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出聲,她開口道:“本宮曾經(jīng)有一個叫紙煙的貼身婢女,她和所有的人一樣懼怕本宮。你知道她的下場是什么嗎?”
眉角揚起,她饒有興趣地等著回答。
“奴婢在進清寧宮時聽說是有一位婢女姐姐身染惡疾,被遣送出宮了,所以才叫奴婢們進來伺候皇后娘娘。”溫潤嗓音不卑不亢,回答的很完美。
“呵呵,身染惡疾遣送出宮?小藍,你進宮多久了,還會相信后宮這些天真的謊言?這后宮之中有多少骯臟的內(nèi)幕你可知道?”
她笑的風(fēng)輕云淡,并不在意自己此番話說出去會對眼前的小宮女造成多大的震撼。
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主子對著自己的婢女暗示自己的狠毒,有點腦子的婢女都會聯(lián)想到是主子想要她的命。因為,后宮之中沒有人會去選擇相信另一個人。這是多大的愚蠢,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個卑賤的奴婢。
然而,靜止連一秒都沒#有持續(xù)。
小藍繼而開口,口氣卻依舊溫和:“奴婢的本分便是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至于這些宮中是否屬實的流言,奴婢并不關(guān)心。奴婢進宮時,奴婢的娘曾經(jīng)叮囑奴婢,在宮中只要做一個聽不見看不到的聾啞人,本本分分伺候主子,讓自己的主子滿意,那奴婢就可以安然等到出宮的日子?!?br/>
花以未坐到鏡臺前,凝視著略顯暗黃的銅鏡,銅鏡的一角,倒影著一個扭曲的身影。她垂眸,聲音隨即冰冷:“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藍應(yīng)了一聲,行了一個禮退出門外正要關(guān)上門,忽然聽到花以未的聲音自門縫間飄了出來,輕的讓她幾乎以為是一句幻覺。然而,那每一個字眼都那么清晰的映入她的耳膜中。
“小藍,你會等到出宮那一天的?!?br/>
因為,那里還有人在等著你回家。
微微閉上眼,花以未撫上胸口,那個地方,剛才抽痛了一下。但痛的那個人,究竟是花以未,還是……藍諾斯呢?
“圣旨到。”宮門外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
“公公,皇后娘娘進來身體疲乏,還未起身,望公公恕罪,奴婢這就去內(nèi)室叫娘娘起床?!毙∷{的聲音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