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凌玥催動玉墜中的靈法,一圈一圈熒亮的靈力環(huán)繞著九轉(zhuǎn)還魂珠,里頭的幻術(shù)沖破外頭薄薄的殼,化成一道鏡面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
魂珠看到如此場景,目光變得更加危險,加大了法力想打破蘭瑤布的屏障,他眼珠突出,布滿血絲:“小娃子,你居然想著毀滅我!我的過去,你們誰也不許看!否則我就將她千刀萬剮丟進蝕骨深崖下永生永世化為六界塵埃!”
紅色而強大的魔力從魂珠手中溢出,直沖那道剔透的屏障,屏障終于有了裂痕,恐不久就會破碎。
“大叔,你說的太遲了,我都打開這破珠子了還怎么收回呀!绷璜h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拉起強撐著施法的蘭瑤走進虛空里。
鎮(zhèn)魂塔枯樹森林里,一道虛空開啟,后又無聲閉合,徒留一陣惱怒的惡嚎聲在此響起。
凌玥與蘭瑤進入幻境后,打量了周圍,這是一座較大的縣城,商業(yè)街很是繁茂,想來是與鄰國之間貿(mào)易的重點縣城。
了解周圍環(huán)境之后,凌玥的余光閃過一抹異色,她瞟向另一頭,見一人平民裝扮,衣著簡陋,周身卻散發(fā)濃濃的戾氣在大街上穿梭。
“想必他就是魂珠前世了!碧m瑤皺眉,“此人之所以會變成那樣估計有重大冤屈。凌玥,我們需注意事件走向,方可救他一命!
此人興致勃勃,似是有什么重大喜事一般,步子邁得飛快,穿過幾條街,終于在人多嘈雜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干人站在華麗的樓房前,衣著各不相同。幾名侍女站在高樓上低頭俯視,隨后又有一名衣著較好的侍女撫著嬌滴滴的小姐站到露臺上。
女子身穿寶藍(lán)色錦衣,袖口繡著幾朵海棠花,幾朵金花海棠披帛松松散散地掛在手臂間,走來的動作嫻靜,薄薄的面紗遮住半邊臉,露出一雙風(fēng)情萬種的眸子,半邊的青絲簡單綰起,簡單而不失華貴。
凌玥看到她手上拿著一個精致小巧的竹球便明白了:“我知道!這是凡間招夫婿的法子,當(dāng)時我偷偷出去玩的時候碰見了好幾次,有一次我還扮作了一名翩翩公子,果真,那小姐見我氣質(zhì)出眾容顏絕世便朝著我拋下了繡球,還害羞地跳下樓落在我的懷里,那雙眸子里的神情,嘖嘖嘖,你猜我后來怎么著——”
“我散下發(fā)髻,笑著對她說了句:小姐,你莫不是百合吧?那女子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后來竟讓她那傻爹爹追捕我,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蘭瑤弱弱的瞥她一眼,“你可真是自戀!
樓臺上的侍女簡單說了幾句,大概就是拋繡球決定良人之類的話,臺下沸騰了起來。
據(jù)說此女是縣城里富商大家的閨女,此人的爹厲害得很,大多與鄰國貿(mào)易的商品大都是經(jīng)過她爹的手,經(jīng)過多年的累積,其家財可謂是富可敵國了。
而她不僅容貌傾城,琴棋書畫也是一流,是縣城出了名的美女。
如此說來,這么多人爭著來搶繡球也是情理之中。
凌玥將自己變了個普通男子模樣,湊了進去,盯著那個后背戾氣沖天的男子在那看著如花美眷癡癡傻笑不停,她不禁抽了抽嘴角。
“要不要阻止他搶繡球?”蘭瑤變成一個大漢擠在凌玥旁邊。
凌玥思索了一下,還是搖頭解釋:“目前他的事件走向還不明確,貿(mào)然行動可能會亂成一團,到時候就很難再改變結(jié)局了,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你說的也是,一個弄不好改不了他的命最后還是會被送進魂珠的手里。”
樓上的女子伸出纖細(xì)的雙手,小巧的紅緞繡球懸在空中,樓下一干人又是一片沸騰。她輕輕往上一抬,繡球離了手向規(guī)定的方向落下,最后果然還是落在那位戾氣滿滿,卻癡癡傻笑的人手里。
“小……小生方平生,小姐太抬舉鄙……鄙人了。”方平生張口結(jié)舌,說不清話,引來周圍人一片哄笑。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
“小姐,這繡球莫不是拋錯方向了,再來一遍吧,大家伙都不會介意的。”
“是啊是啊!北娙烁胶。
方平生臉色一白,手抓得繡球更緊了,生怕被人搶了去。
哪曾想樓上傳來清越的女聲:“方才的規(guī)則大家可是聽得一字不漏,既然這位小生接住了我拋的繡球,無論長的如何,家室是否富裕,那也是我沈妍的夫婿,怎可破壞規(guī)矩?”
