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宇智波春,”花春拉著鳴人的衣袖,禮貌的朝著佐井笑了笑,“你好,我是宇智波神威。”
望著她的笑容,佐井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和鳴人,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不遠(yuǎn)處的忍者們見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的騷亂,很快便轉(zhuǎn)移了視線。又過了一會兒,第八班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在去見火影的路上,花春努力的平緩自己緊張的情緒,她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的火影綱手是一位極為值得尊敬的好人,她并不害怕面對她,但一路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投來的視線才是讓她倍感壓力的源泉。
那種帶著打量,挑剔,懷疑和冷漠的目光,猶如實質(zhì)一般,如果不是因為花春并不是真正的十四歲不諳世事的少女,簡直要被壓的抬不起頭來,與之相比,之前她在并盛因為沒穿校服所導(dǎo)致的學(xué)生們的審視,簡直溫柔的猶如春風(fēng)拂面一般。
可是……花春忍不住望向了身邊的鳴人,想起了之前他那樣認(rèn)真的想要保護(hù)她的態(tài)度,頓時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該說是未來的火影大人的氣勢嗎?只要在他身邊,就會感到非常安心。
這么想著,花春忍不住微笑了起來。鳴人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笑了,便也跟著撓了撓頭發(fā),傻笑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眾人心中自有想法,而很快,他們就抵達(dá)了火影辦公樓。
第八班只負(fù)責(zé)將花春帶到木葉,在火影面前交接完任務(wù)后,他們便離開了火影辦公室,轉(zhuǎn)眼間,火影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綱手,鳴人和花春。
現(xiàn)實中的綱手要比畫面上看起來漂亮許多,花春望著她年輕秀美的容顏,忍不住露出了贊嘆的目光,也讓綱手揚了揚眉毛,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這就是……沙忍村所俘虜?shù)哪俏粨碛袑戄喲?,疑似宇智波春的犯人??br/>
美艷的火影威嚴(yán)的開口道。
她非常謹(jǐn)慎和聰明,使用了“疑似”這個可攻可守的詞語。
進(jìn)一步就能把花春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但退一步花春就能成為宇智波一族的遺孤無罪釋放。
聽她這么說,鳴人便按捺不住的焦慮的解釋道,“綱手婆婆!阿春和宇智波春真的不是一個人!”
綱手十指交叉的撐著自己的下巴,她望著鳴人,瞇了瞇眼睛,“你認(rèn)識她?”
鳴人很認(rèn)真的回答道:“嗯!在很小的時候,阿春曾經(jīng)照顧過我?!?br/>
“她是……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春?!?br/>
盡管清楚鳴人不會在這種嚴(yán)肅的事情上騙人,但聽他這么說完,即使是一直以來都十分袒護(hù)鳴人的綱手,那一直穩(wěn)重的表情也沒忍住崩開了一條裂縫。
畢竟,不管怎么說,平行時空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綱手對于這個說法當(dāng)然感到非常驚愕,但這若是一個謊言,那絕對是最愚蠢的謊言了——而鳴人是絕對不會為這種謊言作證的。
花春原本考慮過,也許不說實話會比較好,但她突然頓了頓,想起了一個能夠證明真相的東西——她帶著十年后火箭筒呢——十年后火箭筒,被她用萬寶槌砸小后,跟著一起穿越到了火影的世界之中。
而再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能夠證明時空穿越和平行世界的存在了。
好在平行時空的理論在家庭教師的世界里十分普及,花春并不怎么費力的就向著綱手解釋清楚了基本的原理,但即便如此,在她掏出十年后火箭筒的時候,火影大人依然一直皺著眉頭,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們的動作,如果不是因為她足夠的信任鳴人,此刻恐怕早就把花春看押起來了,而雖然讓她親身體驗一下效果最好,但現(xiàn)在火影大人顯然還沒有那樣的信任可以交付給花春,鳴人便自告奮勇的要來示范。
——好歹他對于十年后火箭筒,并不陌生。
“砰”的一聲——煙霧炸開。
綱手繃緊了身體,隨時準(zhǔn)備出擊,但隨著煙霧慢慢散去,代替了鳴人站在他剛剛所站之地的,是個驚訝的金發(fā)青年。
他有著一頭金色的短發(fā),臉頰上的六道細(xì)紋跟鳴人一模一樣,綱手驚疑不定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幻術(shù)或者變身術(shù)的痕跡,可要她就這樣相信這個看起來像是鳴人成熟版的青年就是什么平行世界的存在,她也……
待到煙霧徹底消散,綱手突然一愣,看清楚了他身上那屬于火影的長袍。
但對方的驚愕看起來并不比她要少,他遲疑的叫她:“……綱手婆婆?”
綱手站了起來,她看見他長袍上寫著第七代火影,皺緊了眉頭——“鳴人?”
她心中一沉。
忍者善于從各種細(xì)節(jié)里尋找各種信息,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十年后的鳴人,那么,想必后來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波折,才會導(dǎo)致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個第六代火影。
誰是第六代火影?
這個鳴人是平行世界的存在,還是這個世界的存在?平行世界發(fā)生的事情,會影響到她所在的世界嗎?
