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著舞凌惜,驚愕過后很快恢復(fù)了平靜,“是綠豆,炒番茄加綠豆,那是禁忌,一般大廚子,不都知道嗎?”
“是啊,連一般廚子都知道的事,更何況是精通醫(yī)理的皇后呢?殺人——講就是的藝術(shù),這么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手法,要是我,還真做不出來?!?br/>
“既然白大人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叫我過來?莫非——大人是懷疑我?”舞凌惜終于擺出世家大小姐的氣勢,狠狠得朝我發(fā)怒。
我收起平時的懶散之態(tài),正態(tài)道,“不是懷疑你,是懷疑惜妃——”
“絕對不是她……”
舞凌惜幾乎沒有想的說了出來,事后才楞楞的站在原地,“我……我相信惜妃……”
“幾成相信?是十成嗎?我相信舞大小姐心里十分清楚,只是在下想提醒舞小姐,你若真心為她好,就不要讓她一直沉迷下去,如若不然,最終受傷害的還是她?!?br/>
舞凌惜深深地看我一眼,繼而逃也似的離去……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她的背影,也許只有她了……
昨日午后,望新亭——
“寧姐姐,你上次做的綠豆湯真不錯,我也想學(xué)。”遠遠地聽見不同與往日清冷的聲音,多了些撒嬌,多了些鄰家小妹的俏皮——可我依舊能辨認,那是舞凌惜的聲音。
“呵呵,你一個世家大小姐,哪里需要學(xué)這些呀,其實吧,在這個深宮大院里,我有你這么個姐妹,感覺挺溫暖的?!鼻宕嚆y鈴,悅耳如絲竹,惜妃?
本想午后消食一番,皇宮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跑到了這里,聞言駐足而立,我悄悄地扒開假山一旁的狗尾巴草,細細的聽著……
“姐姐,你說什么呢?梅妃現(xiàn)在不在了,乘這個空當(dāng),好好地把握住皇上,相信姐姐京都第一才女,迷不倒皇上。”
一向清冷的女子忽而上前撓起另一女子的腰間,“呵呵,別鬧了,被人看見可不好,呵呵,凌惜,啊——”
“奴婢參見三王爺——”
景離佑!我下意識的躲到假山背后,唯恐被他瞧了去,該死的心理作祟吧。
很久的以后,我都一直后悔著,為什么就沒有看見我閃躲的一瞬間,惜妃眼底深深地痛。
山回路轉(zhuǎn),終于看見了偏殿……
現(xiàn)在想來,舞凌惜的驚愕還真的有了很好的理由,是惜妃嗎?真鬧心!其實一點都不想查案,尤其是涉及到皇帝的女人,最討厭的就是一幫子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fēng)吃醋,明爭暗斗。
“啊——煩死人了,人了,真他媽惡心?!?br/>
找了條僻靜的路子,循著未央宮,心里頭始終憋屈著,對著天空,仰天長嘆,到底也做了回“文人”。
“這回又怎么了?”
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一怔——景離佑?
我放下張開的手臂,竟一時忘記了該說些什么,唇邊,還依稀記著他的溫度,他的情不自禁。
“額,屬下參見三……”
微微頷首的身子被景離佑半空截住了,臂間,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抓住,有些顫抖,抬頭,望見他無助的眼神,意外的有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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