了桃翁的身邊,道:“桃翁,現(xiàn)在我攔不住他,那保護龍靈根的各種機關(guān),結(jié)界,陣法也攔不住他!”
就在歐陽池說話之時,一聲聲的巨響已經(jīng)爆炸了開來,這最中心的整個平臺之上,各種煙霧和冰渣子齊齊飛舞,而隨著這些一起飛舞的還有君長夜血肉。
此時,君長夜已經(jīng)被那些飛濺的冰渣子打得皮開肉綻,別說是衣衫,便是身上的血肉也已經(jīng)沒有一塊是好的了。
但是他那漆黑的眸子中卻是慢慢地堅定和決絕,手下也沒有一絲停頓,紫色的內(nèi)力不斷凝聚成實質(zhì)砸在那中間的冰雕龍潯草之上,而那龍潯草的機關(guān)之中不論是放出毒煙還是噴吐毒水,君長夜都沒有后退分毫!
桃翁前眼珠子發(fā)紅,整個人都已經(jīng)癲狂了的君長夜,終于明白了歐陽池的那一句話并不是胡說,確實,現(xiàn)在的君長夜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不僅僅是一個人,一系列說的機關(guān)陣法攔不住,便是千軍萬馬擋在他的面前,只怕是也根本攔不住他前進的步伐。
“歐陽小子,你就這么由著他,那丫頭拼了命的阻止那些人還有何意義?”此時,桃翁和歐陽池已經(jīng)退到了花如陌的身邊,桃翁眼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花如陌,惋惜地道。
“不是我由著他?!睔W陽池的聲音雖然仍舊清冷而矜貴,可卻不難聽出其中的嘆息,“是上天由著他,圣女不會死,這安穩(wěn)了快要千年的世界也應(yīng)該亂了,天命難違,不是你我的人力可以阻止的?!?br/>
“唉!”桃翁重重地嘆息了一聲,不再言語。
眼前的冰雕龍潯草已經(jīng)破碎殆盡,此時,渾身浴血的君長夜正在跟那龍潯草花蕊之中,最詭異的機關(guān)做著斗爭。
桃翁體已經(jīng)搖搖欲墜,精神卻是一絲都不曾松懈的君長夜,忍不住再次嘆息了一聲,微微頷首,對歐陽池道:“歐陽小子,既然你說天命如此,那你便幫他一把吧!”
聽見桃翁的話,歐陽池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天命難違,可那天命是他的天命不是我的天命,我的天命是守護龍靈根,我不出手阻止他得到龍靈根便已經(jīng)是順應(yīng)了天命!”
“嘭!”君長夜再一次被那冰雕龍潯草的花蕊之中的氣浪重重地彈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桃翁明顯地長夜眸子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間。
在那一瞬間,君長夜閉上了眸子,可是,下一個瞬間,當(dāng)他的眸子再一次睜開之時,里面又已經(jīng)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站起身來,提著手中的長劍,身形瞬間暴起,對準(zhǔn)那龍靈根所在的龍潯草花蕊之處,猛地劈斬了下去!
“啊——”君長夜嘶聲竭力的嘶吼聲,讓這整個小世界都在震顫!
“嘭!”又是一聲巨響,一股更加強勁的氣浪,卻將君長夜沖擊得直接撞在了邊緣的龍潯草花瓣之上。
“噗!”君長夜口中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精神在那一瞬間便萎靡了下去。
但是,他的動作卻是連停頓一下都沒有,直接倒提著長劍,又再一次沖向了那正中間的龍靈根所在之地。
這一次,他沒有再作任何的防護,直接將所有的死穴都暴露出來的撞了過去,明顯是想要魚死網(wǎng)破!
別說是桃翁,便是歐陽池的眸子中也閃過了一絲動容,然而,就在桃翁和歐陽池兩人的心都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兒,以為君長夜這次就算撞碎了那中間額冰雕,他自己也是必死無疑之時,卻長夜在那氣浪再次彈出的一瞬間,身形真的如同一尾游魚一般朝旁邊猛地一閃。
堪堪避過了那氣浪之后,趁著那氣浪還未完全恢復(fù)的功夫,手中的長劍猛地劈斬了下去。
“刺啦……”隨著君長夜的這一劍下去,一陣連綿不斷的破碎聲在桃翁和歐陽池的耳邊響起。
不一會兒,那朵紫色的冰雕龍潯草便已經(jīng)全部碎成了渣渣,而那根耀目的金色龍靈根則依舊安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叮!”君長夜手中的長劍扎進了地上,他的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地倚著長劍半跪了下去,但是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卻是滿足地笑意。
他伸出手抓住了龍靈根,那手上同樣滿是鮮血,也不知道是他身體其他部位的鮮血弄到了手上,還是他的手本來也就已經(jīng)是那么血肉模糊。
不過,不管他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什么樣的情況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陌兒有救了,君長夜含笑的目光花如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