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筑基境之后,凌錚的‘肉’身強度暴漲了不少,速度,力量都有了長足的提升。他雖不是一心要以武修道的修真者,但他的‘肉’身,卻比那些以武修道的修真者要強出不少。
雖然修煉的效率依舊很讓人頭疼,但無屬‘性’靈脈的優(yōu)點,已經(jīng)伴隨著凌錚進入筑基境,逐漸顯現(xiàn)了出來。光是從那大幅度提升的戰(zhàn)力就能看出來。
現(xiàn)如今凌錚對自己的戰(zhàn)力有多強,心里并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但以至少五倍于尋常筑基境一階修真者的真元,再加上強度驚人的‘肉’身,凌錚感覺橫掃這同是筑基境一階修為的趙‘春’,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被凌錚一拳打出,差點把‘胸’口砸塌的趙‘春’落在地上之后,剛剛回過神來,便看見那立身于天空之上的筑基境少年抬手甩出了一張符箓,那符箓轉(zhuǎn)瞬間化作了一顆暗紅‘色’的大火球,直直地朝他的天靈蓋砸來。
趙‘春’自然認出了那是二階法術(shù)爆炎彈,再也顧不上形象,玩命一樣地朝旁邊滾。
“轟!”
一聲大響,爆炎彈在距離趙‘春’只有一丈距離爆發(fā),那炸散的暗紅‘色’火焰與狂猛勁氣,將趙‘春’搞得灰頭土臉。
趙‘春’現(xiàn)如今別說跟凌錚戰(zhàn)斗,就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已經(jīng)提不起來。在被爆炎彈產(chǎn)生的勁氣掀飛出去之后,身手頗為‘精’妙地凌空一個鷂子翻身,之后玩命一樣地朝遠處竄去。
凌錚哪里會放過他,他打算試試這幽魔幻鏡的威力,輕喝一聲之后,默念法咒,將幽魔幻鏡祭出。
“嗡!”
幽魔幻鏡輕輕一顫,自那鏡面處猛地竄出一道手指粗的黑‘色’電芒,一閃即逝,正中那趙‘春’后心。
趙‘春’發(fā)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身體先是在天空中凝立了一會兒,之后又晃了幾下,像個破麻袋一樣墜向了地面。
凌錚追了上去,見那趙‘春’四肢‘抽’搐地趴在地上吐著‘混’合鮮血的白沫子,看了看手中幽魔幻鏡,臉上‘露’出了笑意。
在鑲嵌了幽魔珠之后,幽魔幻鏡不僅擁有了幽魔珠的能力,而且本身還具有不俗的神‘性’。像剛剛那道黑‘色’電芒,便是以幽魔幻鏡催動出的一種名為“喪魂‘陰’雷”的力量。這喪魂‘陰’雷很是‘陰’毒,擊傷‘肉’身的同時還能重傷修真者神魂,防不勝防。
除了對真元損耗有些嚇人之外,似乎沒有什么缺點。不過凌錚的真元遠比一般人要渾厚,自然也消耗的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幽魔幻鏡是一件魔器,這讓一向自認為是仙道修士的凌錚感覺有些別扭。
但想到寧千鶴曾說的那句:“是否魔器,只在御使者一念之間?!绷桢P便心中了然,再也不去計較這個。
被喪魂‘陰’雷擊中后心的趙‘春’,死狗一樣地趴在地上吐著白沫子,雙眼也是翻白,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讓凌錚對幽魔幻鏡打出的那喪魂‘陰’雷的威力,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他走到趙‘春’身邊,一腳踢出,將趙‘春’的身體翻了過來,再次祭起了幽魔幻鏡,開始施展幽魔幻鏡的另一種法‘門’。
幽魔幻鏡懸浮在趙‘春’的額頭處,在旋轉(zhuǎn)中逸散出深沉的紫光,那紫光像是凝成了一道模糊不清的獸影,盤繞了兩圈之后,直接竄進那趙‘春’的天靈蓋。
之后,趙‘春’的身體又是‘抽’風一樣顫抖了一陣,目光順便變得如同死灰。
這也是幽魔幻鏡中的一種法‘門’,名為幽魔控魂術(shù),施展在其他修真者身上之后,可以在一段時間內(nèi)‘操’控對方心智,但施術(shù)者的靈魂力量必須得比被施術(shù)者要強許多才行,否則的話,會有被反控的危險。
凝靈境時便已經(jīng)用燒丹塑靈**將靈魂力量提升至御微級的凌錚,在進入筑基境之后,神魂被真元淬煉,靈魂力量更是暴漲。這趙‘春’只是在進入筑基境之后,才以真元淬煉神魂,勉強踏入御微級,和凌錚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這幽魔控魂術(shù)施展起來,倒也順利。
凌錚將幽魔幻鏡收入體內(nèi),之后伸手在趙‘春’的眉心一點,趙‘春’便觸電一樣地從地上站起。
“說出你的來歷?!绷桢P淡淡地道。
趙‘春’目光渙散如同死灰,機械地回答道:“明雷山丹房長老趙‘春’,修為,筑基境一階,靈脈屬‘性’為火屬‘性’,沒有家人?!?br/>
丹房長老?
