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是傍晚,灰暗的云彩早早就掩埋了天際。沒有一點的光亮。周圍的路燈剛剛開始工作,顯得光芒有一些不足,甚至有幾個在閃來閃去。第十九學區(qū)風紀委員117支部前面的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幾種元素無意間中營造了一種鬼故事的氣氛。
就連平時膽子看起來很大的夜月唯笙也不得不背后發(fā)麻的快步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夜月唯笙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就已經(jīng)開始小跑了?!罢媸腔逇猓 币乖挛闲÷暤泥?。距離御坂尋真撤離大約有了一周的時間,而她和井上學姐最近的沒rì沒夜的調查“夜行人”這個不良組織和那五個看似有問題的人。越調查越驚心,夜行人背后的那五個和御坂尋真有過交手并且死去一個的小組織,竟然難以把握他們的真實情報。五個人的情報各式各樣而且相互矛盾,甚至有的人曾經(jīng)有將近一年多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任何場合,甚至是監(jiān)控器視頻下。最危險的是那個叫貝利·烏斯的人,完全看不出有外國人的意思,卻是百分百的美國人,而且手上有著美國某科學社的推薦信。處理不好甚至能夠引發(fā)國際問題。
所以兩人一邊審核資料,一邊分析,不知不覺間,就已經(jīng)這么晚了,井上優(yōu)繼續(xù)在支部,而夜月唯笙則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路上。
“啪!”一個路燈突然閃了一下,下的夜月唯笙一陣激靈。
小心的拍了拍胸脯。夜月唯笙表示她再也不要晚上一個人出來了。
“喲!”突然一個聲音毫無征兆的在夜月唯笙的耳邊響起。夜月唯笙的寒毛瞬間戰(zhàn)栗,一股帶著強大攻擊xìng的氣流沖向身旁。
溫度,瞬間降了20度,一個冰墻擋住了氣流,而冰墻后面的人也映入了夜月唯笙的眼球。
“御坂尋真!”夜月唯笙看著一臉笑意的御坂尋真,倒是安心下來,身邊有一個人,總比一個人強,雖然那個人是敵人。不過安心下來之后就是一陣復雜到極點的糾結。和一肚子的疑問“御坂尋真!你不是受傷了么……這回又來第十九學區(qū)是要干什么?你帶的那幫小弟們呢?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對夜行人的五個人知道多少?田中翼又和這件事什么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既表達了對御坂尋真來到第十九學區(qū)的擔憂,又顯示了這幾天夜行人那令人發(fā)指的混亂情報把夜月唯笙的頭都搞大了。
“喂喂!”御坂尋真擺擺手。表情上有著幾點無奈“對待病人首先問的不應該是,身體怎么樣?之類的問題么”御坂尋真這么一說,夜月唯笙眉頭皺了一下,心說,你死了才好……你死了,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夜月唯笙略微的強勢。而御坂尋真已經(jīng)在夜月唯笙前面的話語中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了。就開始要岔開這個話題。
“嘛嘛!我可是一個普通的民眾啊,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御坂尋真一邊說一邊翻著白眼,很明顯在說謊“而且重要的是,我看你一個女孩回家很危險的,這才過來,是要送你回家的!”
“送我回家?”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夜月唯笙輕輕一聳肩。她當然信御坂尋真是普通民眾,不過看著御坂尋真一副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夜月唯笙知道,自己著急了,根本不用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情報,果然是最近太過勞累,連這個也分不清了么。
并且相比之下,夜月唯笙更不信御坂尋真來搭訕她的目的是為了送她回家。
“誰用你送……”夜月唯笙見從御坂尋真哪里得不到情報,便想把他攆走。畢竟是敵人,并不應該走的太近不是,不過話說到這里,突然間想想剛才一個人回家時候的恐懼,咬了咬嘴唇。紅著臉連忙改口。
“別走!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一起走。”
“哈哈!”御坂尋真笑了兩聲,走在了夜月唯笙的身旁,笑看著個可愛的有點怕黑的女孩子。
沒錯,御坂尋真來這個目的不是要送夜月唯笙回家,因為他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夜月唯笙有害怕一個人走夜道的毛病,畢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自己夜道被擒。第二次則是夜里不良對不良的亂戰(zhàn)中風紀委員干預。也許這個夜月唯笙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只是因為最近被各種資料弄得有點神經(jīng)質了!御坂尋真這么分析道。至于御坂尋真接觸夜月唯笙的目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御坂尋真需要確定風紀委員的對于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
正常想,這件事情已經(jīng)顯露出來的資料明顯已經(jīng)超出了風紀委員的管理范圍,正常來講一般風紀委員應該采取不干預的態(tài)度。這樣對于御坂尋真來說也是正好的,不過御坂尋真想了想,117支部中,那個熱血過頭了的正義感超強的夜月唯笙,和那個分析問題近乎妖的井上優(yōu)。御坂尋真就拿不定了注意,于是今天就想探探夜月唯笙的口風。
一連串的問題瞬間讓御坂尋真明白了這個風紀委員支部的態(tài)度,你妹都查的差不多了有沒有,除了幾個關鍵的地方外,提出的問題都直指重心有沒有,幸好沒有去井上優(yōu)哪里探口風,要不然指不定誰探誰的口風呢。
這種事情不用細說,不過送夜月唯笙倒是御坂尋真的臨時起意,總不能讓女孩子一個人走夜道,客串一會護花使者,御坂尋真還是十分愿意的,何況夜月唯笙除了過分的認真外,無論是長相還是習慣都是一個好女孩。
……
“嗨……”“嗨……”“嗨……”
護花使者雖然是一個好職業(yè),御坂尋真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送我回家很不情愿?”夜月唯笙仿佛看到了御坂尋真臉上的不快,皺起眉頭帶著一絲不爽,語氣生硬。
“怎么會呢?你想多了!”御坂尋真輕輕的說道“只不過是有點詫異風紀委員的行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