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封星緯的問話,一旁的人立刻點了點頭:“都已經(jīng)錄下來了。”
封星緯勾起一個笑意,既然想要知道的都已經(jīng)明了,倒是不用再繼續(xù)跟許柔說什么,于是直接轉身要走。
“封星緯,你站住?!痹S柔驚慌的叫住封星緯:“你錄了什么?”
事情已經(jīng)辦完,封星緯也心情頗好,聽到她問話也就停下腳步,“當然是我們剛才的對話內容,不然,祁子騫或者是調查局那邊,也沒人會相信我的話呀。倒是你,可以離開了,不過我覺得,你現(xiàn)在大概是無法安穩(wěn)出國了。”
說到這里,封星緯再次轉身想走,卻聽到身后人突然冷靜下來的聲音:“封先生,我覺得為了維持住你們封家的臉面,這錄音,你最好還是別放出去?”
封星緯腳步頓了一下,再回過頭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是犀利萬分。
“封家的臉面?這件事,封家何時有過參與?”
“封家自然不會參與這種小事,”許柔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即使衣著狼狽,但是她眼中已經(jīng)恢復了以往的算計之色。
“我有幸見過幾次封夫人,世人都知封家夫妻伉儷情深,家庭和睦,可依我看,恐怕事實并不盡然如此吧?!彼旖枪雌鹨粋€似笑非笑的笑意,“我不但多次撞見封夫人額角身上有淤青的痕跡,更是有過一些照片。這些傷痕,恐怕不是不小心碰撞那么簡單,而是令尊,打的吧?!?br/>
“你說,若是這么個事情在網(wǎng)絡上被揭露出來,那會引起過大的動靜呢?而且封夫人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種關系,你是準備直接撕破她的面具嗎,那她到時候,會不會恨你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此時的封星緯,眼神犀利,手指緊握,整個人身上都蘊藏著震怒的氣息。
許柔不懼反笑:“我想封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若是你將錄音放出,那我即使是死,也定要將這件事暴露出來。”
“呵,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封星緯身邊的氣壓赫然降了好幾度。
“弄死我?”許柔絲毫沒有懼色,甚至直接仰了仰脖子,“你最好是現(xiàn)在就弄死我。不然,若是祁子騫知道這件事,我估計也和死無異了。”
封星緯緊握的手指泛出蒼白的顏色,他狠狠的吐了幾口氣,突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車在空曠的路上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封星緯狠狠的將油門踩到底又緩緩慢下來。
他臉色有些蒼白,目光卻一直落在手邊的錄像帶上。
“而且封夫人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種關系,你是準備直接撕破她的面具嗎,那她到時候,會不會恨你呢?”
許柔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他踩了剎車,緊緊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來時,里面有莫辨的情緒。
而他的手邊,錄像帶已經(jīng)不見蹤影。
……
阮欣還一直住在封星緯的房子里,倒并不是在老宅,而是外面一處小型別墅。
可是封星緯說過今天肯定會拿到確切的證據(jù),可一直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阮欣翻出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消息。
她突然想到什么,將包包翻了出來,從里面拿出一張請柬。
這是前幾天,封以彤給她的生日宴會的請柬。
可笑的是接下的那會,她以為自己肯定不會去,因為祁子騫不喜歡她跟封星緯身邊的人扯上關系。
可如今,祁子騫和封以彤……
所以,祁子騫今晚也會過去的對吧。
阮欣打開請柬,看了一眼宴會的時間,真好就是在今晚。
……
封星緯在A市,是以紈绔出名的?;ɑü樱L流韻事,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他姐姐封以彤,卻是以才女之名名滿A市。
從小學霸,十幾歲就接到了國外好幾家學校的邀請函,成功在一家商學院讀完博士,然后回國。
不但從小就展現(xiàn)出過人的學習能力,長相更是不落下風,氣質溫婉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今夜她應該是專門打扮過,敲到好處的驚艷,卻并不過分莊重,所伴盡是些夸贊之詞。
“封小姐今日真是漂亮?!?br/>
“聽說可是學校最小年紀讀到博士的,真是有才?!?br/>
封以彤似乎并不為這樣的稱贊所動,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眼中卻并無多少笑意,眼神,也一直流連在門口處,似乎在等什么人。
“以彤姐?!?br/>
聽到叫聲,封以彤朝來人看去,眼中終于是露出幾分高興來:“譚宣,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帥氣了?!?br/>
譚宣這種從小就和封星緯混在一起的,封以彤想來也是用看弟弟的眼光來對待的。
“以彤姐也是越來越漂亮了,”譚宣笑著回到,又四處看了下,“阿緯怎么沒見到人?”
封以彤笑著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估計又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給耽誤了?!?br/>
即使說這話,她眼神也還是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
譚宣很快就察覺出來,“你這是,在等人?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和祁總相處頗好,該不會是在等他吧?”
本是調笑的話語,卻不想封以彤瞬間就紅了臉,譚宣當即就明白過來。
“呵,說曹操曹操到,這人不就來了嗎?”
不用他說,封以彤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穿著得體西裝襯衣的男人。她甚至忘記跟譚宣打招呼,就直接迎了上去。
“祁總,你能過來我很開心?!?br/>
說完,封以彤朝祁子騫身后看了看,“怎么只見你一個人過來?”
祁子騫聞言,眼神微動:“難道,我應該跟誰一起來?”
“前幾天我剛好碰到阮小姐,就將請柬給了她,今天本以為你們會一起來的。”
祁子騫臉色明顯的暗了下來,封以彤趕忙道歉:“對不起,我說錯話了?!?br/>
祁子騫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封以彤于是帶著祁子騫去見了封父。
“我聽說以彤小時候還救過你一命,我還真一直不知道這件事。不過這事真是緣分,以彤從小就獨立,一直說是找不到自己心儀的便不會結婚,如今我看,她已經(jīng)是掉進愛河了?!?br/>
封父一開口,幾乎已經(jīng)是明著提示給祁子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