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怎么可能會碎了!這怎么可能!”
魏長老目光呆滯,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慌亂。
那可是傳承了上百年的祭臺,擁有神鬼莫測的能力,他們夜游的術(shù)士之所以占卜的那么準確,這個祭臺占了很大的因素,可以說是鎮(zhèn)派之寶也不為過。
然而,這件鎮(zhèn)派之寶,現(xiàn)在卻因為他強行占卜而損壞了,這個責任讓他怎么背?別說現(xiàn)在的他了,就算他成為武將位的武者,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怎么辦?”
此時魏長老的心算是徹底的慌了,他很想逃之夭夭,然而就憑夜游的那些手段,如果他逃的話,結(jié)局肯定還要凄慘。最后,他一咬牙,只能選擇面對。
此時的他,對于成銘這個罪魁禍首更加的憎恨,他雙眼噴火,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們順著河岸給我查,我到不相信,他現(xiàn)在的情況能有多好!”
…………
運河邊,一位老大娘正對著她的老伴不停的埋怨著。
“我說老頭子,你從哪里找來的偏方,居然一定要早上五點,在一顆楊樹下取水,而且必須要在這條運河里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再說道了,這運河里的水這么臟,能喝嗎?別到時候,小忠的病沒治好,反而喝出了什么毛病來。”
老大爺怒斥道:“你這老太婆,能不能說點吉利話!再說了,運河里面的水臟是臟,過濾一下不就完了?你這人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呢!”
“嘿!說我死心眼,你比我好到哪去,一天到晚只知道做發(fā)財大夢,上回還去買了只死人用的罐子,要不是那個年輕人花一千買了下來,我看你賣給誰!”
“喂,我說你別老是揭我的短行不行。再說了,我不就吃了那一次虧嗎?你……”
“轟!”
老大爺話音還沒落下,離他們二三十米遠的地方,就傳來了一聲驚天巨響。那水花直接就炸出了十多米高,其中還不乏一些血肉模糊之物,沒一會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老大爺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臉色嚇得一片蒼白:“哎喲我的娘咧!這是怎么了!有人炸魚嗎?”
老大娘也嚇得膽戰(zhàn)心驚,她看了看四周。說道:“這段運河都荒廢好長時間了,而且又是荒郊野外的,這個點哪有人來炸魚??!再說了,炸魚用得著威力這么大的炸彈嗎?也不怕把自己給炸沒……咦!老頭子,你看那邊是不是一個人???”
老大爺順著自己老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好像是一個人影在水里浮浮沉沉,看樣子,要不了多久都能到達岸邊。
見此情形,老大爺連忙站起身,拉著老伴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這事指不定會給咱們家惹來大麻煩。快走!”
老大娘卻執(zhí)意不肯:“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沒同情心啊,這可是一條人命!”
老大爺反駁道:“誰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啊,萬一他是壞人呢,救了他到時咱們成了東郭先生怎么辦?”
“你都沒看到他是什么模樣,就知道他是壞人了?”
“如果不是壞人,誰大清早的跑到運河里來洗澡,還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老大娘聽了這話,也覺得有些道理,不禁猶豫了起來。
“我說你走不走吧,不走一會可能就有人過來了!”
老大爺很是急切??吹嚼习檫€在猶豫,他就說道:“你不走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跑了起來。
見此情形。老大娘萬般無奈的轉(zhuǎn)過身,正在這個時候,她又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個人已經(jīng)飄到岸邊。她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向河岸邊跑了過去。
“這老太婆,怎么就喜歡多事呢!”
看到老伴堅持己見。老大爺心里十分火大,放心不下的他,又轉(zhuǎn)過身跑了過去。
他跑到老大娘身邊,就怒吼道:“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非要給咱們家招來災(zāi)禍才罷體,是不……咦,這人怎么有點眼熟?”
老大娘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拿出了一塊手絹蘸水擦了擦此人的臉,就驚叫道:“年輕人,是當初買咱家那個罐子的年輕人!”
“哎,還真是他?。 崩洗鬆斠灿行┥笛?,嘀咕道:“這人搞什么鬼啊,一大早的跑到這邊來,還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老大娘斥道:“別在那嘀嘀咕咕的了,快來幫把手,把他拉起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而且還是熟人,老大爺心里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上前把成銘拉了出來,接著又試了試成銘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在呼吸,這才松了口氣,把成銘打量了一下。
只見成銘全身上下,只有頭部沒什么傷口,其他地方大部分都皮開肉綻,看起來受傷非常嚴重,特別是胳膊上更是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而且不停地流著鮮血,就這模樣,兩條胳膊很可能都廢了。
“就這模樣還能活,這小子也夠命大的。”
老大娘大聲說道:“別廢話啦,快叫救護車他去醫(yī)院!”
老大爺搖了搖頭:“就這模樣,我看等救護車過來,再送到他去醫(yī)院,估計夠嗆。”
“那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吧?”老大娘焦急地說道。
“你這老太婆就是這樣,人么要救,又想不到救他的辦法。剛才咱們不是路過一個村子嗎,讓他們幫忙送到醫(yī)院不就行了。”
“那還說什么,快走吧。”
“怎么走!”老大爺兩手一攤。
“當然是你背著了,難道你還想讓我背?”
“行,我背就行了吧。”老大爺無奈地說。
“等等,咱們先幫他手臂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得,又是我……”
老大爺無奈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扯著布條,幫成銘的手簡單的包扎一下,接著就小心地背起成銘,往他說的村莊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兩人突然聽到了成銘嘴里發(fā)出了呼痛聲,老大娘連忙說道:“小伙子,你別動,等會我們送你到村里,讓他們送你到醫(yī)院去,到時就沒事了。”
“來不及了,你們先放我下來?!背摄懱撊醯恼f道。
“什么東西來不及了?”老大娘微微一怔。
“后面有人追我,就憑你們的速度肯定甩不掉他們的?!?br/>
剛才那么巨大的爆炸聲,成銘相信肯定會把夜游的人吸引過來,現(xiàn)在再不想應(yīng)對之策,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結(jié)局。
另外,系統(tǒng)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靈能不能用來療傷,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這讓他感到非常焦慮。
聽說后頭有追兵,把老倆口都嚇了一跳,老大爺把成銘放下來之后,就埋怨了起來:“看你做的好事,現(xiàn)在麻煩了吧!”
老大娘此時也有些慌亂,不過她心里倒沒有后悔,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老伴以及家里的孩子。
成銘從小世界拿出了幾顆療傷藥,放到嘴里之后,對著二老微微一笑:“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們一根寒毛!”
聽了這話,老大爺就嗤笑了一聲,剛相說這成銘這個模樣有什么底氣說這話,就見成銘身上的傷口,居然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結(jié)疤了。
而接下來的一幕,把老倆口都嚇得目瞪口呆,因為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蟾蜍,以及一只白毛小狗,另外的小空和小鬼因為是隱身的,所以他們看不見。
對著三獸(蟲)一鬼吩咐了幾句,成銘就轉(zhuǎn)過頭,微笑著對二老說道:“您二位不用擔心,這些都是我的同伴,我們肯定能夠擋的住那些人的。”(未完待續(xù)。)
PS: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不足的字數(shù)會在近期補上,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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