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雞不成蝕把米,林浩然做夢都想不到,他竟然被包小天在背后狠狠的陰了一把。若是給他知道了,身為頤和堂的二少爺,二當(dāng)家,林浩然必定會拖著40米大刀找包小天拼命。
如煙,如夢脖子上的草莓印記,林浩然根本就無法解釋清楚,最終被老子林南星一頓暴揍。
承受了極大委屈的林浩然,必須得找個地方好好的發(fā)泄一番。
男人一旦受了委屈,發(fā)泄的方式無非就是酒跟女人。
好酒是喝了不少,可是當(dāng)林浩然拉著某個金發(fā)碧眼大波美女即將要翻滾床單時,林浩然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事實。
即將要奔赴戰(zhàn)場的槍膛不是早早就上了子彈了嗎?勒個擦!可是他并沒有啊。
褲襠下平平的,軟軟的,幾乎就感受不到男人的雄偉氣息。
林浩然慌了,他趕緊把褲頭扒拉下一看。這一看不打緊,他差點暈死過去。
軟噠噠的小蟲子,好像是被浸泡過似的,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加上大波美女的不停的那啥,他竟是一點感覺都沒?
天??!老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怎么會一覺醒來之后,他竟然不能人道了?
變天了啊!
大波美女忙乎了半天,她赫然發(fā)現(xiàn)林浩然一點男人的乞丐也雄不起,她頓時就泄氣了。
嘴角上微微一翹起,呵呵,原來是個沒卵蛋的男人而已。切!白費了老娘的一番辛苦。
田地河水都泛濫成災(zāi)了,切特媽的沒有牛來耕種?搞毛哦。
老娘不爽了。
大波美女直接甩了一個白眼過去,滿眼的深深鄙視:“不是男人?!?br/>
唉,真是可惜了那一片肥沃的土地,無牛播種啊。
當(dāng)大波美女扭腰提臀離去的時候,林浩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停的扒拉著褲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胯下軟噠噠的小蟲子。
不管他如何的去撥弄,小蟲子就是小蟲子,小小雞仔都能一口吞掉。
蒼天啊,大地啊,賊老天怎么能這樣來對待老子?為什么啊?林浩然心死如灰的聲聲吶喊。
身子突然間發(fā)生了如此操蛋,又是狗血的事情,林浩然自然是坐不住了。
他趕緊拉上了自己的兩大狗頭保鏢阿華跟阿達,匆匆趕去了********。
找了最著名,最權(quán)威的某個專家大夫做了整治。
專家是個禿頭中年男子,他連續(xù)給林浩然做了全套系列男科檢查,不管做如何的檢測,刺激等等程序。
最后禿頭專家給出的結(jié)果是:林浩然身子的一切指標(biāo)全部正常。
你麻痹??!
居然都是正常的,可是他男人的雄風(fēng)為何就雄不起了?像是攙扶不起的阿斗一樣,耷拉著腦袋,爛泥一團。
林浩然卻是不死心問道:“醫(yī)生,你真確定我身子沒毛???可是我怎么會……”
老子怎么會雄不起?
醫(yī)生很古怪的看著林浩然,很負(fù)責(zé)的告訴他說道:“沒錯,你的身子的確沒有其他的毛病,所有檢查都是正常的?!?br/>
“正常?哈哈……正常你麻痹啊,老子要是正常的話,怎么不能跟女人啪啪?庸醫(yī)!飯桶,廢物?!?br/>
氣急敗壞的林浩然,他立馬吩咐阿達跟阿華將此醫(yī)院的科室亂砸一通,以是發(fā)泄他的憤怒。
瘋子,真的是瘋子啊。
看著被一通砸壞的東西,滿地狼藉,天降橫禍,豎子啊,他們真的后悔接待了這么一位野蠻,暴力,又是操蛋的瘋子。
砸了也就砸了,林浩然的身份可不簡單,人家可是頤和堂的大少爺,頂多賠了一筆錢了事,還能怎么滴?
