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夜在里面?!蔽湓聝阂е?,眼睛死死的盯著醉春樓。隨后看向彥太子:“太子也是來尋歡作樂的?”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全都一樣。
“月兒別誤會(huì),我只是來喝酒的?!睆┨由锨耙徊?,趕緊解釋。不能做他的太子妃,好歹也是朋友。被她誤會(huì),別回頭朋友都當(dāng)不成了。
“行了,你愛干嘛干嘛,也不關(guān)我的事。太子既然來了,可否幫我個(gè)忙?”
“月兒你說便是,只要在下做得到,一定幫忙?!?br/>
“附耳過來……”兩個(gè)人竊竊私語了好久,柔兒和碧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他們家王妃,又想到什么鬼點(diǎn)子了。
“月兒,這樣不好吧?你一個(gè)正經(jīng)婦人家,這……”彥太子很為難的皺了皺眉,月兒真的過頭了。
“太子若是覺得為難,我可以找別人?!彼龥Q定的事什么時(shí)候改變過?
“不是不幫……行吧!我?guī)湍?。”彥太子嘆了口氣,赫連夜,你慘了!武月兒帶著柔兒碧兒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醉香樓,好些個(gè)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柔兒碧兒把頭低得矮矮的,兩人都羞紅了臉。但是武月兒,毫無感覺,她可是看過真人版的春宮,就這么些,摟摟抱抱的,算
什么?
“哎呦!我說姑娘,你是不是走錯(cuò)門兒了?這里可是醉春樓,可不是女人能來的地方?!币粋€(gè)打扮妖艷,長(zhǎng)得還算過得去半老徐娘,扭著那水蛇腰就走了過來。
“你就是這里的媽媽?”嗯,長(zhǎng)得不錯(cuò),身材也夠好。倒是顛覆了武月兒對(duì)老鴇的看法。
“是呀是呀!姑娘有事?”老鴇那雙賊兮兮的眼睛,盯著武月兒猛勁的瞧。心里驚得不行,她干這行這么久了,什么樣的沒人沒見過?
但是武月兒讓她太震驚了,這世上真有這么完美的女人?天哪!太美了吧!要是能做她這醉春樓的頭牌,那她豈不是發(fā)了。
武月兒瞧著老鴇那眼睛里,就是倆$。武月兒就知道她在打主意了,她微微一笑。
“媽媽,借一步說話,有大買賣?!?br/>
“大買賣?姑娘可莫要誆我。”老鴇挑了挑眉。
“當(dāng)然不會(huì)?!?br/>
隨后,老鴇把武月兒帶到雅間。武月兒直接拿出十萬兩銀票,老鴇把眼睛瞪的老大,好多錢??!
“你只要配合我,這些銀票就是你的了。而且你還能額外的再得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蔽湓聝汉攘丝诓?,臉上帶笑的看著老鴇。
“行行行,姑娘你說,媽媽我,一定讓你滿意?!庇绣X就是爺,管他是男是女呢!
“很好,媽媽去準(zhǔn)備吧!”
“那……這銀票……”老鴇盯著那銀票,一眨不眨,生怕煮熟了的鴨子飛了。
“銀票你拿走。”
“好嘞!”老鴇快速的拿過銀票,跑的比兔子還快。就怕跑的慢一慢,銀票就沒了似的。
醉春樓的另一個(gè)雅間里,赫連夜坐在那,一個(gè)看起來,也就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在旁伺候著。
醉春樓和別的青樓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們可以提供處女,供出得起錢的人玩樂。赫連夜就是點(diǎn)了個(gè)處女,怎么說他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熠王殿下,絕不能玩兒殘花敗柳。
每一個(gè)動(dòng)作,每一個(gè)表情,極盡誘惑。小姑娘也不怕還有別人在,開始退下身上的衣服。不久就沒了遮羞物,楚樂退到簾外,死死的低著頭。赫連夜看著小姑娘,無從下口,他進(jìn)退兩難了這是。這時(shí)候回去是不是太沒面子了?赫連夜一咬牙,抱起小姑娘就往內(nèi)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