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看著鏡中的自己,思忖了許久。
得出的結(jié)論是,秘密不是源自他身體本身。
不經(jīng)意間的轉(zhuǎn)身讓洛天看到了床前地上的銀霜。
李白的詩是真寫詩?。?br/>
洛天眉頭皺了皺,緩緩走向了窗前,隨即將窗簾一把拉開。
“滿月夜……”
原來今天是滿月。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實際上這月亮可是一個碩大的洞天福地。
尤其到了滿月,精粹的皓月之力垂墜天地,洛天剛才就是趕上了個好時候。
巧的是血瞳幻術(shù),又恰恰對皓月之力有著無與倫比的契合度,所以在多方面優(yōu)勢雜糅之下,間接促成了洛天的這一次突破。
“看樣子不能用笨辦法這么一直去修煉了,以后得注意一下有沒有類似滿月夜這種環(huán)境的時機。”
打了個哈欠,洛天走進了浴室。
剛剛的突破弄得他身體有些難聞,一股雜質(zhì)的味道。
一邊沖著淋浴,洛天一邊觀察起玉佩中的小狐貍。
令他訝異的是,這只小狐貍雖然沒有蘇醒,但是她的毛發(fā)肉眼可見地變得有光澤起來。
相較于之前的初次相識,此番小狐貍的模樣更加匹配她九尾吞天狐的身份。
澡洗得差不多了,洛天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一頭扎進了被窩里。
……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莫賢返回了孤兒院。
不過不幸的是,在送別莫賢的這天,莫瑤對他的態(tài)度依舊有些不冷不熱。
甚至于說,莫賢剛上車,莫瑤就跟他分道揚鑣了。
洛天有些無奈,苦哈哈地打車回了家。
翌日清晨。
洛天早早醒來跑到電梯口候著。
他要跟莫瑤搞一次偶遇。
為了和莫瑤姐恢復(fù)往日的關(guān)系,洛天這次是抱著外遇的決心來偶遇的。
他極其謹慎地布置了環(huán)境,甚至通過數(shù)日的走訪排查,確定了整棟住戶的作息時間。
“咔——”
門推開了,一身職業(yè)裝的御姐莫瑤款款走了出來。
“早??!”
洛天臉上堆起了笑臉。
“這個時間了還不去上課?”
莫瑤看了眼腕表,蹙眉問道。
“賴床了,沒起來,剛準(zhǔn)備去上學(xué)。”
洛天搓著手,尷尬地說道。
“都遲到了還好意思笑?”
洛天摸了摸后腦勺道:“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大不了到學(xué)校的時候被訓(xùn)一頓,再加上國旗操場上頂著水桶罰站一早上,下午蹲馬步三個小時,然后刷一周的廁所而已……”
“還而已!”
莫瑤的櫻桃小嘴倒吸了口氣,她這些年可都沒舍得讓洛天干過這些事兒。
她忍不住埋怨道:“你學(xué)校這是出格的體罰啊,要上報教育局?!?br/>
洛天擺了擺手,滿不在意道:“小事情,不罰不成才嘛!”
“那也不能罰得那么狠啊,不就是遲到么……”莫瑤幽怨道。
“不對,還有十五分鐘!”
莫瑤看了下腕表,重新確認了時間,隨后拉著洛天的手,不由分說地邁進了電梯。
戲劇性的是,電梯滿人了,空只夠一個人的。
莫瑤銀牙一咬,把洛天的腦袋按自己懷里,夾著他擠了進去。
外遇型偶遇初步達成目的!
等出了電梯,莫瑤迅速就駕駛著汽車朝著洛天的高中疾馳而去。
洛天坐在副駕駛上,故作正太地說道:“瑤瑤姐,你明明那么在乎我,干嘛老是對人家冷暴力嘛!”
“哼!”
莫瑤白了一眼他,巧的是剛好遇到紅燈,她不得不先停下來。
氣氛僵硬了片刻,莫瑤嘆氣道:“誰讓你不專心學(xué)業(yè),就想著在學(xué)校搞那些事情。”
“就這事兒啊,唉,成!我聽你的,以后再遇到那種人,我忍著,我什么都不干,行不行?”
“真的?”莫瑤有些狐疑。
心動這種事情還能忍?
“當(dāng)然了,我向你保證!”洛天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那就一言為定,待會兒你就算遲到了,也要警告你的老師,不許她體罰你,不然我去教育局告死她?!?br/>
目的徹底達成,洛天咧嘴笑道:“其實沒有體罰,遲到了班主任也不管,現(xiàn)在高中這個階段了,都是愿意學(xué)就學(xué),不愿意學(xué)老師懶得搭理?!?br/>
“臭小子,你騙我!”
“嘿!不是騙,是計謀?!?br/>
“滑頭!”
莫瑤嫵媚的白眼兒讓洛天心神悸動。
好一個禍水尤物啊……
回到學(xué)校后,洛天決定切實執(zhí)行和莫瑤姐定下的約定。
不再惹是生非了。
就算那個叫什么狗熊的來招惹自己,洛天也決定不搭理對方。
切實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貫徹到底!
洛天就這么開始自習(xí)了。
另一邊,同樣在即將上課仍然在校門口姍姍來遲的還有趙小柔。
不過和洛天不一樣,她是聽從班主任的指示,統(tǒng)一去文具店給班里置辦作文紙了。
“咦,那不是陳佳佳么?”
趙小柔有些意外,?;ㄔ趺催@個時間往學(xué)校外面走啊。
就在此時,一伙流里流氣的痞子從趙小柔面前走過。
盯著陳佳佳的背影,一伙痞子吸溜著哈喇子。
“大哥,這妞真特么正點??!”
“是啊,瞧那屁股蛋兒肉球的,倆手都掐不住啊~”
“可不,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分析,這小妞身材絕對是極品,就是那種南韓的,屁股一撅,炮架子妞,賊帶勁??!”
“而且這都上課了吧,這個點還在外頭晃,沒準(zhǔn)兒就是個開放的呢,咱弟兄幾個…去享受享受?”
“是啊大哥,過這村沒這磨盤了,弟弟我爽這一發(fā),進去蹲幾年都認栽了!”
一伙社會地痞流氓七嘴八舌的意淫陳佳佳,語言上已經(jīng)將她玷污了個底朝天,從腳趾到耳垂,聽得趙小柔已經(jīng)脊背發(fā)涼了。
這些人可不是學(xué)校里面,楚雄那種頑劣的學(xué)生,而是地地道道混社會,進局子的畜生。
聽完這么多小弟的情緒,為首的黑痣寸頭男打了個響指,指著陳佳佳的背影道:“找個沒人的地方,開炮!”
烏泱泱一伙人,尾隨著陳佳佳朝著對面的路口走去。
趙小柔心都提了起來,她根本不敢去想陳佳佳將要遭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