凌錚聽見這四個字之后,心中一動,隨即問道:“你在丹房擁有什么權(quán)力?”
“不小。我經(jīng)常會扣下一些原本應(yīng)該給其他長老分配的丹‘藥’,以及丹房中的‘藥’材。”趙‘春’因為被凌錚控制住神魂,有問必答。
凌錚想了想,問道:“那你能不能接觸到你們明雷山丹房的廢丹?”
“當然可以?!?br/>
從趙‘春’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凌錚臉上‘露’出了笑意,也就失去了再繼續(xù)問下去的興趣。
他默念法咒,輕喝了一聲:“散!”
趙‘春’的身體便又是一陣顫抖,緊接著,一道滿是驚慌之‘色’的魂魄自他的天靈蓋中飛出,沒有任何猶豫地逃向了明雷山所在的方向。
一聲輕響,黑‘色’古鏡和幽魔幻鏡同時不受控制地從凌錚體內(nèi)飛出,這一黑一紫兩面鏡子似乎都對那趙‘春’的魂魄很感興趣,都想將之吸收。
黑‘色’古鏡的表現(xiàn)相當霸氣,在飛離凌錚身體后,直接在幽魔幻鏡的鏡面上砸了一下,砸得幽魔幻鏡崩飛出老遠,落在地上之后只敢閃光,連動一下都是不敢。只能等黑‘色’古鏡爆碎了趙‘春’魂魄,將之吸收后落在地上,這才“嗖”的一聲回到了凌錚體內(nèi),極為安份地盤踞在凌錚丹田一角。
凌錚早就預(yù)料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笑笑之后,將黑‘色’古鏡從地上撿起,收入體內(nèi)。
之后,凌錚將趙‘春’的尸體焚成了灰,再次將幽魔幻鏡召喚出來,取出了現(xiàn)如今僅有的六顆丹‘藥’,開始施展幽魔千變術(shù)。
幽魔珠與幽魔幻鏡結(jié)合之后,這幽魔千變術(shù)的‘精’妙程度也有所提升,但耗費的丹‘藥’卻是翻了一番,變成了六顆二品丹‘藥’。也就是說,現(xiàn)如今的凌錚,身上的丹‘藥’只夠施展一次幽魔千變術(shù)。
魔氣洶涌間,凌錚之間變成了趙‘春’的模樣,仔細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披‘露’之后,凌錚這才離開了這里,直接御空疾飛向那明雷山。
明雷山距離瓊‘花’臺雖然很遠,但若是借助傳送陣臺的話,能夠節(jié)約大部分時間。這雷澤域相比于飛靈域,在傳送陣臺方面算是做足了功夫,讓域中修真者出行很是方便。
當然,惹事兒了之后,逃跑也很困難。
一個時辰之后,凌錚便來到了這被稱為雷澤域第一修真勢力的明雷山。
明雷山山‘門’占地極大,幾乎囊括了一整片巨大的山脈,像飛靈域的焚火‘門’和神符‘門’,與這明雷山相比,無疑差了太遠。
在這山脈中,以一座最為高大,通體閃爍著湛紫雷光的大山最為惹眼。那便是明雷山的主峰,明雷峰,也正是王中宇所居住的地方。
明雷山風景秀美,靈氣充沛,遠遠望去,極具仙家氣派。凌錚在陣道之路基本上算是登堂入室,以他的眼光,一眼便看出了這明雷山的風水布局,應(yīng)該是有高明的陣法師指點過才對。
緩步走到了山‘門’前,凌錚亮出了趙‘春’的名牌,幾個看守山‘門’的明雷山弟子很清楚趙‘春’的為人,自然也沒有阻攔變成趙‘春’的凌錚。
因為趙‘春’的儲物腰帶里,有一份明雷山的地圖,所以凌錚進入明雷山之后,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走錯路。
他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很快便來到了明雷山丹房。
無論是從規(guī)模還是氣派上看,明雷山的丹房都能甩出焚火‘門’十幾條大街,人比人得死,貨比貨該扔的道理卻是不假,在看到了這明雷山的丹房之后,凌錚只感覺那焚火‘門’的丹房相當埋汰。
