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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和影視搜查官 區(qū)區(qū)一個系列強化藥

    區(qū)區(qū)一個h系列強化藥劑的配制,對周文來說小意思。

    剛開始就覺得銀蟒的配制過程有點熟悉,猜的沒錯。

    “我可以現(xiàn)場交給你,但是我這個要求你必須答應(yīng)?!敝芪牡?。

    銀蟒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真能學(xué)會強化藥劑的配制方法,那他就不必進貨,自己配制自己售賣就可以了!

    這其中的利潤,可比之前高好多倍。

    銀蟒本人實際上是一個科學(xué)家,只不過屬于那種不務(wù)正業(yè)的科學(xué)家。

    在他第一次見識到了強化藥劑之后,就認定了這是一條生財之道!

    “我保證答應(yīng)!”銀蟒立刻道。

    區(qū)區(qū)一個情報而已,只要能拿到強化藥劑的配制方法,這個東西算什么。

    一旁的池作海傻眼了。

    “配制強化藥劑,你開玩笑吧?”池作海驚訝道。

    他們凌江財團也研究了強化藥劑,但可沒人說能反推出成分,自行進行配制。

    哪怕是最低檔次的強化藥劑!

    就跟你吃到了一樣美味的菜肴,需要根據(jù)這道菜去反推菜譜一樣。

    首先,要確定這道菜用了多少中食材。

    隨后要確定食材的分量,再之后要確定每個食材都是什么時候加進去的。

    想要做出一道菜容易,但是想要真正復(fù)制出你吃過的那個味道,就需要無數(shù)次的試驗。

    凌江財團沒有這個能力。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敝芪牡馈?br/>
    宋伯明也有些懵逼。

    找人就找人,你怎么做起試驗來了?

    “任超,你行嗎?”宋伯明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大學(xué)學(xué)的就是生物工程,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敝芪暮诉^去。

    事實上,和他在大學(xué)讀的專業(yè)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如果你做不出來,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銀蟒冷聲道。

    他是想要拿到配制方法的,但不代表想要別人把他當猴耍。

    “這個你放心,我要是連這個都配制不出來,那也太丟人了。”

    周文來到實驗臺跟前,實驗用的設(shè)備倒是一應(yīng)俱全。

    根據(jù)這里的一些實驗用藥品,周文可以確定,銀蟒絕對已經(jīng)反推出來了成分。

    只是沒有推出成分里的劑量,以及反應(yīng)時間和反應(yīng)條件。

    如果這兩個東西他能實驗出來,那肯定可以配制出來。

    不過,就銀蟒一個人的話,這輩子都沒有希望。

    朱雀堂為了研究出來最佳配方,是經(jīng)過了超級計算機進行了大量的模擬運算,排除了無數(shù)種不可能的選項,最終將有可能的選項篩選出來。

    再由很多位研究人員,夜以繼日實踐出來的。

    而且,不光研究出了原本的配制方法,還進行了改良。

    當然,周文肯定不會把改良版的方法用出來。

    “大言不慚,強化藥劑我們凌江財團研究了不知道多久,還沒有研究出來,你怎么可能知道?”池作海怒聲道。

    “銀蟒,我要是你的話就把他趕出去?!?br/>
    周文氣定神閑,坐在了椅子上,淡淡道:“我在做試驗的時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話音落下,銀蟒明白了意思。

    這是要趕人了。

    銀蟒道:“池作海,你可以出去了?!?br/>
    “我不出去,你能把我咋樣,這小子騙你都不出去,我憑什么出去?”池作海囂張道。

    銀蟒冷笑,給莽漢使了個眼色。

    那個莽漢猛然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砰!

    一個子彈,擦著池作海的耳朵射了出去。

    池作海的耳垂直接被打的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滾出去!”銀蟒吼道。

    池作海神色猙獰,怒聲道:“你特么等著,老子找人廢了你!”

    他捂著耳朵,急忙逃了出去。

    其他的手下也是緊緊跟上,離開了這里。

    等到他們出去之后,銀蟒吩咐道:“把門守好,在這段時間里不允許任何人進來,要是有人敢闖進來,直接殺掉。”

    “是!”

    莽漢是銀蟒的跟班,銀蟒讓干啥他就干啥。

    他走出房間,將門鎖上,在外面等候。

    銀蟒走到周文身后,道:“現(xiàn)在你可以開始了?!?br/>
    “我一邊做試驗,一邊給你講解?!敝芪牡?。

    宋伯明目光閃動,周文膽子這么大,看銀蟒的實力,他帶來的這些高手等會也不夠用。

    “你可千萬不要吹牛啊!”宋伯明在心里祈禱起來。

    實驗臺,周文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

    開始實驗。

    “第一步,分離酵母細胞?!敝芪木従彽?。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這時候,周文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

    “將經(jīng)過凝膠浸取的dna懸濁液,加入主溶液當中?!敝芪牡?。

    隨著滴管中的液體進入試管,藥劑的顏色也變化了。

    綠色的h系列強化藥劑。

    “真的成功了!”銀蟒震驚道。

    周文操作的整個過程,使用的藥材,他這里都有。

    可是不管他怎么弄,連一個溶液都配制不出來。

    但是在周文這里,一次成功。

    “剛才我說的就是整個實驗過程,你可以重新嘗試一遍?!敝芪牡?。

    銀蟒的神色激動,道:“不必了!你的實驗過程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我按照你的過程去做,也可以成功!”

