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遠按時來到臨海大學,許若晴早已在校門口等著他,一見到他就迎上前來,抬頭望著他的頭部:“怎么樣?還疼嗎?”高遠說不疼了,一點皮外傷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許若晴說聽他的聲音似乎很憂郁,是不是受了什么心傷,高遠發(fā)現(xiàn)她對自己觀察得還真夠仔細,連忙否認道:“沒有,我一切正常。?!?br/>
兩人走進校園,高遠問要不要叫上薛明,許若晴說不要了,自己只想和他切磋一下,高遠意識到她對自己好像有了意思,估計這就是她昨天所說的秘密。若是在平時,他早就會追問個一清二楚,好盡情享受被美女追求的快感,可是現(xiàn)在,他剛和譚小蕙分手,他心里還在滴血,他已沒有心思追問個水落石出了。
一路走下去,不時有人和許若晴打招呼,看來校花的稱呼不是白給的。尤其是男生,一見到許若晴就眉開眼笑,一幅獻媚的樣子,然后便是對高遠來上敵意的一瞥,好像憎恨他奪走了大家的最愛一樣。高遠視若無睹,和許若晴走進羽毛球館。
許若晴開始發(fā)球,很平常的發(fā)球,高遠居然沒接住,許若晴又發(fā)了一個,高遠接了回去,可是沒幾個回合就被打敗了。許若晴見他心不在焉,便有些納悶,問他到底怎么了,高遠說沒怎么,昨晚沒睡好,注意力難以集中。
許若晴想了想,忽然臉se一紅:“你要是沒睡好,那就去我宿舍。”高遠問去她宿舍干什么,許若晴說去睡覺,高遠大為吃驚:“若晴,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隨便去你們女生宿舍睡覺?”
許若晴紅著臉說:“我宿舍的女生是本地的,周末回家了。”說到這里已經(jīng)羞得不敢再看高遠。高遠心想這女孩子真的很可愛,臉動不動就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他和許多女生有過交往,一眼便看穿了許若晴的心思,她分明是想和他在一個私密的空間多呆一會,她應(yīng)該有什么悄悄話要對他說。
高遠不忍拂了她的興,便說去就去,睡一覺再打球也好,免得打得不過癮。兩人來到許若晴宿舍,一個屋里只有兩個人住,高遠慨嘆臨海大學的住宿條件委實不錯。許若晴請高遠坐下,為他倒了一杯水,高遠無jing打采接過來喝了,許若晴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高遠,你這么沒jing神,我擔心你不是沒睡好,而是被打出了內(nèi)傷?!?br/>
高遠說不可能,自己睡一覺就會好轉(zhuǎn)。許若晴便指著靠窗的一張床說:“那是我的床,你去睡?!备哌h見她的床上鋪著很素雅的床單,被褥都很干凈,便說自己坐公交過來的,又打了一會球,身上可能有些臟,不敢去她床上睡。許若晴說沒關(guān)系,自己不會嫌他臟。
高遠便躺下去,把毛巾被蓋在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襲入鼻中,他不由得深吸了幾口。許若晴問他枕頭低不低,高遠說有點低,許若晴便拿出毛毯折了兩下墊到下面,她彎腰的時候,胸前那兩團凸起就在高遠的眼皮子上面,由于穿的是貼身的t恤,渾圓挺拔的輪廓一覽無余。
若是以前,高遠可能早已忍不住順勢而為了,可是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譚小蕙,他覺得對不起譚小蕙,他希望譚小蕙能回心轉(zhuǎn)意,他要為她等候,于是他忽略了許若晴的誘惑,他閉上眼睛,一聲不吭裝睡。
約摸過了一刻鐘,高遠感到有些輕微的動靜,他的眼睛張開一線縫隙,卻看見許若晴已經(jīng)來到床邊,她正滿面喜不自禁地凝視著他的面部,眼睛里流露出無盡的喜愛與留戀。高遠趕緊閉上眼睛,過了幾分鐘,他又偷偷去看,許若晴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忽然她俯下身來,噘起粉嘟嘟的嘴巴湊向高遠的嘴巴,高遠吃了一驚,差一點叫出聲來。
高遠強自鎮(zhèn)定,許若晴的嘴巴眼看就要接觸到他的嘴巴了,就在這時她停止了,她就那么近距離地停著,好像陷入了猶豫。高遠心里激動不已,這可是臨海大學的?;?,許鐵雄市長的親生女兒,誰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天大的福份。高遠忍不住想爆發(fā),只要他愿意,今天,許若晴就會徹底成為他的獵物。
可是,高遠一翻身,面對著墻了。他心里一陣難言的遺憾,同時他感到對不起許若晴,人家一個黃花閨女,紆尊降貴來親近他,他居然視若無睹,這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他暗自道歉:“若晴,對不起。”
終于,高遠覺得頭腦清醒了一些,身體也煥發(fā)了活力,他起了床,許若晴含羞問道:“你睡好沒有?”高遠說睡好了,謝謝她的關(guān)心。許若晴說他太客氣了,她不希望他和她這么客氣。高遠問她希望他怎樣,許若晴說:“我希望你像第一次打羽毛球那樣風趣,那樣幽默,那樣會哄人開心?!?br/>
高遠說自己曾經(jīng)是那樣的人,可是現(xiàn)在自己不能那樣了。許若晴問為什么,高遠說因為自己的多情,已經(jīng)傷透了一個女孩的心。許若晴大驚:“你有女朋友了?”高遠說曾經(jīng)有過,剛分了。許若晴大喜:“難怪你今天這么反常,原來你和女朋友分手了,高遠,有很多事情,不是你希望怎樣就能怎樣的,你要學著去接受事實,要學會忘記,不然你自己只能受到折磨?!?br/>
高遠說自己無法忘記,自己寧愿受到折磨。許若晴說這又何苦,他這樣做非但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愛著他的人。若是在以前,高遠一定會問是誰愛著她,可是現(xiàn)在他只有無語。許若晴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高遠,昨天我請你來打羽毛球,告訴你說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想不想聽?”
高遠意識到她會說什么,她一定是想向自己表白,她不可能漫無目的地把自己帶到她的宿舍,帶進這么一個私密的二人空間。但是他不置可否,他知道,即使許若晴表白了,自己也無法接受。
“高遠,我要告訴你,告訴你——”許若晴臉上一片羞喜,終于鼓起勇氣說道:“我要告訴你,我很喜歡你。”說完身子就轉(zhuǎn)過去背對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