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香草奶昔?!?br/>
“黑……白音你吃太少了,”火神不贊同地說,“再加點東西,芝士漢堡怎么樣?”
“啊咧,火神君你不是很不情愿替我買單的嗎?”
“笨蛋啊,是你吃的太少了,打籃球運動量這么大,萬一你下午暈倒在球場上怎么辦啊,所以最起碼給我加個漢堡啊。”火神面紅耳赤的朝白音吼道。
“是這樣嗎,那再加個漢堡和一杯香草奶昔?!?br/>
“喂……”
“放心,火神君我保證多喝一杯香草奶昔絕對不會拉肚子的?!卑滓舭l(fā)誓說道。
不再是人類了還是有好處的,比如日和曾經(jīng)說過普通人喝很多香草奶昔的話很容易拉肚子的,但是神器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只要有錢,香草奶昔想喝多少就喝多少,noproblem!
結(jié)論是:有錢真好。
這么想想的話,夜斗平時里那么愛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是這個問題吧?!被鹕窈诰€地說。
不過,白音他也特別鐘愛著香草奶昔嗎?火神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和黑子在一起久了,火神感覺地到,m記的女服務員也忽視了白音的存在。
和黑子同樣的詭異存在感。
除此之外,喜歡打籃球,喜歡喝香草奶昔,被二號纏著,再加上和黑子同樣的長相,這真的完全只是巧合嗎?
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了。
看著白音幸福地喝著香草奶昔的模樣,火神灑脫的笑笑:隨它去了,干嘛一定要考慮看上去那么復雜的事,他只要知道自己很高興認識這個名叫白音的少年就行了。
“啊,我忘記了!”白音突然想到了什么,低聲驚呼道。
“什么?”火神以為白音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緊張地問,“忘記什么了?”
“我忘了給二號買午飯了,”白音有些沮喪,自己這個臨時主人真夠不合格的。
火神簡直快敗給白音了,他認命地剝開自己手上芝士漢堡的包裝紙,“就給二號吃這個吧?!?br/>
白音愉快的接過,“二號,謝謝火神君。”
二號朝火神眨了眨眼,這回沒有再出聲。
火神把心放了下來,他還是比較害怕二號的叫聲的,僵硬地抽了抽嘴角,他突然靈光一閃,“不對啊,m記里不是不能帶寵物的嗎?”
天知道他怎么想到這件事的,明明早就習慣了黑子靠著存在感一次又一次帶著二號進入各種明文規(guī)定“不準寵物入內(nèi)”的餐廳、籃球比賽場所的,習慣的都麻木了。
“我?guī)е栠M來,誰都沒有注意到,不行嗎?”白音無辜地說,“再說火神君你難道忍心讓二號孤獨地等在外面嗎,如果二號被拐走了火神君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喂喂,別說的那么夸張啊,二號這家伙機靈的很,會那么容易被拐走才怪了呢?;鹕駸o語地想。
“我知道啦,我會當做沒有看見的?!被鹕耖_始拼命往嘴里塞漢堡,就像要把氣都撒在可憐的漢堡上。
總是這樣的,他和黑子以前的相處模式總是這樣的。
火神真的已經(jīng)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黑子和白音當成兩個人來對待了,可惜和白音就在一起那么一小段的時間,火神已經(jīng)回憶起起很多和黑子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了。
太像了。
這是不對的,火神對自己說,白音是你的朋友,他不是黑子的替身,只要找到白音身上某個顯著的、和黑子完全不一樣的特征后,他一定能夠做到清晰的把黑子和白音區(qū)分開來。
一定。
“說起來為什么今天一上午街頭籃球場都沒有什么人啊,今天可是周末啊,以往我看到人數(shù)起碼都能打一場正規(guī)的籃球比賽,今天怎么一個人都沒有?”白音感到很奇怪。
火神想了想,“大概是被嚇住了吧?!?br/>
“誒?”
