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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過后……
男人一離開她的身體,顏色就把自己卷縮起來。與其說她對他的行為感到憤怒,還不如說她氣的是自己。
真不敢相信,剛才嘴里吐出呻吟的女人,是她!她怎么能……這么淫蕩。一開始的抗拒,到了最后卻成了與他一起享受著異樣的快感。
思及此,顏色把頭埋在枕窩里,很想掐死自己。
易蘇墨看了她一眼,起身徑自走向浴室。
見狀,顏色猛地坐了下來,從床前的桌子上拿過紙巾,擦拭著黏糊的身體,一邊窺著浴室那邊的動靜,一邊忍著腰酸背疼,打開另一側的衣柜,卻發(fā)現里面沒有新床單,只好回到床上躺下。
剛躺下,易蘇墨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在床沿坐下,俯身要抱起她,他的碰觸讓顏色條件反射地猛地坐了起來,一臉的警惕看著他。
易蘇墨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他掀開被子坐了上去,一把撈過她,輕撫著她垂落下來的秀發(fā)。
顏色不知道他是想要抱她去浴室沖洗,身體往后退了退,脫口道,“我困了……”也很累,甚至腰也隱隱作痛,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樣。
“睡吧?!彼p聲說,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他掀開被子坐了上,擁著她一起躺了下來。半晌又說道,“明天不要上班了?!?br/>
顏色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為什么?”簽約的時候,她可是強烈要求過,不影響她在皇悅酒店的工作的,而他,也答應了,難不成要反悔?
看出了她的緊張,易蘇墨白了她一眼,然后,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但并不打算回答,干脆闔上眼。
顏色越發(fā)慌了,可憐巴巴抵說,“你說過,我可以繼續(xù)在酒店上班的。”
“你很喜歡這份工作?”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淡淡地問道。
“是啊……”她猛點頭,抬頭看著他,似是要表示出她的喜愛程度般,其實,做服務生挺累的,而她喜歡的是自食其力的感覺。
原指望著他說,那好吧,你繼續(xù)在那工作吧。
但等了半晌,卻等來一句,“不是困了?睡覺!”
他的平穩(wěn)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男子的陽剛氣息充斥著她的鼻尖,顏色眨了眨眼,雖然早就知道易蘇墨是有著一副精致無匹的面容,但近看之下,仍然讓她驚嘆,平時深邃如墨的眼眸闔著,少了份霸氣凜然,平添了份優(yōu)雅,就像……睡王子。
原來,男人也可以傾國傾城。
難怪袁若溪有了韓子俊還會出墻,是墻頭外的采花者實在過于完美,當然,撇開他的陰晴不定的暴戾不說。
視線仍然鎖在他精致的五官,右手壞心眼地捏了捏熟睡中男子的臉頰,不由得囔囔道,“你這樣的男人,注定是女人的災難……”
攸地,她的手被抓住了,“女人,包括你么?”
顏色大驚失色,他原本闔著的眼眸睜開看著她,深邃而邪魅。她心里低咒自己手賤的同時又暗喝這男人太能裝了,她還以為他睡著了。
這么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她還有了第二次……“見鬼了,我對男人免疫!”她掙開他的禁錮,大聲宣告說。
“哦?”易蘇墨挑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的反應,抬手掃開她覆在臉頰的秀發(fā),俯下身,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的體香,低沉的嗓音響起,“最好就是這樣,女人,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只是一場游戲,而且,才剛剛開始……”
顏色稍稍縮了縮身子,正好對上他抬起頭,兩人無聲對視著。她看到了他眼底不易察覺的心灰,痛苦,但更多的是暴戾,邪魅的俊臉如鍍上一層冰霜,那是一種毀天滅地的狠絕。
她怔了怔,換作是平時,她肯定會詛咒他的陰晴不定,心里也不免驚顫。
但這次不然,那肉眼很難察覺的心灰和痛苦,她也曾有過。究竟是多大的傷痛,才讓他如此冷酷冰冷如霜?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抬手撫著他的胸口處,幽幽道,“很痛嗎?”
聞言,易蘇墨有些錯愕,雙眸死死地盯著她,她干凈而靈動清澈的眼眸此時顯得有些黯淡,透著一股憐惜。這個女人……
莫名的感覺襲遍全身,易蘇墨選擇忽略,同時也忽略她的話,大手扣住她的腦袋,俯身,濕熱的唇覆住她的柔軟,趁著女子驚呼之際,靈巧的舌尖鉆進領地,一陣攻池掠地。
他吻得很專注,很溫柔,如同對珍寶的呵護。顏色似是想起什么般,猛地推開他,男子始料不及,被迫離開她的柔軟,劍眉急蹙著。
顏色似是也沒有料到自己會推開他,白皙姣好的臉蛋略顯蒼白,剛想要說話,嘴又被堵上了。
她有些措手不及,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火熱的吻使得似是要吸走她的靈魂,直到她感覺快要缺氧,易蘇墨才放開了她,“女人,我不是教過你,這個時候你該閉上眼睛么?”
顏色頓時靈眸圓瞪,雙頰都要氣鼓了,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且看易蘇墨。
“混蛋!”
“哦?”男人挑眉,眼眸危險地瞇了起來,“混蛋是什么樣的呢?這樣?”一個俯首,龍舌鉆進她的唇齒之間,繼續(xù)霸道吮吻,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顏色耳際,“還是這樣?”大手開始不安分……
顏色不由得弓起身子,身體莫名地竄起一股電流,讓她不安地顫栗著,她驚呼道,“噯……痛!放開!”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手掌用力地拍向男子健碩的背脊。
聞言,易蘇墨抬首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緊皺的眉,唇角掠過一絲戲謔。
見狀,顏色很無語。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來果然這話果然不假。你丫的就不覺得累么?
下一秒,易蘇墨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的話……
……
空氣沸騰,一室奢靡。
許久后,在昏迷之前,顏色暗暗咒道,易蘇墨,你丫的就是個禽獸!
……
……我是影蘇分割線……
……
是夜,昏黃燈光下,大床上熟睡中的俊男美女緊緊相擁著。
一聲囈語,女子不安分地掙開男子覆在腰際的大手,被窩下的美腿抬起……
砰!
------題外話------
艾瑪呀,影蘇又抽過去了,親,修文比寫文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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