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15
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奎謙,圍觀的所有人都暗道著眼前這青年太過血氣方剛,惹上了不該忍的人。
無視周圍人的眼光,延愈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奎謙,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奎謙看著吐出的牙齒,沖延愈怒吼道。
“當(dāng)然知道,你叫狗蛋嘛?!毖佑紫律碜?,拍了拍奎謙微腫的臉道。
“很好!”奎謙滿臉怒火,這如此多的人面前被羞辱,這還是第一次,怒極而笑道:“我會殺死你的,一定會?!?br/>
“我等著?!毖佑裘伎戳讼驴t,隨后又是一腳重重踩在他另一只手臂上。
“卡擦”
又是一陣碎骨聲,奎謙兩只手臂都被延愈折斷,吃痛得在地上側(cè)身反轉(zhuǎn)著,咬緊了迸出鮮血的齒根不讓自己慘叫出聲,眼中滿是仇恨。
圍觀的路人皆議論紛紛,平日里奎謙在這洛帝京肆意妄為,憑借著家族的勢力,沒有人敢動他,不想今日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青年不僅打倒了奎謙身旁的仙境跟班,更是直接打斷了他的兩根手臂,這相當(dāng)于直接與奎家結(jié)下了仇恨。
延愈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反正他在洛帝京也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斗不過奎謙的勢力,大不了逃離此處便是。
這幾日里,自從延愈開始了解到自身存在的諸多不安因素時,令他心情很是煩躁,在這所謂的游戲里,自己是生是死都難以預(yù)測。如今再要他忍受這些紈绔子弟的傲慢,那當(dāng)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
從少女懷中抱回雪團(tuán),延愈的煩躁感消除了許多,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看著姬曉蝶。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延愈摸著雪團(tuán)身上柔順的皮毛道。
此時的姬曉蝶還從震驚中回神了過來,呆愣愣的看著延愈,眼前這年紀(jì)和自己相仿的青年實力竟如此之強(qiáng)。
她很是明白,自己和奎謙兩人同屬洛帝京的勢力,互相爭吵,老一輩也不好說什么。可是眼前這這青年顯然不是洛帝京的人,如今與奎家結(jié)下仇恨,只怕奎謙剛被送回奎家,奎家就會立馬派人出來追殺延愈。
“跟我來?!奔缘焓肿プ⊙佑е﹫F(tuán)的手臂,把他拉出人群,如今距離延愈和奎謙發(fā)生爭執(zhí)也有了一段時間,奎家勢力很有可能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
姬曉蝶此時有些猶豫,再怎么說延愈也是因為幫自己才會與奎謙發(fā)生爭執(zhí),她不懂要不要把延愈帶回家族中。
延愈被姬曉蝶拉著在人流中不斷穿梭,望著四周越發(fā)陌生的街道,延愈停下了腳步。
“你要帶我去哪里啊,再走下去,我就要迷路了?!?br/>
延愈無奈道,懷里的雪團(tuán)撲朔著小翅膀飛要延愈頭上趴著。
“呃…它還會飛?”姬曉蝶微微一愣,心神被雪團(tuán)所吸引。
“嗯,它有翅膀,只不過因為身體比較…圓,所以看不出來?!毖佑壑橄蛏峡?,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不說雪團(tuán)胖的詞語。
“我最近都沒怎么吃果子,瘦了不少?!毖﹫F(tuán)挪了挪身體,奶聲奶氣道。
姬曉蝶點了點頭,看著雪團(tuán)那憨傻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想伸手抱它。
“不對不對,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奔缘刂?fù)u了搖腦袋,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闖禍了?”
“他會報復(fù)你?”延愈看著姬曉蝶道,他可不想自己一番好意,卻給對方帶來麻煩。
“是他會報復(fù)你!”姬曉蝶加重了語氣道:“你先隨我回族里吧,我就說你是因為幫我才不得已去打奎謙的。”
延愈與姬曉蝶初次見面的時候印象不怎么好,至于揍奎謙,更多的原因是自己心情很不好,而奎謙又像一頭瘋狗般在街上咬人,囂張的模樣讓延愈忍不住出手了。
現(xiàn)在自己去她家族里避風(fēng)頭的話,如果奎家找上門的話,豈不是讓姬曉蝶家人難做,只怕她也會受到奎家和她長輩的眾多壓力吧。
“我不是隨便的人,我只去我女友的家。”延愈故作驚嚇道。
“你這人怎么不知好歹,到時候奎謙他家族派人來殺你怎么辦?!奔缘麕е鴰追种钡纳裆?。
“好啦,不逗你了,我真不去?!毖佑栈劓倚Φ谋砬椋J(rèn)真道。
“我父親他們不會說些什么,更不會為難你的?!奔缘詾檠佑遣缓靡馑既プ约杭遥录依锶藭f她怎么帶回一個男的。
“好啦,我不去你家族里,不是因為不敢去,而是因為不用去?!毖佑缘麛[了擺手,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那你叫什么,住在哪里?”姬曉蝶可不想欠人家人情,更不想對方幫助自己卻反送了性命。
“我叫延愈,晚上你睡不著的話,就把我名字念上一萬遍,這樣就能安睡了,驅(qū)魔辟邪的呦?!毖佑杏X心情不錯,朝姬曉蝶笑道,隨后大步走進(jìn)了人流中。
姬曉蝶看著延愈離去的背影,皺著眉頭思考著,到時候延愈倘若真被奎謙報復(fù),那她絕對會很過意不去。
延愈報腦袋上的雪團(tuán)重新抱在懷里,跟著記憶往回走,誰知道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陌生。
先前走路才時候人流量太大,再加上都是姬曉蝶拉著他走的,以至于他都沒注意自己究竟都經(jīng)過了那些街道。
所幸的是延愈記得自己住的是哪家客棧,一路上問過來,雖然繞了不少彎路,但也算是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推開門,便是瞧見了鳳遼邪躺在床上,手里隨意翻著一本書籍。
“我剛點了些宵夜,桌上是留給你的。”鳳遼邪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擠出眼淚的眼角道。
“有吃的呀。”雪團(tuán)撲閃著毛絨絨的小翅膀飛到桌上,小爪子迫不及待的掀開幾盤碟子的蓋子。
延愈順著椅子坐下,拿著茶杯為雪團(tuán)盛了些米飯,放在它面前。
雪團(tuán)小小的身體蹲坐在桌上,爪子抱著茶杯,不時要延愈為它夾菜。
“哥哥,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雪團(tuán)抱著茶杯,奶聲奶氣嚴(yán)肅說道:“為什么你都不給我倒酒喝?”
延愈用筷子敲了下雪團(tuán)的腦袋,無奈翻了翻白眼道
“嬰兒與雪團(tuán)禁止喝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