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吃痛,殷紅的血跡緩緩滲透出來,葉鏡棠有些愣神,隨即便是緩緩松開了蘇繁似。
腰間的大掌陡然一頓,蘇繁似趁機推開了葉鏡棠,然而,滿是慍怒的清透雙眼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似是繚繞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恨意,“葉鏡棠,你讓我覺得惡心!”
眼角泛起的晶瑩那樣耀眼,蘇繁似卻是始終強忍著未曾落下,或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難以言喻的屈辱不停地在心底盤旋,葉鏡棠的吻,只讓她覺得自己是那般地廉價,那般地丟了尊嚴!
“繁似——”耳畔陡然響起江緣的聲音,蘇繁似也是瞬間反應(yīng)過來,剛是偏過頭,儼然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鉆入鼻腔,濃濃的酸澀瞬間涌上。
幾乎要讓她喘不過氣的力道,“江緣……”蘇繁似心底一緊,低聲地呢喃著,“我沒事,我就在這里,我沒事……”
冷笑一聲,緩緩擦去嘴角鮮紅的痕跡,葉鏡棠望著眼前恣意相擁著的兩人,幽黑的瞳孔竟像是有些泛紅,“還真是羨煞旁人呢!”毫不掩飾的嘲諷,強忍著心底的怒意,葉鏡棠冷笑道。他讓她覺得惡心是嗎?
“蘇繁似,就算是惡心,你也被我惡心了那么多回了,難道還差這一次嗎?!”
仿佛一串魔咒響在耳畔,蘇繁似身子一僵,一張小臉霎時間血色盡褪,葉鏡棠,為什么要這樣逼她?!
針鋒相對,氣氛仿佛要凝滯下來,
“葉鏡棠,你最好適可而止!”一聲低喝,凜冽的寒光驟然迸射出眼底,江緣摟著蘇繁似,終是忍不住說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想羞辱繁似,或者是你想證明什么,她是我的!”
“我不在意繁似的過去,卻不代表我能夠忍受你三番兩次的挑釁!”
“葉鏡棠,你最好記住,要和繁似訂婚的,是我?!焙谟癜愕耐變叭粵]有焦距,然而望著葉鏡棠的方向,眼底那勢在必得的意味卻是那樣清晰。
擲地有聲的話語,一字一句地落在蘇繁似的心底,像是平靜的湖面驟然落入一顆石子,圈圈的漣漪蕩漾起繾綣的柔情,蘇繁似突然有些想哭。
不著痕跡地掙脫開江緣的懷里,“江緣,我們回去吧!”她是真的累了!蘇繁似低低地說道,“我不想再試了?!贝瓜碌难垌鴶咳缀跻诓夭蛔〉钠v,卻也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冰涼的手掌落入掌心,江緣頓時有些心疼,緩緩點頭,“好?!彪S即眸光微動,“雷叔——”
想要帶蘇繁似離開,然而卻是還不等江緣說完,
“蘇繁似,你真的要和他訂婚嗎?”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緩緩溢出嘴角,葉鏡棠卻像是在隱忍著什么,視線緊緊盯著蘇繁似略顯嬌弱的身影,黑曜石的瞳孔似是流轉(zhuǎn)起一抹暗影,隱晦莫測。
身子微頓,不知道怎么回事,蘇繁似的眼睛似是有些泛酸,隨即偏過頭,“葉鏡棠,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多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