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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昔草視頻 莽古爾泰最近看著有些暴躁黃太

    ?莽古爾泰最近看著有些暴躁,黃太吉見了,朝會的時(shí)候,特意站的離莽古爾泰遠(yuǎn)一些,畢竟自己和他不熟。

    雖然黃太吉已經(jīng)特意疏遠(yuǎn)了,但是這個(gè)時(shí)候,除了自己同母所出的弟妹已經(jīng)沒有多少外援了,黃太吉這樣的沒有落井下石的,莽古爾泰看著也是心里熱熱的,莽古爾泰特意湊上來,眼淚汪汪的看著黃太吉,“八弟,求求你幫哥哥替額娘向大汗求求情吧!”

    黃太吉看著莽古爾泰一幅猛漢的身軀在自己面前低頭的樣子心里也不好,自己來了以后莽古爾泰與自己也沒有過節(jié),幫一把倒也無妨,黃太吉安慰道:“既然五哥說了,弟弟也就幫滾代額娘在大汗那兒說一下情,只是不知道大汗會不會聽?要是,弟弟做了無用功,還請五哥不要怪罪?!?br/>
    現(xiàn)在這個(gè)時(shí)候,站出來幫自己一把就是好人,莽古爾泰心里哪會怪罪,莽古爾泰用袖子擦擦眼淚、鼻子,沖著黃太吉笑道:“多謝八弟了,不管額娘最后如何,哥哥心里多謝你。”

    黃太吉聽了這話,心里才算放心,幫助人不怕,怕的是幫了人,最后老不了好不說,反倒結(jié)了仇,黃太吉就辭了莽古爾泰,起身往汗宮去了。

    “兒臣給父汗請安!”黃太吉行禮道。

    努爾哈赤一看是黃太吉,問道:“你怎么來了?”

    黃太吉回道:“兒臣見五哥平時(shí)一個(gè)威武的英雄現(xiàn)在哭的跟孩子似的,心里不落忍,也不知道滾代額娘到底犯了什么罪,兒子特意過來向父汗打聽打聽?”

    努爾哈赤聽了,雙眼嚴(yán)肅的盯著黃太吉,“哦,你也覺得我錯了不成?滾代還不能處置了成?”

    黃太吉看到努爾哈赤怒氣沖沖的樣子,連忙跪下,回道:“兒臣不敢,父汗圣明,只是還請父汗看在五哥和八弟、三姐的面上,能對滾代額娘寬大處置。”

    努爾哈赤聽了,擺擺手,“行了,你回吧,回去告訴老五,他額娘犯的竊藏金帛之罪,我會從輕處置的?!闭f完一副不欲多說話的樣子,讓黃太吉下去。

    黃太吉回了府里,莽古爾泰還在黃太吉府上等著呢,看著黃太吉回來了,連忙上前問道:“八弟,怎么樣?父汗怎么說?”

    黃太吉說道:“父汗說滾代額娘犯的是竊藏金帛罪,不過我來的那會兒父汗已經(jīng)說了會看在五哥、十弟和三姐你們的面子上,會對滾代額娘從輕處置的?!?br/>
    莽古爾泰聽了,大喜,激動地拍著黃太吉的肩膀,“多謝你,八弟!”

    黃太吉笑了笑,說道:“滾代額娘畢竟曾經(jīng)也是我的嫡額娘應(yīng)該的?!?br/>
    莽古爾泰得了黃太吉帶回來的信后,就趕緊回去了,畢竟父汗雖說了會從輕處置,但是沒有發(fā)下明旨之前,一切都存有變數(shù),自己還是回去跟德格類和莽古濟(jì)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莽古爾泰告辭了。

    “怎么了,三貝勒這是?”茉雅奇看著莽古爾泰又哭又是笑的,“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了不成?”

    黃太吉坐下來,“是滾代福晉以竊藏金帛罪被抓起來了。這不剛才三貝勒上門來求救了,我進(jìn)宮給他求情去了?!?br/>
    茉雅奇聽了,說道:“滾代福晉的事兒不是你的手筆嗎?”

    黃太吉聽了,感覺很好笑,“怎么你會覺得是我下的手?我好端端的,無緣無故的,滾代福晉又已經(jīng)被廢除了大福晉之位,我害她干什么啊?”

    “那這是誰干的?。俊避匝牌嬉埠芎闷?。

    “給大妃請安!”侍衛(wèi)行禮道。

    阿巴亥叫起,問道:“剛才誰來過了?”

    “回大妃,四貝勒剛才來過?!?br/>
    “誰在外面說話?”努爾哈赤聽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阿巴亥聽到努爾哈赤的問話,趕緊正言令色,然后若無其事的推門進(jìn)去了,笑著說道:“大汗,是我?!?br/>
    努爾哈赤一看是阿巴亥,問道:“這個(gè)時(shí)候,你怎么到前邊來了?”

    阿巴亥面帶微笑,走到努爾哈赤身邊,坐在他的椅子上,身子直接軟的賴在努爾哈赤身上,“這不是我在后邊聽說大大汗生氣了,我怕大汗怒氣上來,傷了身子,就趕緊過來瞧瞧,大汗你還好吧?”

    努爾哈赤看到小嬌妻滿臉的擔(dān)心關(guān)懷,哪里還有火氣,攬著阿巴亥在懷,“還不是滾代的事兒!”

    阿巴亥聽了,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呀!滾代姐姐不是已經(jīng)因?yàn)榉稿e被大汗廢除了身份,被關(guān)起來了嗎?怎么會是姐姐呢?不會是其他人犯了錯,故意往姐姐身上推得吧,畢竟姐姐還替大汗生了兩兒一女,大汗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會怪罪姐姐的。哦,我不會說姐姐的錯的,我是說滾代姐姐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了,哪里還有人手替姐姐辦事兒啊,我就怕姐姐被人冤枉了,枉讓姐姐擔(dān)了罪名!”

    努爾哈赤聽到這些話,那火氣哪里還憋得住啊,使勁兒壓著自己的聲音,不想嚇著了阿巴亥,“不必了,不是別人冤枉了滾代,是我以前對滾代太寬容,太放松了。來人,帶滾代處置了?!?br/>
    阿巴亥聽了,還一副很擔(dān)憂的樣子,“大汗還是再查查吧,要是萬一冤枉了姐姐,姐姐沒了,三貝勒和三格格、十阿哥他們心里恐怕也會對大汗怨恨的?!?br/>
    努爾哈赤聽了,心更冷了,發(fā)狠心,說道:“不必了,我不缺這兩個(gè)兒子,對了,阿濟(jì)格呢?”

    阿巴亥會意,轉(zhuǎn)移話題到自己兒子身上,一副抱怨的口氣,“在練武場跟師傅騎馬射箭呢,說什么非得練得跟大汗一樣英雄善戰(zhàn)才罷休呢。”

    努爾哈赤聽了,很開懷,大笑道:“這個(gè)兒子,像我??!”

    阿巴亥扭扭捏捏的說道:“還有多爾袞呢,小小年紀(jì)就又是念書又是練武的,非得把把他自己學(xué)成跟他父汗一樣的文武雙全才成,多鐸也在一邊給他瞎起哄加油呢?!?br/>
    努爾哈赤聽到兩個(gè)小兒子的話,心里十分的舒坦,站起來,“走,我跟你去看看他們?!眑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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