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奚藺晨的加入,元若蘭等人利用瞬移咒印,只消一刻就回到杭州,在魅影教的接待點,遇到一個許久沒見的人。
“王管家?你怎么在這?”琴樂眼尖,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候在茶店內(nèi)的熟臉。說起來,似乎從貴陽機場開始他就不見了。大家當(dāng)時都沒注意,后來又接二連三發(fā)生太多事,現(xiàn)在見到本人,才恍然想起。
“辛苦你了,王管家?!?br/>
“都是我份內(nèi)的事,何來辛苦?!彼h首一笑,“小姐命我留守貴陽,三天前,我打探到歐陽明月帶領(lǐng)大波人馬出動,直奔杭州。于是提前到這兒通知教主,因為事發(fā)突然,沒來及通知小姐,還請您不要見怪?!?br/>
“事有輕重緩急,我明白的?!?br/>
“多謝小姐體諒?!?br/>
“這幾天還要麻煩王管家留在店中幫忙,估計之后的麻煩事不會少。”
“是?!?br/>
再次回到魅影教,元若蘭對這里少了幾分排斥,多了幾分親切。大殿里,奚藺晨和琴婆婆平起平坐,居于高位,左右護法、各系魂主齊聚在此,分坐兩邊,大家就如何應(yīng)對萬蠱門展開爭論。元若蘭和琴樂坐在末端的位子上,插不上嘴。
眾人分為兩派:琴婆婆認(rèn)為可以一戰(zhàn),歐陽劫現(xiàn)在完整無缺,要是歐陽明月主動挑釁,她才是那個破壞諾言的人,魅影教如果繼續(xù)退讓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奚藺晨卻不同意,他覺得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一旦開戰(zhàn),先不說結(jié)果如何,過程中又不知道要犧牲多少教眾,得不償失。
左護法元谷、地魂系魂主元裴站在奚藺晨一方,生魂系魂主伊岳升、右護法伊錦惜則站在了另一方。全場只剩天魂系魂主琴玉沒有表態(tài),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她在眾人中魂力不是最強的,論資排輩也不是最高的,但她手握聚靈苑,是最能看清形勢的一個。之所以久未表態(tài),就是因為以目前的實際狀況,戰(zhàn)與不戰(zhàn)都不是他們單方面能決定的。萬蠱門近十年來發(fā)展迅速,年輕后輩大規(guī)模冒頭,能力不容小覷。相反,魅影教的教眾數(shù)量雖然逐年增長,可資質(zhì)好的鳳毛麟角,多少顯得青黃不接,人數(shù)和實力都不占優(yōu),絕對不能硬碰硬。但是歐陽明月不是一個輕易罷休的主,如何才能讓她自己放棄開戰(zhàn)呢?看來,只有繼續(xù)利用他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婆婆,關(guān)于歐陽劫,你是否知道一些內(nèi)情?!彼肫鹪诰垤`苑發(fā)生的那幕,歐陽劫五毒上圣的身份絕不會是歐陽明月如此在意他的原因。她記得,那時候琴婆婆分明說出了一些連她也不知道的秘密,盡管隱晦卻很有效。
某酒店大堂。
“你好,現(xiàn)在還有空房嗎?”
“有的,請問您要標(biāo)間還是套房?標(biāo)間的話,現(xiàn)在只剩一間了,另外還有一間是總統(tǒng)套房,不過價格……”
“行,就它了?!?br/>
卓梓辰收好房卡和發(fā)票,對著身后的四人招手。歐陽劫繞過前臺,走進電梯,祝玄息和句顏晨呆在他身邊,活脫脫就是兩個保鏢。
“誒誒,你們等等我!”冰冷的電梯門不管他的呼叫,“啪”一聲合在一起?!胺靠ǘ荚谖疫@兒,你們上去了又有什么用?!彼麛堖^一同被落下的宋宥辰,“還是你夠哥們兒!”
“你只訂了一間?”
“是啊,放心,房間很大,夠住?!?br/>
“我不想和某人一起?!?br/>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忘了?你身上帶著咒印,連著他和麻煩……額,和元若蘭的命,你倆要是分的遠了、久了,她可就危險了。再說,我們之前去了那么多家都客滿,好不容易有個有空房的,我可不想再折騰了。”
宋宥辰一怔,頹然嘆氣,走進另一間電梯。之前在茶葉店里,他本來是可以跟著元若蘭去的,后來歐陽劫說什么自己不能和內(nèi)丹分太遠,結(jié)果琴婆婆在唯一沒有任何陰陽功法的他身上畫下咒印,暫時將內(nèi)丹存在了他這里。
電梯行至16層,是這家酒店的頂層,歐陽劫他們一早等在那里。
“總統(tǒng)套房,卓少爺就是不一樣,闊氣!”祝玄息嬉皮笑臉湊上前。
“少在這兒跟我貧,你們一個個的……”卓梓辰伸出手指頭戳過一圈,“太沒義氣!”他推開房門,祝玄息搶先一步,跨入房內(nèi),嘴里不斷發(fā)出“嘖嘖嘖”的感慨聲。跟著,沖到主臥門前,整個人貼在門框上。
“你們誰要跟我一起?”他食指一勾,一臉壞笑。
“臉皮真厚?!弊胯鞒揭贿吀锌贿呁崎_擋在面前的手臂,撲倒在雙人床上。“小爺認(rèn)床,非主臥不住?!?br/>
句顏晨和宋宥辰自覺湊在一起,進了次臥。不出意料,落單的又是歐陽劫。
“歐陽小哥,要不,你和我們一間?”祝玄息發(fā)出邀請。
“不必了?!?br/>
“他不愿意就別勉強別人?!逼鋵嵶胯鞒奖緛韺λ€不錯,可對方愛搭不理的態(tài)度貫穿始終,著實讓他窩火。
“卓少爺,他身上還綁著小蘭的命,住近點才好保護他。”祝玄息與他耳語,右手比出小指?!澳悴粫难圻@么小吧,跟大姑娘一樣?”
“咳咳咳……喂!臭屁男,衣帽間的柜子里應(yīng)該有被褥,你在這邊打個地鋪好了。”
“我睡沙發(fā)?!?br/>
“靠!不知道你在拽什么。”宋宥辰從床上跳起來、沖過去,一把扣住歐陽劫,“我是真看不慣你這種人,但是那邊的大叔說得對,你現(xiàn)在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所以住在哪里也由不得你。要么進去,要么我施個金剛罩罩住你,你自己選吧?!?br/>
歐陽劫用力抽回手,屁股往沙發(fā)右側(cè)挪了一格。
“隨便?!?br/>
“你!”宋宥辰氣得冒火,“行!”
他兩指一并,手臂曲成90度,順時針劃過一圈,念:
【氣力相連,四象合一,定】
金光銅鐘“哐當(dāng)”落地,罩住歐陽劫。在整個過程里,對方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你就不怕我趁機殺了你?”
“你不會?!?br/>
他把話說得云淡風(fēng)輕,口氣也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宋宥辰不知怎么就降了火,罵也是罵不下去,甩手撤回房間。
“你這個鐘,活動范圍太小了吧?!弊Pχ蛷d探頭探腦,“手臂都抻不開?!?br/>
“他自己選的?!?br/>
“誒?你沒看出來?”
“什么?”
“他啊,那是在害羞?!?br/>
“噗,開什么玩笑?!?br/>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交到朋友,可惜不得其法?!?br/>
“呵,他那種人……”
“哪種人?”祝玄息輕扯嘴角,“他那種人為了救人,可是連命也豁出去了?!?br/>
卓梓辰望著翻身睡在床邊的背影,若有所思。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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