“那些在這個籃球場打籃球的家伙啊,看上去人高馬大長得挺嚇人的,其實膽子小的要命,估計是看到我在和人一對一,卻沒有發(fā)現(xiàn)你所以都嚇跑了吧。”火神不屑地說,“有什么好怕的,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鬼。”
白音:……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但是有妖怪,不知道和火神君你口中的鬼是不是一個意思呢。
還有火神君你這樣鄙視著其他人的膽子真的好嗎,別以為我沒有發(fā)現(xiàn)哦,每當你和二號走近些身體就一陣僵硬,剛剛把漢堡遞到二號前面也過于小心翼翼,,火神君你其實很怕狗吧。
白音對于自己的觀察力很有信心的,他決定待會再用二號嚇嚇火神,想來不會對不屑于他人膽量的火神君造成任何困擾的是吧。
火神并不知道黑子的想法,如他所料,等到下午去籃球場的時候,那兒已經(jīng)圍了一群人。
讓火神感到好笑的是:他們看到他時臉上還帶著一絲害怕和畏懼,就像是懷疑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一樣。
火神沒辦法,仔細解釋了白音的存在,一群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火神,他就是你在學校時的那個搭檔吧,今天怎么也來了這里了?”
這些周末經(jīng)常和火神在街頭籃球場打球的人都知道火神有一個存在感超弱的搭檔,高中全國冠軍的王牌搭檔也是有些名氣的。
火神搖了搖頭,“他叫做白音,不是我在學校的搭檔。”
火神知道,白音不喜歡別人把他看作黑子,不然白音不會一見到他就一直強調(diào)著自己不是黑子。
“哦,是嗎,”他們倒也不在意白音究竟是誰,興致勃勃地說,“上午沒有打成球,下午我們來一場吧!”
“求之不得?!被鹕衽d奮起來了。
這些人不少都實力不弱,還有一個曾經(jīng)差點當了職業(yè)籃球運動員,再加上為了比賽更激烈些打球前基本會兩隊平均分配戰(zhàn)力,要贏可不簡單。
火神把白音拉到了一邊,偷偷問道,“白音,你聽說過misdire這個籃球技能嗎?”
白音搖了搖頭。
“是嗎,”火神并不覺得失望,他大致告訴了白音如何憑借著存在感使用misdire這個技能。
火神能感覺到白音心中也是渴望變強的,而不甘心在球場上做一個一無是處的三流球員,所以他把適合白音使用的misdire教給他。
別看火神總是粗枝大葉的模樣,他也是仔細研究過自己搭檔絕技的。
他希望白音能夠開心,哪怕這違背了火神想要“在白音身上找到和黑子完全不一樣的特征”這個初衷,反而讓白音更像黑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音真的有這方面的才能,misdire的要點他一點就透,總能很快就領悟關鍵的地方,白音認為這是因為misdire本身就是需要低存在感和細致的觀察力才能使用的絕招。
確實是像為他量身打造一般,他很喜歡這個絕招。
白音在球場上依靠著misdire和火神配合的恰當無比,原本勢均力敵的對手,因為白音的存在,讓火神他們這隊順利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這下再也沒有人相信白音不是火神學校里的搭檔了,他們的原話是:“你當合拍的搭檔那么容易找啊,一個不行還有另一個當后補?”
火神苦笑,他還沒有告訴他們他比他們還驚訝,白音和他是今天才認識的啊。
當初,他和黑子第一次配合也沒有如此合拍。
“白音,把你的電郵告訴我吧,我方便以后找你打球?!被鹕襁€是第一次那么想要一個人的電郵,總有一種緊迫感一直在心里催促著他。
“抱歉,火神君,我沒有手機?!卑滓舯傅卣f。
“哦,你沒有手機……你沒有手機?!”火神感到難以置信。
現(xiàn)在的都市人居然還有不用手機的?
“那,我以后要怎么聯(lián)絡你啊?!?br/>
“在這個籃球場附近,或者在我們今天去的m記都是可以找到我的地方?!卑滓粽J真的說,至于其他的地方就不能告訴身為普通人的火神君了。
火神黑線,雖然這兩個地方他周末也常去,但總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白音看了看天,很鄭重地對火神說道,“非常抱歉,火神君,我必須要在黃昏之前趕回去,火神君再見。”說完白音抱起了二號就打算離開了。
“哦,再見了?!卑滓暨B學校都不去,居然還有門禁啊。
就這么看著白音離開嗎?
白音的出現(xiàn)像個謎一般,但是他對白音一點都不了解,他們之間的羈絆顯得是那么脆弱。
如果白音哪天不聲不響地消失了,他也不知道從哪里能找到他。
想到這兒,火神的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勇氣,他朝著白音離去的身影大聲叫道,“我明天也會來這兒打籃球的,別忘記了?。 ?br/>
別忘記我啊。
白音的身體頓了頓,回頭朝火神點點頭,讓后者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
放心吧,火神君,我不會忘記你的,因為如果哪一天我們不再見面了,原因一定是——你忘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