    憑借他多年的經(jīng)驗,自然能夠看出來周文不是在瞎糊弄,而是真的做出來了。

    “我先試一下?!便y蟒找了個一次性針管,將藥劑吸進去。

    針頭扎在了胳膊上,銀蟒開始給自己注射。

    周文的眼角抽動了一下,這群混黑的可真是猛人啊。

    這可是強化藥劑,可不是什么葡萄糖溶液,氯化鈉溶液,可以隨便給身體注射的。

    等到注射完成之后,銀蟒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

    他皮膚上的血管暴起,如同一條條青蛇一般。

    不過一分鐘后,銀蟒就恢復(fù)了正常。

    “效果和原先的藥劑效果是一樣的,我之前注射過,所以能感受出來?!便y蟒解釋道。

    朱雀堂檢測藥劑的效果是用檢測試劑盒,銀蟒是用他自己。

    “那好,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我們想知道的消息了嗎?”周文笑道。

    銀蟒大笑起來,道:“那是自然,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一定會幫你的?!?br/>
    “說實話,我其實跟背后的勢力沒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一個中間商?!便y蟒開始講述。

    “這也是一次偶然,前些年我去一個游輪上觀看一場黑拳拳賽,正巧遇到了一個名叫蔣家豪的人,后來我在他那里買到了強化藥劑?!?br/>
    “等到我注射了藥劑之后,蔣家豪委托我在這里售賣強

    化藥劑,我這里售賣的都是h系列強化藥劑,價格便宜實惠?!?br/>
    “我花錢從蔣家豪那邊拿貨,然后在這里售賣賺差價。”

    周文好奇道:“一瓶可以賺多少錢?”

    “也就幾萬美金吧?!便y蟒隨口道。

    一瓶幾萬美金,如果賣出去幾百瓶的話就是上百萬了。

    關(guān)鍵這還是美金,要是換成本地的貨幣更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怎么聯(lián)系蔣家豪?”周文問到。

    “蔣家豪沒有電話,每次都是他聯(lián)系我我才去取貨,如果你想要找他的話,要去日興號游輪上找他?!?br/>
    銀蟒掏出手機看了眼,道:“最近幾天這艘游輪就會靠岸,等到了靠岸的時候我會聯(lián)系你的。”

    “你能確定蔣家豪一定就在游輪上?”周文問到。

    “肯定在游輪上,我每次都是去這艘游輪上取貨,蔣家豪會親自把貨給我,這個你放心?!便y蟒笑道。

    “好,那就請你到時候告訴我了?!敝芪哪玫健?br/>
    銀蟒突然問道:“你都會配制強化藥劑了,怎么還要找蔣家豪?我們自己能配制,就不需要從他那里拿貨了?!?br/>
    “我不打算售賣h系列強化藥劑這種普通貨色,我想拿到更高級別的強化藥劑。”周文編了個理由。

    銀蟒一愣,呵呵笑道:“好啊,如果不是我的資金不夠充裕,我也想售賣其他的強化藥劑?!?br/>
    “那好,我們就不留了,記得聯(lián)系我們。”周文道。

    怎么聯(lián)系,自然有宋伯明去處理。

    等到宋伯明弄好之后,一行人離開了房間。

    外面的莽漢也走進了房間里面。

    一行人向著外面走去。

    “任超,你怎么會配制強化藥劑?”宋伯明詢問道。

    不過周文卻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眾人轉(zhuǎn)過一個彎之后,周文突然道:“等我一會!”

    剛說完,周文就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宋伯明一愣,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此刻,銀蟒的房間內(nèi)。

    “大哥,你就這么告訴他們了?”莽漢疑惑道。

    “這群人絕對有問題,但這不是我該管的事情,我現(xiàn)在就把這件事情告訴蔣家豪?!便y蟒掏出了手機。

    銀蟒早就被蔣家豪收服,剛才的一切是真話,但是如果真有人去找蔣家豪,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注射了強化藥劑,生命根本不由自己掌控了。

    電話接通,銀蟒急忙道:“蔣先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r/>
    “什么事?”

    電話對面那個人問到。

    銀蟒正要說話。

    忽然,他的脖子一涼,血液濺射了出來。

    在他倒向地上的時候,看到了一旁的莽漢的脖子也射出了鮮血,整個倒在了地上。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臨死的銀蟒,腦海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個念頭。

    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銀蟒,怎么了?說話!”電話里的那人大喊道。

    周文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蹲下來,將手機拿起。

    “蔣先生!”周文淡笑道。

    蔣家豪并不笨,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什么人?”蔣家豪問到。

    “我是池作海,蔣先生,游輪開了記得和我聯(lián)系啊,我想和你做生意?!敝芪男Φ?。

    說完,掛掉了電話。