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我都無精打采的,真的是要死不活的!
游冉冉,這是不是比失戀還痛苦?。?br/>
晚上,我一直躲在練習室里不敢出來,即便外面的世界多黑,我就是愛黑。
我站在練習室中央,一動不動。兩眼放空。
不知道世勛何時出現(xiàn)在練習室里,站在門口。我從鏡子里看到他后,跑過去,問他“世勛,你怎么過來了?”“我想和你談談?!彼f得那么堅決。我心想,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說文靜,說你愛情的經過,我不想聽。我真的不想聽。
“那個,于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對不起啊。如果昨晚我說了什么!你就當我酒后胡言亂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看著他如此慌亂的眼神,我沒有說話。眼淚不知不覺的在眼眶里打轉?!皼]事,你什么都沒說,我昨晚也喝了不少,我什么的都記不得了!”“哦,那就好,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世勛走后,心里特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欠于來什么。
世勛,我看著你走后的背影,很無奈。你昨晚什么都不記得了嗎?你抱著我,卻喊著一個叫文靜女孩的名字。你讓我作何感想。我沒敢想象,你和她之間有什么。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愛上你。
我轉過頭,無奈的笑了笑,癱坐在地上。
游冉冉,你不是于來,你沒那么脆弱,你是游冉冉。你是警察,你是來查任務的,怎么可能談兒女感情呢!
我卯足勁兒的轉換思想:吳世勛,我是利用,利用你的感情。利用你的一切。來完成我的任務!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我就被李秀滿喊道辦公室,一頓臭罵。
“于來,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們公司這么全力培養(yǎng)你,你呢?和公司男藝人出去談情說愛,好啊。好啊。你還不止啊,多能干啊。還和公司男練習生出去開房,一間房啊。卿卿我我的。行啊,來公司沒多久,就捅了這么大婁子。我問你,你喜歡干這行,我成全你!”我聽得一頭霧水,看著李秀滿手里的一疊照片,我拿起來,看著照片里全是我和世勛,還有寄生蟲抱著我進酒店的照片。不用說了,這肯定是狗仔隊干的好事!李秀滿還沒等我解釋,就直接把吳世勛,秋冷叫過來了。
他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坐在轉椅上?!坝H愛的于來小姐,請告訴我,你們是三角戀關系?你服務得挺周到的嘛!我看著你的好日子就來了!”這是我游冉冉一生最大的恥辱。雖然我沒干這種骯臟的事兒,但是心里一陣莫名的不爽。我捏緊拳頭,想爆發(fā),可是寄生蟲碰了碰我的手臂,暗示我不要沖動!
他的話暗示我:我可能會被派去接客,為公司謀取利益。正好,老子在這兒等著都快發(fā)霉了。
世勛站在我旁邊,一臉的茫然。他皺著眉,不說話。因為他的目光一直注視那幾張散在桌子上的寄生蟲抱我的照片。世勛,對不起!看來我必須做“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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