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五濁都覺得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緊接著匆匆忙忙走出來兩個人,除了前去稟報的甲胄男,另一人的模樣像是個謀士。
謀士模樣的人走上前打量了一番五濁,問道:“聽聞少俠有要事,不知所謂何事啊?”
“你是族長?”五濁試探性的問道。
“不不不,族中有規(guī)定,任何事宜都需要先經(jīng)過我的甄選,才可面見族長?!敝\士模樣的人解釋道。
五濁疑慮的觀察著面前這個人,從外貌上看,實在是沒有太多好的印象,總給人一種陰險多詐的感覺,雖然人不可貌相,但五濁還是選擇了謹慎的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道:“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必須要面見族長?!?br/>
謀士模樣的人細瞇著眼看著五濁,似乎是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可怎么看都是普通凡人,任何仙族血脈的特征都不曾在他身上出現(xiàn),不解的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五濁一時有些困惑,為何這些人都對他是如何進來的這么感興趣?
“就是這么走進來的啊,這和我要見族長有關(guān)系嗎?”五濁實在不知道這其中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謀士模樣的人顯得一臉不信服,聽到五濁這般反問,自然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青陽氏的族長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你到底來此有何居心,既不是我本族之人,又沒有仙族特征,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難道只有仙族之人才可以進來?若是這樣看來至少我擁有仙族的血統(tǒng)是毋庸置疑的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青陽氏族到底是敵是友,還不能輕易將自己的身份表明出來,便道:“我在路上碰到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是她指引我來到此地的?!?br/>
“是她指引你來的?”謀士模樣的人早就看到五濁肩頭的透明冰晶粉末,本還不知是哪位青陽氏族人所為,聽五濁這么一說,倒是前因后果都說的通了。
“多虧了那位姑娘出手相助,我才得以從藍夢花海中走出,不知那位姑娘可是族中之人?”雖然還沒有確切的答案,可五濁的直覺告訴他,那位姑娘就是青陽氏的族人。
“好吧,你隨我來?!?br/>
通向崖頂?shù)氖A曲折陡峭,皆是從堅硬的巖壁上生生鑿出的小路,五濁緊隨著謀士模樣的人,不一會便登上了崖頂,此處算是方圓數(shù)十里的制高點,放眼望去視野極度開闊,真是絕佳的棲息之地。
一排排磚石砌筑而成的圓頂房屋,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崖頂之上,崖頂平臺的盡頭是一座造型十分奇特的建筑,屋檐上緊湊的雕刻著奇怪的文字,凹凸有致的門廳讓整座建筑極富壓迫感,讓人入目便敬畏三分。
“族長便在廳堂之上,不過……”謀士模樣的人盯著五濁手中的青光劍,道:“廳堂之上是不允許攜帶兵器進去的,你大可放心的交給看管之人?!?br/>
話音剛落隨著便走過來一人,話語恭敬的說道:“請將兵器置于盤中,定會妥善保管?!?br/>
五濁也不猶豫,將青光劍放置在了指定的盤中,跟隨謀士模樣的人走入廳堂之中。
廳堂上坐著三個人,兩側(cè)各坐著一人,也許是血統(tǒng)相似的緣故,除了衣著不同外,五濁竟分不清楚二人其他的區(qū)別。
正中那人絡(luò)腮連鬢長胡,劍眉鷹眼帶著一股銳氣,氣度不凡,五濁十分篤定此人便是族長。
謀士模樣的人將五濁領(lǐng)到廳堂的正中間,道:“族長,便是此人?!?br/>
族長的眼神像極了謀士模樣的人初次見到五濁時的神情,問道:“你個凡塵子民來此能有何事???”
凡塵子民?若是往前推幾日,五濁自然是不會否認自己凡塵子民的身份,可現(xiàn)如今得知自己擁有仙族血脈,五濁便有了知情的權(quán)利,可讓他糾結(jié)的是,依舊無法確定面前的這些人,到底是自立門戶,還是與魔道有所勾結(jié)。
“受人之托,我是來替人尋親的。”五濁靈機一動,想出一個點子,說道。
“尋親?”坐在五濁左側(cè)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一會才勉強忍住,繼續(xù)問道:“尋什么親?青陽氏的人現(xiàn)如今都在族中,何來沾親之人?”
“托我來的那人已經(jīng)命數(shù)將盡,日夜思念東海裔州的故土,想在死后能與同族葬在一起,也算是魂歸故里,這才委托我來尋親?!蔽鍧岷鷣y編了個理由說道。
廳堂上的三人面上寫滿了質(zhì)疑,相視一番后,族長問道:“既然你是代人前來,那人的姓名你應(yīng)該知曉吧。”
“他只將姓氏告訴了我,具體叫什么他沒說,只是跟我說只要將姓氏帶到,你們便什么都明白了?!蔽鍧嵴f道。
坐在五濁右側(cè)那人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快說!他的姓氏是什么?”
“索陽?!?br/>
“什么!”左右二人同時拍案而起,難以置信的看向族長。
族長卻顯得十分淡定,似乎這樣的結(jié)果完全在他猜測的范圍之內(nèi),道:“若真是索陽氏,定然是我仙族之人,我作為族長理應(yīng)將其接回,可我又怎能相信你說的是真是假呢?”
“族長,萬不可聽信此人,索陽氏在百年之前便融入到青陽、汝陽二氏之中,再無此脈傳承之人,此刻突然冒出一個索陽氏,十有八九是另有圖謀啊。”左側(cè)那人吹胡瞪眼,話語間帶著憤怒說道。
族長伸手示意二位坐下,道:“志奇不必著急,若是假的我自會有辦法驗證,若是真的,作為仙族的一脈,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br/>
被族長叫志奇的那人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道:“這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真的嘛?!?br/>
族長也不再去理會志奇的抱怨,重新將目光鎖定在五濁身上,問道:“此人現(xiàn)在何處?”
“委托我來的人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五濁看族長并無打斷的意思,繼續(xù)說道:“世間傳聞青陽氏與魔道無塵宗有所勾結(jié),可是真的?”
族長也不否認,道:“是有,但勾結(jié)一詞卻有些言重了,若是說青陽氏與無塵宗的關(guān)系,唯一的交集點便是姣鴉,可那也是過去了,現(xiàn)如今算是完全撇清了關(guān)系,再無交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