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亮起,那浮在海青兒家上空的天殿也是開始慢慢升起,往著西邊慢慢移去。
此時在天殿內(nèi)的一層廣闊廳堂內(nèi),陳浩然等人也是整裝待發(fā)。
隔著那窗邊,秦傲天等人也是可以俯視著那一望無際的蔚藍(lán)海面。
時不時有著一兩只海鷗飛入廳內(nèi),那四個女孩子也是齊齊將海鷗放出窗戶。
看著那在一旁嬉鬧的四女,陳浩然也是松了一口氣。
“發(fā)現(xiàn)這塊島崎了嗎?”
指了指地圖上那標(biāo)著修真四大家族標(biāo)簽的圖標(biāo),陳浩然也是往著窗外張望著。
過了片刻,天殿也是開始移到一座比其他島崎大很多的島崎上空中,這座島崎上劃著四道深痕,分成四塊。
在每一塊上,都是屹立著許多房屋以及平房,而在最后頂角處,都是有著一棟巨大的府邸,其上面都是分別插著一面族旗。
在族旗之上,都是紋著不同的家徽,上面分別寫著秦、程、蔚、沈四個大字。
看了看那坐落在西北處的沈家,陳浩然也是發(fā)出一聲冷笑。
記得以前自己將沈凌翔擊殺的時候,在這邊可是有著一個強(qiáng)者想要以空間傳送來保全他的性命,不料卻是被自己搶先一步擊殺了后者,還放了一個火球炸了沈家的房屋。
如果現(xiàn)在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話,那表情肯定是精彩之極。
此時的沈家,可是暗潮洶涌,自從沈家之主的長子沈凌翔在凡界中遇害之后,沈家家主也是終日陷入暴怒之中。
久而久之,當(dāng)眾人都是逐漸忘記這件事的時候,這時沈家家主決定,要以沈家與蔚家婚姻失敗做理由,徹底吞并蔚家。
至于其他兩大家族,沈家家主也是不敢有過多的動作,只有先等毀掉蔚家再作打算。
這天,天色陰沉,沈家家主也是心情沉悶。
自己的兒子,沈凌翔被害已是過了四年多,女兒也是失蹤了四年,小魔女不在沈家,說真的如今的沈家都是死氣沉沉,再也聽不到那嬌笑的聲音。
在沈雄的眼中,沈雅瑤失蹤并不重要,最為重要的是他的兒子,他可是費(fèi)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心血打造出來的下一任家主??!
如今卻是不明不白地死在凡界中,還被人拋尸到自己府邸前,甚至連一名長老的住處也是連人帶房被人轟成渣滓,這般奇恥大辱,要他怎么忍受!
至于那人是誰,沈雄也是大概看到個模糊影子,是一個白發(fā)小子!
這家伙,如果把他逮住的話,定要千刀萬剮!
不過自己所在的地方可謂是西域,乃是人跡稀少,要打聽那名白發(fā)小子的確有些困難。
不過這也是難不倒沈雄,就在前幾個月,南域修真大會的震動消息也是傳的飛快,盡管其他六大正派宗主們極力壓制著消息,但紙終究包不住火,過了沒多久,便是傳到沈雄的耳邊。
“小子,如果你自投羅網(wǎng),老夫定要你有來無回!”
獰笑一聲,沈雄也是望著窗外冷聲道,但他沒有注意到,此時在他的身后,濃郁的黑煙正在盤旋著。
“桀桀桀,這家伙雖然腦袋有點(diǎn)問題,但是湊合湊合吧!”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天早上,沈家的人也是開始不安起來。
事因今日早上,有人便是看見沈家領(lǐng)地上的半空中,正懸浮著一座巨大的天空巨殿。
從未見過這番場景的沈家群眾也是紛紛開始議論,人心極其不安。
轟?。。?br/>
這時巨大的轟炸聲從沈家的領(lǐng)地中響起,緊接著連綿不斷的爆炸聲也是不絕于耳。
沈家眾長老也是開始不安起來,連忙派出沈家的強(qiáng)者紛紛去打探一下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但是沒過多久,數(shù)十名強(qiáng)者只剩下一名強(qiáng)者滿身血跡顫巍巍地爬了進(jìn)來,最后說的一句話赫然是‘白發(fā)小子’。
聞言,那些沈家長老也是齊齊變色,目光也是紛紛投向那坐在首座的沈雄。
沈雄也是臉色陰沉地捏緊著手中的茶杯,他怎也料及不到,那白發(fā)小子竟然會如此猖狂地來自己家族搗亂。
“族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張!”
沈雄手中的茶杯猛然碎裂,對著那剛跑進(jìn)來的弟子大喝道。
后者也是顫了一顫,旋即大聲說道,“族長,有四人現(xiàn)在已是闖入我們沈家府邸前兩百米處!四人分別為兩男兩女,我們懷疑其中一人正是失蹤多年的沈雅瑤小姐!”
聞言,眾人也是開始紛紛議論起來,而沈雄,神色也是微微有些變化。
“然后其余那三人呢?”
“一個是蔚家的大小姐,蔚藍(lán),其余兩個男子都是不認(rèn)識的人,不過其中一個正是族長所提及的白發(fā)小子!”
“哼!長老們齊齊跟隨我出去,其余的都給我好好鎮(zhèn)守住這里!”
冷哼一聲,沈雄也是帶著所有的長老們齊齊飛掠出去。
轟炸聲接連不斷,陳浩然等人也是砸得歡喜得緊,當(dāng)只要見到標(biāo)著沈家家徽的商店,都是二話不說,拉著憾天盡情地?fù)屧抑?br/>
錢財全部擄走不說,見到一些長得極其不順眼的也是將其打得體無完膚,這讓那站在一旁的沈雅瑤也是捂住眼睛。
“好了,好了,該辦正事了吧!”
蔚藍(lán)拍了拍兩個暴力狂,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沈家府邸然后說道。
看著那閃著興奮之色的兩人,蔚藍(lán)也是極其無語,陳浩然也就是算了,那原本一本正經(jīng)的憾天如今卻是一下子轉(zhuǎn)變成專門擄掠財物的瘋子,是平日工作上的壓力積聚了太多了嗎
一行人搞得沈家的地盤可是翻天覆地,放眼望去,沒有一條街是完整干凈的。
隨著打鬧,眾人也是來到沈家府邸門前,看了看那緊閉的鐵門,陳浩然也是輕輕拔出那把鐵劍,震斷那一層層的布帶之后,也是將劍舉過頭頂,然后在沈雅瑤復(fù)雜的眼神中猛然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