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羅雯走后不久,黛瑪小姐便敲開了活動室的大門,盯著凌宇,問道:“你到底想試探雨琦些什么?”
“猜測而已,這樣一來對我們和雨琦有利無害?!?br/>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
“極少量的牛奶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吃一片過敏藥就可以了?!绷栌铑D了頓,說道,“我也希望那是真的?!?br/>
黛瑪小姐看了凌宇一眼,“你懷疑......”
凌宇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比出一個噤聲的姿勢,“沒有根據(jù),現(xiàn)在還是,不要亂說了?!?br/>
黛瑪小姐盯著凌宇,平和說道:“我會盡力協(xié)助的,但你一定要控制好測試的度?!绷栌铧c了點頭作為回應(yīng)。臨走前,黛瑪小姐微微轉(zhuǎn)頭,說道:“凌宇,你的多疑將是你日后最大的優(yōu)點,也會是你最大的缺點?!绷栌顩]有回應(yīng)黛瑪小姐的話語。黛瑪小姐見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窗影隨著漫步的太陽悄然爬上了凌宇的桌上,窗外的鳥兒不知疲倦的吱吱的叫著,仿佛在歡慶著連雨后久違的太陽。風(fēng)的手指掠過敏感樹梢,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表示歡迎風(fēng)兒的帶來。
一聲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活動室里的平靜,棕色的“倉鼠”羅雯溜了進來。凌宇回頭望去,白色襯衫外搭淺灰色寬松外衣,袖子微微遮手,外衣的下擺長過腰間,略高于下身的淺灰色毛邊短褲褲腳,腳上依舊搭配著白色運動鞋外加白色矮腰襪子,給了凌宇別樣的感覺。
“我來啦,”羅雯邊說邊坐到了凌宇的面前。
“你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又被小餅干拐跑了呢?!绷栌钇鹕磉f給羅雯一杯橙汁,一邊打趣道。
“怎么可能,我想是那么好騙的人嗎!”羅雯掐著腰,不服氣的反駁道。
凌宇看著眼前這個毫無自知之陰的人,無奈的笑了,問道:“我讓你做的事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羅雯的臉色一沉,說道:“都成功了,雨琦我也邀請過來了,只是我們這樣算不算欺騙啊,有些對不起雨琦?!?br/>
凌宇陰白了羅雯心中所想,問道:“那你想看著雨琦下輩子依舊不幸嗎?”
羅雯拼命搖了搖頭,說道:“當(dāng)然不想!”
“我們這么做了,才可能知道雨琦的執(zhí)念所在,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讓她下輩子幸福?!绷栌罱忉尩溃拔乙膊幌肴绱嗽囂剑皇俏覀儸F(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br/>
“那,好吧。”羅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凌宇的想法,“我們在等一會兒吧,我跟黛瑪姐姐和雨琦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我們在仔細看下資料吧。”
兩人重新翻開了資料,仔細的查閱起來。羅雯指著一處,說道:“好奇怪啊,宋雨琦莫名其妙請了兩個月的病假!之后就退學(xué)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凌宇臉色一頓,“給我看看。”說罷,凌宇拿過羅雯手中的檔案,仔細按照羅雯所指查閱起來。
“如果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這份資料上沒有記載呢?”
“羅雯,布蘭妮小姐的檔案都會記錄些什么?”
“我想想啊,我記得好像布蘭妮小姐的檔案就是把地面人世間的所有文字記錄整合起來的。”羅雯仰著頭,手抵在嘴唇上。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人如果沒有用任何文字上記錄的話,他所做的事就不會出現(xiàn)在布蘭妮小姐的檔案上,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沒錯,你問這個干嘛?!绷_雯歪著頭,不解的問道?!坝惺裁磫栴}嗎?”
凌宇搖搖頭,“沒什么,只是好奇問一問而已。話說羅雯,你和宋雨琦的宴會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羅雯低頭看了一下手表,驚呼一聲,顧不上跟凌宇告別就急急忙忙的跑開了?;▓@里,宋雨琦一身白色長裙,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黛瑪笑著躬身遞上了幾盤糕點和餅干,解釋道:“別擔(dān)心,羅雯應(yīng)該一會兒就會過來的,別著急。”
“沒事的,黛瑪小姐,我再等一會兒,我也沒有急事?!?br/>
“雨,雨,雨琦!”隔著很遠,羅雯照著手,大聲呼喊著,只是說話因為奔跑的緣故有些斷斷續(xù)續(xù),“我,我,我來晚了!”
“羅雯慢點,別摔倒了?!庇赙鶞睾偷恼f道,一點沒有生氣的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又遲到了。這次是因為工作,真的是工作?!绷_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臉色通紅。
雨琦笑著遞給羅雯一包紙巾,說道:“擦擦汗,喘口氣,不著急的。為什么找我聚會???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啊,就是想和我們雨琦見面不行嗎?”羅雯嘟著嘴說道。
“我看啊,你不是想我了,你是想吃黛瑪小姐的糕點了。”
“哪有?我是真的想你了,雨琦?!?br/>
“好好好,那一會兒黛瑪小姐把餅干端上來的時候你可不許偷吃我的哦?!?br/>
“哎哎,你發(fā)現(xiàn)我偷吃你餅干嗎?!”
“誰知道,我的餅干每次都會少好多,也不知道是被哪個貪吃的小倉鼠偷吃的呢?”。
......
就當(dāng)兩人這樣嬉笑時,黛瑪小姐端著兩盤餅干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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