林浩然他們招惹不起。
以此同時,另外的一家醫(yī)院。
包小天此刻正給林哲南做針灸。
林哲南的雙腿情況不得不說真的很嚴(yán)重,情況也是很不樂觀。他的雙側(cè)髕骨幾乎都成了粉碎性,沒有一塊骨頭是完好的。依照目前的科技醫(yī)療,即使是臨床上高級的儀器,通通都沒有任何辦法做修復(fù)。
即使人康復(fù)了,不是借助拐杖便是只能坐輪椅了。
包小天的“太乙神針”的確很牛逼,可是目前對于林哲南這樣的情況,包小天貌似也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簡單的做著針灸,盡量幫著修復(fù)那些損傷嚴(yán)重的肌腱,肌肉組織,至于其他的……唉,包小天唯有一聲嘆息。
林哲南的雙腿厚厚石膏已經(jīng)拆除了,不過現(xiàn)在還必須吊著腳架,林哲南也只能躺著或者坐半臥位坐姿。
真的很可惜,昔日堂堂一個身份顯赫的首富,竟是落得這般悲催的下場,一場車禍車墊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小包,我這雙腿能夠痊愈的機會有多大?能有百分之幾?”默默看著包小天做針灸的林哲南,他終是忍不住問道。
包小天撥弄了銀針,略作思考了一下,說道:“林總,這個的話……可能百分之十都不到,您最好有個心里準(zhǔn)備?!?br/>
“百分之十都不到???唉!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認(rèn)栽了?!绷终苣显捳f的一臉平靜。
不認(rèn)栽又如何?橫禍飛來,命該如此。
“不過林總你也不要太過于擔(dān)心,我會盡上自己最大的努力,盡量保全您的這一雙腿吧?;蛟S日后也只能借助拐杖了?!?br/>
能拄著拐杖走路總比坐在輪椅上的強,起碼不是沒有任何希望。
“好吧,小包,我就先謝謝你了。大老遠(yuǎn)的跑來讓你給我做針灸,真是辛苦你了?!绷终苣嫌芍愿兄x。
包小天的如此仗義,從華夏將他的寶貝女兒給護送了回來。每個男人的肩膀都能挑能擔(dān),可是有情有義的人并不多。
“林總話說客氣了,不過是我的舉手之勞罷了。”
包小天一邊拔出了銀針,一邊借助了左眼的“天使之眼”快速掃視了一下林哲南的雙腿,肌腱,肌肉組織修復(fù)的還算比較好。
至于雙側(cè)髕骨上的修復(fù),包小天真的是沒有能力,他愛莫能助。
包小天剛是做完了針灸,林雪兒也來了。
包小天好像也看出來林雪兒好像有什么話要跟林哲南說,他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
人家父女要敘舊,自然是沒有他這外人什么事情。
“爸,今天身子怎么樣?”林雪兒一副看起來心事重重。
“我覺得還行?!?br/>
林哲南目光一挑,接著問道:“雪兒,你有心事?說說吧,你又為什么事情煩惱了?”
“唉,看來我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怎么都瞞不住您。嗯,我是有個事情想要跟您說一下,是關(guān)于包小天的。”
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有些事情她最終還是決定要跟父親談?wù)劇?br/>
“小包?他怎么了?莫非他又欺負(fù)你了?”林哲南笑著反問。
“不是那樣的。”林雪兒搖搖頭,眉目一蹙,“昨天林南星宴請了他,我擔(dān)心……這事情您還不知道吧?”
“嗯,我的確不知道,小包也沒有跟我說。林南星邀約了他?為什么?他們兩人認(rèn)識嗎?呵呵,看來我那堂弟戲碼真是廣泛啊?!绷终苣喜挥傻米猿耙恍?。
林雪兒繼續(xù)說道:“這才是我擔(dān)心的地方,你說我那堂叔,他沒事干嘛要宴請包小天?不是明擺著要搗鼓一些事情嗎?”
“搗鼓一些事情?雪兒,你到底想要跟爸爸說些什么?”林哲南有些迷糊。
林哲南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自從他發(fā)生車禍以來,女兒回來后,她好像直接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常言道知女莫如父,女兒的一些言行,舉止上的細(xì)微變化,林哲南還是能夠看出些端倪。
林雪兒直截了當(dāng)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林南星是不是想要收買他?如此以來到那時候,我們父女兩就內(nèi)外受到夾攻了?!?br/>
“收買?不不,雪兒啊,你把事情想得太過于復(fù)雜,也是可怕了?!绷终苣馅s緊擺擺手,他很不認(rèn)同女兒的話,“小包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根本也不缺錢。你要說林南星將他給收買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br/>
“萬一呢?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我知道那死鬼并不缺錢,可他是個男人啊。爸爸,您可不要忘記了,我那堂叔養(yǎng)育的兩個養(yǎng)女,如煙跟如夢。呵呵,這兩個女人就好像是妖精一樣,但凡見過她們的男人,我想沒有一個不被她們的姿容給迷住的?!?br/>
默默聽完了女兒的一番話,林哲南臉色揚起了一抹凝重:“的確,我也不否認(rèn)如煙跟如夢長得過分的美麗,真是可惜了她們這兩孩子,跟隨了這么一個養(yǎng)父,心術(shù)不正。當(dāng)初我也是看著她們這兩孩子長大的,她們很懂事,也是很乖巧??墒沁@些年來,她們經(jīng)常周旋在那些花紅酒綠中,唉,造孽啊,多好的兩個孩子?!?br/>
“造孽嗎?我不覺得。要她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林南星會在她們兩女身上只傾注那么多的心血嗎?必然是不會的。此些年來,她們給林南星謀取的利益好處也不少了。爸,您覺得要是林南星將如煙如夢她們往包小天身上一推,你覺得那小子的定性能否像柳下惠那樣的坐懷不亂嗎?”
“這個……唉,這個事情真不好說?!绷终苣蠐u搖頭,他絕對不相信包小天是那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