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只剩下兩個豬臉白兵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除此以外是死亡般的寂靜。
很多人還是一臉茫然,少數(shù)人還在瑟瑟發(fā)抖,他們都嚇壞了。
夏啟慢慢舉起手臂,直到舉過頭頂,他大聲道:“我打贏了。我打敗了他們!”
啪。囡囡鼓掌,啪啪啪啪,她拼命地鼓起掌來。劉季跟著鼓掌,他的掌聲洪亮、渾厚,迅速帶動了氣氛,嘩――,廚房里掌聲雷動!
“太好了,這些該死的豬!”有人沖出來,他手里拿著一把尖刀,手起刀落切下一塊豬臉,摔在地上:“你們也有今天!”
“白起,帶我們沖出去,我想回家!”有人跪倒在地,痛哭失聲:“我要回家!”
“打倒豬臉人,砸爛這個地獄!”有人在高呼,呼聲迅速感染了廚房里的每一個人,他們齊聲歡呼:“打倒豬臉人,砸爛這個地獄!”
夏啟拎起一只豬臉白兵,問道:“怎么從這里離開?”
“呼嚕嚕?!必i臉白兵哼道:“沒有人可以從這里離開!”
夏啟手起肘落,把那個豬臉白兵打倒在地,大聲問道:“這里有人會殺豬嗎?”
“有!”廚房里哄然回應(yīng)。
“我會做紅燒肉!”
“我會做五香豬下水!”
“我會做果木吊燒烤全豬!”
夏啟掃了另一頭豬臉白兵一眼,把腳下的豬臉人扔在廚房正中:“那就活烤了它,大家飽餐一頓,準(zhǔn)備出發(fā)!”
說完,他拎起最后那名豬臉白兵走進絕命窟。劉季緊跟在他身后,卡住門口。
夏啟把豬臉白兵扔在地上:“老實交代,我給你個痛快!”
“我的同伴沒有騙人,這里沒有出口。我們也一樣無法離開!”豬臉白兵趴在地下,一臉不甘。
它看起來真不知道……這些白皮衛(wèi)兵只是底層士兵,我要拿情報,還要抓到更高級的怪物。夏啟換了個問法:“你們的巢穴在哪里?”
“我們住在北面的山腳。”
“有多少……生化兵住在那里,首領(lǐng)是什么誰?”
“我們窩里有一百多人,除了首領(lǐng)都是像我一樣的「白面」。首領(lǐng)是青面,可以輕松打我們十幾個?!?br/>
豬臉白兵從容答道:“如果以為這就是我們的全部實力,你就錯了,這里的每一座山下都住著一窩像我們這樣的「白面」,有些山下住得還是「牛頭」、或者更高階!”
夏啟的臉色難看起來,但恐懼沒有意義。他繼續(xù)問道:“你們不回去復(fù)命,多久會被發(fā)現(xiàn)?”
“往常即使失蹤幾個人,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必i臉白兵不忿地看著夏啟:“但今天不同,我們在搜查科學(xué)怪人實驗室的侵襲案,最多再過兩個小時,我的同伴就會包圍這里,你還有這里的所有人都會死,全都要死!”
夏啟回頭望了劉季一眼,發(fā)現(xiàn)他面無懼色,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廢話少說,”他寒聲道:“帶我去你們的窩,我可以饒你一命?!?br/>
豬臉白兵本來自思必死,突然聽到還有一線生機,臉色變了幾變,哼道:“你這是找死!”
夏啟飛起一腳,把它踹了個豬拱泥:“少廢話,不然我現(xiàn)在殺了你!”
說完,他轉(zhuǎn)頭對劉季道:“劉大哥,接下來的事情,你給我拿個主意吧?!?br/>
劉季拜道:“使徒大人,您自己拿主意即可,我恭候您的吩咐。”
夏啟拉住劉季的手:“劉大哥,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您對這里的情況比我熟悉,我需要您的建議?!?br/>
劉季凝望夏啟,鄭重點頭道:“我認(rèn)為現(xiàn)在應(yīng)該用緩兵之計,先故布迷陣,轉(zhuǎn)移它們的注意力爭取時間,而您請借此機會深入虎穴,打探離開這里的辦法?!?br/>
他納頭再拜:“我深知這個要求很過分……”
我必須這么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夏啟一擺手:“這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br/>
劉季繼續(xù)道:“我剛才聽它所說,有了一個猜測……似乎這里的管理并不系統(tǒng)。這里每個山頭都有怪物兵團,但他們似乎各自為政,甚至有人死掉也只當(dāng)自然損耗看淡?;谶@個猜測,我想您昨晚做的事情可能還只是在附近小范圍傳播,只要干掉這邊的主事人,說不定就能切斷這個山頭與其它山頭、或者它們總部之間的聯(lián)系……”
夏啟一拍手掌:“切斷消息傳播的途經(jīng),那么就算別處山頭再多,怪物再強,也與我們無關(guān)!”
劉季點頭:“據(jù)我觀察,這些「白面」、「藍面」彼此之間毫無伙伴情義。按理說它們很多人都是兄弟,應(yīng)該守望相助才對,但真正遇到困難,他們往往是袖手旁觀,等到伙伴死掉才兔死狐悲。我無法理解它們?yōu)槭裁磿@樣,但這個弱點可以被我們利用!”
夏啟拍住劉季肩膀:“太好了,這個真是幫了大忙了。如果這些事真的,那么我就更有勝算了。”
劉季反手握住夏啟的手腕:“使者大人,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夏啟有些詫異,順口說道:“說唄,怎么那么神秘?”
劉季支吾道:“我想請你殺掉這里所有的人……?!?br/>
夏啟勃然變色,一把揪住劉季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
劉季的脖子被衣領(lǐng)緊緊勒住,呼吸困難。他勉強擠出肺里的空氣說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如果你不殺死他們,一定會有人出賣你?!?br/>
夏啟推開劉季:“我認(rèn)為大家不會出賣我的,他們都像你一樣渴望自由?!?br/>
劉季一聲嘆息:“我渴望自由,但我也怕死。只不過對我來說,不自由毋寧死。但這句話對其他人來說就不一定了……故布疑陣可以轉(zhuǎn)移視線,可以拖延時間,但豬臉白兵們是否對我們用刑完全是憑心情――這里的很多人只要稍微用刑就會全部招供!您不可以這樣冒險?!?br/>
夏啟一擺手:“別說了,我懂你的意思,但只要我在兩個小時以內(nèi)端掉白面的巢穴,殺死這些士兵的事情就有可能不再是個問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