因為幽魔千變術(shù)只能維持兩個時辰,在來時的路上已經(jīng)用掉了一個多時辰,凌錚必須要在這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找到足夠數(shù)量的廢丹,用黑‘色’古鏡轉(zhuǎn)化成高品質(zhì)靈丹才行。
他倒不是沒想到過用趙‘春’身上的丹‘藥’備用,但幽魔珠與幽魔幻鏡結(jié)合之后,施展幽魔千變術(shù),不僅丹‘藥’數(shù)量由三顆漲到了六顆,就連品質(zhì)也有了要求,簡直是非極品丹‘藥’不能施展。
凌錚無奈,只能用黑‘色’古鏡將趙‘春’戒指里那十幾顆品質(zhì)一般的二品丹‘藥’轉(zhuǎn)化成高品質(zhì)丹‘藥’,但轉(zhuǎn)化之后,也僅僅得到了四顆,根本不能達到再次施展幽魔千變術(shù)的要求。
趙‘春’在這明雷山丹房雖然名聲很差,但畢竟是一位擁有實權(quán),且煉丹有兩把刷子的長老。凌錚以趙‘春’的模樣在丹房‘亂’晃了一陣,倒也沒有什么人詢問,這讓凌錚很是滿意。
不多時,凌錚便來到了丹房中的一處幽靜院落,看著院落‘門’口的牌匾上寫著“廢丹庫”三個大字,臉上‘露’出了笑意。
看守這廢丹庫的,是四個修為只有凝靈境五階左右修為的明雷山弟子,其中一個見趙‘春’來此,連忙跑上去,滿臉賠笑地道:“呦,這不是趙長老,您怎么有功夫來這廢丹庫?”
凌錚臉上做出了趙‘春’的那種倨傲,冷哼一聲,也沒理這弟子,直接穿過四人,走進了院落。
見這“趙長老”還是那么目中無人,四個明雷山弟子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心中暗罵趙‘春’是給明雷山掌教tian腳的狗。
凌錚演戲功夫一流,闖‘蕩’至今,除了趙嫣然能與他相提并論,就連寧千鶴那等博古通今的人物都是自嘆不如。他很快便掌握的趙‘春’的信息,也猜出了他的‘性’格,想要很自然地騙過這幾個修為只有凝靈境的明雷山弟子,實在容易得不能在容易。
這廢丹庫所在的院落總共有三間房,一間正房和兩間廂房。凌錚先是走進了正房,進入之后直接關(guān)上了‘門’,自體內(nèi)召喚出了玄紋筆,開始布置陣法。
一口氣布置了囊括幻象、防御、示警、隱匿等等幾重陣法,將這房間圍得如同鐵桶一般之后,感覺萬無一失的凌錚,這才將幽魔千變術(shù)解除,變成了本來面目。
之后,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這間面積頗大的房間中,那一排排架子上所擺放的一個個乾坤袋,臉上‘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意。
這些廢丹,在別人看來也許毫無價值,但對他凌錚來說,可都是轉(zhuǎn)化高品質(zhì)靈丹的原料!
明雷山掌教王中宇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派出那么多人手堵在瓊‘花’島,鐵了心要緝拿并殺掉的凌錚,已經(jīng)膽大包天地潛入了他眼皮子底下,并且在這廢丹庫“嘿嘿”地傻笑。
用“虎口拔牙”來形容凌錚的做法,多少有些不適合,因為這廢丹對于王中宇來說,毫無價值。但用“老虎嘴邊剪胡子”這個說法,便十分恰當了。
凌錚伸手拿起一個存放著二品廢丹的乾坤袋,低聲笑道:“老王八,老子這回讓你在這輩子可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損失一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