眾人尷尬相視一笑,于是興致缺缺地散去了。
凌玥和蘭瑤空等著兩人的喜事,等了許久終于不負(fù)所望,方平生和沈妍成親了。
看來方平生的冤屈和沈妍還真脫不了干系。
由于方平生爹娘雙亡,成親地點便在沈府舉辦,因此,方平生也成了入贅之夫。
沈府紅綢高掛,彩燈繁多,無論是與沈老爺交好的貿(mào)友還是平民百姓都被允許參加成親宴,只不過平民百姓在外院搭了幾張木桌喝酒慶祝,而那些有地位的官宦朋友則在里院。
方平生樂呵呵的踢了轎門就領(lǐng)著一身火紅的新娘子進了沈府,沈妍被安排在了新房等新郎,方平生則去里院喝酒慶祝了。
凌玥和蘭瑤打暈了兩個熟客,換了張一模一樣的容貌混進了里院。
“蘭瑤,你看著方平生,別讓他出什么意外,我去新房盯住沈妍。”凌玥說完,施了幻術(shù)偷偷溜了進去。
沈妍端莊地坐在床前,眸子卻結(jié)成了冰,絲毫看不出欣喜的樣子。
房屋的門被推開,沈妍心中一緊,只看到地面一雙紅色錦鞋朝她走來,那人越走越快,應(yīng)該是迫不及待了。
她眉梢一皺,果真是平民出生,竟如此沒教養(yǎng)。
一只有力的胳膊環(huán)上了她的腰,沈妍是大家閨秀,卻也忍不了這種場面,當(dāng)下扯開了頭上的紅蓋頭。
一張俊俏又熟悉的臉浮現(xiàn)在她眼前,沈妍的眉目轉(zhuǎn)為欣喜,后又看到他身穿火紅長袍,與自己身上的嫁衣甚是般配,不由疑惑:“你這是……”
“妍兒,你瞧著如何?”謝風(fēng)承瞇起眼睛,扣在她腰間的手一用力,沈妍一聲驚呼湊到他懷中。
“你這是干什么?”沈妍佯嗔,眸子瞪了他一眼,她的神情在謝風(fēng)承眼中卻是十分的勾人。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紅色暗紋的床單上,俯下身吻住了嬌艷的紅唇,她的貝齒被撬開,拼命允吸著口中的香甜。直到沈妍被他親的喘不過氣,謝風(fēng)承這才松開了她。
謝風(fēng)承寵溺一笑:“你說這是干什么?不瞞你說,今夜你才是我的妻子,那方平生何德何能可娶你這美嬌娘,憑他也配?”
“秋荷,你去外院守著,切勿讓他人進來,若新郎來了就說我癸水到了,先讓他去偏院躺著!
沈妍任憑他在她身上亂摸,慌張地看了門口,才嬌聲嬌語道:“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呀,謝郎,你反到來怪我了!
“我怎敢怪你?等事情辦完了我就讓那方平生不得好死,哼,敢覬覦我的女人!敝x風(fēng)承的眼中露出危險的目光,看得沈妍一怔。
凌玥站在窗外,用手在窗紙上扣了一個洞,又撇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玉墜,還好幻術(shù)還在,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正聽見謝風(fēng)承這句話,凌玥豎起耳朵心里那叫一個激動,話題終于來了。
“啊!”沈妍痛呼出聲,兩條腿打著顫,雙手抓緊了旁邊的被子。
凌玥一回神,我了個乖乖,出神的這么點功夫兩人就……
“妍兒你忍著點!敝x風(fēng)承雙眼迷離,忍了這么久,她終于是她的了。
“風(fēng)承,我……我爹他說……會力幫你的,你可別負(fù)了……我!鄙蝈凰驳牟惠p,就連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謝風(fēng)承一時被她的身體迷了心智,笑得邪魅:“我當(dāng)然不會負(fù)你,我爹是堂堂城主,城主的話你還不信?不過——賦稅這件事還需你幫我遮過去,該死的居然被皇帝知道還查到這來了……”
“這還用說,有方平生這替罪羊,我看這事好辦多了……!”
凌玥在凡間也見過男女之事,可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偷聽墻角過,為了自己的小命不被魂珠奪了去,只能硬著頭皮聽里頭斷斷續(xù)續(xù)的嬌喘聲里夾雜著的寶貴信息。
另一頭的蘭瑤偷偷跟著喝得醉醺醺的方平生來到新房院外,秋荷見著來人嚇得不輕,急忙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姑……姑爺!
“嗯,怎么了!狈狡缴豢腿斯嗟臓醉,身子搖搖晃晃的,就連看秋荷都蹦出了兩個頭。
秋荷向他行了一禮,顫顫道:“姑爺先去偏殿醒醒酒吧,我家小姐最是討厭酒味。”
“今日是我和她的大婚之夜,僭越一次也沒事!
方平生搖拽著身子正想跨進門檻,秋荷又擋住了他的去路:“姑爺,我……我們家小姐今日來了葵水,不能圓房!
說完,里頭的沈妍被謝風(fēng)承折磨的不輕,開始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好巧不巧的傳出院外。
方平生腹中一熱,舌頭又打結(jié)了,酒清醒了一半:“里……里頭什么聲音?”
“啊……那個……”秋荷冷汗直冒,“小姐每次來葵水都會痛的不行,你看她……”
方平生腦殼一熱,紅著臉點了點頭,心想著美人果然不一樣,連個痛呼聲都那么誘人。反正日后有的是時間,也不急于一時片刻,于是咧著嘴角走去了偏殿。
這新姑爺太難打發(fā)了,她累的松了口氣。
蘭瑤卻在半路愣住了,里頭絕對沒秋荷說的那么簡單,凌玥還能偷聽墻角,真是好福氣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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