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硯遲根本就沒有注意聽劉叔說的話,所有的視線都落在車上的那個人身上。
她斜斜的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長長的眼睫毛不安的動了動,這個姿勢似乎有點不舒服,她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調(diào)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戚硯遲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怎么看都是不高興的樣子,可是身體已經(jīng)很誠實的彎下去,附身把她從車里抱了出來。
戚悟離其實喝的并不多,只是太久沒有喝酒,有點受不了而已,周身忽的被熟悉的味道包圍,讓她有種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放棄睜開眼睛看一眼,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讓自己可以睡的更加舒服。
她難得乖巧的不停的往自己的懷里鉆,不高興了一整天的戚硯遲一顆心都軟了下來,嘴角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直接抱著懷里小只的她回到了樓上。
剛把她放到床上,戚悟離突然之間就睜開眼睛,對方戚硯遲深邃的眼眸,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當眼前這個人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戚悟離這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不安的扯住被子,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怎么也在這里?”
戚硯遲的眸色暗沉的讓人害怕,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的她,像是遇到了獵物一般,嗓音喑啞,“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都這樣了,兩個人靠的越來越近,戚硯遲身上的氣味一點一點的撲過來,剛才令自己覺得安心的味道,和戚硯遲身上的是一樣的,她怎么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裝醉不太聰明,戚悟離試探的說:“謝謝你?”
逐漸曖昧的氛圍就因為她的這么一句話消失殆盡。戚硯遲都被氣笑了,偏偏拿她沒辦法,沒好氣的幫她把被子拉過來,吩咐道:“在床上躺著,吳媽在煮醒酒湯,喝完了醒酒湯再睡。”
說完,戚硯遲起身離開,他要是再在這里面待一分鐘,恐怕會被這個沒良心的給氣死。
隨著房間門關上的聲音,戚悟離松了一口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上的酒味在房間里蔓延開來,戚悟離嫌棄這個味道,在床上躺了幾分鐘,起身拿著睡衣走進了洗手間里。
吳媽端著解酒湯走進來,發(fā)現(xiàn)床上空空如也,剛著急起來,就聽到洗手間里傳來的動靜,瞬間就放心了,原來是在洗澡。
把解酒湯放在茶幾上,吳媽輕輕的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小姐,解酒湯放在桌子上了,你出來的時候記得喝,免得明天起來頭疼……”
“我知道了?!逼菸螂x應了一聲,很快又說了一句,“吳媽,我還想吃蛋糕和蛋撻?!?br/>
喝了酒,突然之間就想要吃點甜的。
吳媽高興的應道:“小姐等著,吳媽現(xiàn)在就去弄?!?br/>
她高高興興的下樓,大少爺說的果然沒有錯,小姐回來之后的確想吃蛋糕和蛋撻。傍晚的時候,戚硯遲突然吩咐廚師準備好,蛋糕胚已經(jīng)烤好了,只要放上奶油就可以了。
這個家里,看來只有大少爺是最了解小姐的了。
戚悟離從洗手間里出來,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摸了摸陶瓷碗,解酒湯也冷的剛剛好。她端起來,幾下子就喝完了。
不知道家里的醒酒湯都是怎么煮的,酸味里面還帶著甜味,還是挺好喝的。
很快,就聽到敲門的聲音,戚悟離還以為是吳媽來給她送小蛋糕了,隨口說:“進來吧。”
然而,直到人走到自己的面前,戚悟離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戚硯遲。
想到剛才的事情,戚悟離不禁紅了臉,她明明沒有喝醉,只是酒精爬到腦子上,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不想承認剛才的事情是自己做的。
戚硯遲把蛋糕放下,在房間里四處看了一眼,走過去把吹風機拿了過來,一副要給她吹頭發(fā)的架勢。
戚悟離忙不迭的擺手,“別別別,等我吃完之后,我會自己吹的?!?br/>
“別動?!逼莩庍t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好好吃你的東西,吹完頭發(fā)就趕緊睡?!?br/>
她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會面紅耳赤,看起來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沒他強勢,戚悟離只好安安靜靜的吃東西,戚硯遲站在她的身后幫她吹頭發(fā)。手上的動作很輕很輕,仿佛怕會弄疼她似的。
吹風機的聲音不是很大,戚悟離吃著吃著就不想吃了,把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回盤子里,一動不動的等著戚硯遲停下來。
她的頭發(fā)之前剪短了,可是生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到了肩膀下面,再過幾個月,恐怕就可以及腰了。
“好了?!逼莩庍t摸了一把,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才關了吹飛機。
戚悟離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散發(fā)著熱氣,耳根子一片緋紅,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戚硯遲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圓潤的耳垂看了一眼,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把吹風機放好,隨后走到她的面前,
俯身看她,“阿璃?!?br/>
“啊……”戚悟離沒注意,抬頭就親到了戚硯遲的喉結,她下意識的往后躲,跌進了沙發(fā)里,逃避現(xiàn)實。
戚硯遲渾身渾身僵硬,耳后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曜黑的眼眸盯著她,湊過去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勞務費?!?br/>
戚悟離:“……”
直到戚硯遲離開之后,戚悟離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在沙發(fā)上逃避現(xiàn)實。
啊啊??!
她剛才是怎么了,怎么就不知道躲一躲呢?非要讓戚硯遲成功的蹭過來,還勞務費?
明明就是他堅持要給自己吹頭發(fā)的!
戚硯遲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躲在角落里的吳媽和劉叔看到這一幕,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一共就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鐘,肯定什么都沒有做。
兩個人對視一眼,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偷偷摸摸的下樓。
太可惜了,大少爺怎么就不會趁虛而入呢?小姐難得喝醉酒,這樣的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原因,戚悟離晚上睡的格外好,一夜無眠。
戚悟離一大早的精神就很好,一點都看不出喝過酒了,下樓的時候看到戚硯遲已經(jīng)在客廳里坐著了,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生氣,要淡定。
她只需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可以了,反正戚硯遲也拿她沒辦法。
聽到動靜,戚硯遲回頭看了她一眼,等到戚悟離在面前坐下來之后,戚硯遲有些苦惱的道:“剛才吳媽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么?”戚悟離喝著水。
“她問我,昨天為什么不趁著你喝醉,來個酒后亂性。”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