而就在綱手各種求證的時候,另一邊的十年后,鳴人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身在火影辦公室。
他驚訝的看見火影的斗笠放在辦公桌上,而他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放著的文件上,一份份都簽署著自己的姓名——
這就意味著——十年后的他,成為了火影???
就在這時,一個長得很像奈良鹿丸的青年推門而入道,“七代目,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著辦公桌后的年輕版鳴人愣住了。
“是鹿丸嗎?”他不說話,鳴人卻很興奮的問道,“你是鹿丸吧?你變得好老?。 ?br/>
奈良鹿丸:“……哈?”
但說到成為了火影,鳴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從窗戶那跳了出去。
因為鳴人的樣子實在是太像神經(jīng)錯亂了,被鹿丸擋在身后的文員難免顯得有些惶恐,“鹿丸大人……火,火影大人,是忙瘋了嗎?”
奈良鹿丸深深的吸了口一氣:“……啊,真是麻煩死了……”
也許……鳴人最近的確是太累了吧?
所以才會突發(fā)奇想變成十年前的年輕樣子,去活躍活躍?
即使是智商極高的奈良鹿丸,也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想到自家火影和平行世界中的十年前的自己互換了一下。
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五分鐘時間的鳴人怎么可能回去處理文件,他激動的朝著火影巖的方向跑去,站在了最好的觀望角度上,然后——切切實實的,看見了火影巖上,出現(xiàn)了自己的雕刻。
啊啊啊啊啊!是他的頭像!??!
他成為火影了!他真的,真的成為火影了!
就在鳴人站在火影巖對面的公園上興奮不已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極其溫柔的女聲,頗為不確定的從背后叫住了他,“誒?鳴……鳴人嗎?”
鳴人好奇的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位一頭藍(lán)色頭發(fā)的溫柔女性,手上提著菜籃,站在那里,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這樣的發(fā)色和那雙白眼……
鳴人遲疑道:“……咦?是雛田嗎?”
但還不等對方回答,他就開心的湊了過去確定了,“是雛田?。“?,你的樣子和十年前感覺沒什么變化啊!你現(xiàn)在過得好嗎?”
和十年前的自己沒什么變化——應(yīng)該是夸獎才對吧?但整句話都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火影夫人被自己丈夫的異常弄得有些茫然,“啊,啊……我過得很好,不過……鳴人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鳴人當(dāng)然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感覺混亂,然而這種情況就像是他小時候的惡作劇一樣讓他感覺極為好玩,他笑容燦爛的問道:“不用管我這樣子啦,五分鐘之后就好了,話說你怎么在這里?”
雛田雖有仍有疑惑,但她還是微微笑了笑,先回答了他的問題:“我買完菜準(zhǔn)備回家啊?!彼龁柕溃澳憬裉爝€是不回家吃飯嗎?”
……回家吃飯?
鳴人下意識的覺得雛田問自己的問題好像有哪里不大對勁,但她話音剛落,就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順便打斷了鳴人的思緒,“媽媽——你怎么還沒有跟上來?”
一個金色頭發(fā)藍(lán)色眼睛的小孩從前方的拐角處探出頭來,看見鳴人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誒!是爸爸嗎?!”
雛田朝著自己的兒子笑了笑,“是爸爸哦?!?br/>
鳴人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咦?”了一聲,然后他愣了半晌,終于回過了神來。
——“咦??。??”
就在火影世界中除了宇智波春以外從沒接近過任何女性·宇智波春突然還變成了男性·十年前·純情少年漩渦鳴人被這聲“爸爸”給砸暈了的瞬間,五分鐘到了。
一陣煙霧炸開。
十年后的鳴人看著眼前的妻子,眨了眨眼睛,又去看了看身后的火影巖,總算確定了自己的歸來。
他溫柔的笑了起來,然后一把將朝他跑來的兒子抱了起來。
而十年前的鳴人還被那一聲“爸爸”給炸的六神無主,那副模樣,差點讓花春以為他在十年后受到了什么襲擊。
“鳴人?”她擔(dān)憂的伸手在他毫無焦距的雙眸間揮了揮,“你還好嗎?”
鳴人艱難的回過了神來:“……十年后,有個小孩叫我爸爸!”
已經(jīng)回到了辦公桌后的綱手看著他的反應(yīng),忍不住哈哈一笑,“十年后的話,即使是結(jié)婚生子了也不奇怪啊,鳴人?!?br/>
花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遇見博人了?”
“誒——是那家伙的名字嗎?”鳴人對于花春夢見的能力毫不質(zhì)疑,但仍然顯得有些慌亂,“我不知道,但是我碰見了雛田——”
花春和綱手頓時笑的更開心了。
“剛才十年后的鳴人已經(jīng)炫耀過了哦?!被ù喝讨φf道,“炫耀自己的妻子——日向家的大小姐有多么美麗溫柔呢?!?br/>
大概是因為十年后火箭筒的證明實在是太過給力了,綱手十分爽快的為花春洗刷了疑似宇智波春的罪名,將她定義為了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此外,盡管五分鐘內(nèi),十年后的鳴人并不能詳盡的透露太多東西,但綱手卻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事情。
在安排完第七班重組的事宜后,她神色凝重的前往木葉醫(yī)院,看望了病床上的旗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